“疼疼疼。”
从地上坐起的李言一边喝着诺顿的HP药水,一边看着不远处正在将食物分给其他人的玛尔达,嘴角不由得抽的更厉害了。
这个女人。
在其他人面前无论是仪态,还是行动,都可以说是完美无可挑剔的。
嘴角挂着的那抹微笑加上行动,无论在脏再累的人都能感受到来自她最真诚的善意。
但问题是,为啥她就只单独打他一个人啊。
也不见马利亚和拉撒路被她打过。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觉得我不是普通人类的原因?”
这么想想也没错。
玛尔达有记载动手都是对异性种,对她来说就没有对普通人出手这一选项。
就连未来的宝具都是动手把某只龙给打出去。
可怜的塔斯拉克。
不过,那只是原本的历史,现在的历史有了他的介入应该会发生一些其他的变化。
比如,宝具变成他把人吊起来她锤人?
脑海中也在一瞬间浮现出手握着光剑的他吊起来玛尔达疯狂铁拳圣裁的画面。
“不行,不行。自己别吓自己。”
李言干嘛把这个奇特的画面从脑海中甩了出去,整个人有些发寒的看着玛尔达。
她又没见过李言动手,只要减少在她面前动手的次数就行了。
再说了,玛尔达似乎也就只有在塔斯拉克面前动过手。
自己只要不干涉这一次就行了?
李言甩了甩头猛然间发现自己似乎就这一处能够动手的机会。
他不在这里动手按照历史前行的话玛尔达似乎会在他人的恭敬声中去世。
享年六十六岁,一直在为塔斯拉克寻找前往里世界的道路便是她接下来的一生。
“那我还能为她做什么呢?”
原本打定主意一直跟着玛尔达为她分担一切的李言回过头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为她寻找前往里世界的入口?那她怕不是为了见救世主连居住地都不要了。
陪着她?先不说玛尔达愿不愿意,李言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能陪她那么久。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离开。
所以...
“你在想什么呢,李言先生。”
身后传来了一位少女的声音。
紫色的长发下是如同玛尔达一样精致的面容。
不过些许细微(平原和山丘)的差距还是让他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马利亚,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马利亚,玛尔达的妹妹,她比起姐姐来说更加有自己的看法。
也是李言在这一行行程中并不是特别想要接触的一位人士。
因为此人对耶稣的爱近乎是狂热而不讲道理。
他最讨厌的也是这样的人。
“前面发放食物的人手足够了,我就想来拜见一下李言先生,恰好看到您皱着眉头,所以就忍不住发问了。”马利亚笑着说道,看得出来她对于李言的感官还是十分不错的。“如果你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和我说说,特别是关于姐姐的问题我可以给你更多的答复哦。”
不得不说,马利亚的这句话打动了李言。
于是沉默了片刻后李言发问了。
还是很早以前的一个问题。
“马利亚小姐,玛尔达小姐以前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姐姐啊,自小就是活泼好动,有自己的主观意见,在我们见到救世主之前就和我一起十分虔诚的信奉着主。救世主也对这样的姐姐青睐有加哦。”马利亚想了想说出了千篇一律的回答。“私下的话,很喜欢料理?关爱穷人的同时又比较喜欢拉着我们一起出去玩?”
“那她在见到救世主之后有没有明显的变化。”李言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似乎没有呢。倒不如说面见救世主无论是我还是姐姐都感到十分的荣幸呢。”马利亚摇了摇头,抿了抿嘴唇“还是说李言先生你觉得姐姐是喜欢救世主?没有这回事拉,救世主无论是我还是姐姐都只是感到憧憬。”
“那你知道你信仰的救世主对这个世界上的邪恶视而不见嘛?”
“并没有视而不见哦。救世主曾经和我和拉撒路说过,只有信他的人才会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救世主也不是万能的,人都会获取到属于自己的历练,不相信他的人犯错的人都会在后面获得属于自己的惩罚。”马利亚做了个总结“所以我认为啊,主不是不惩罚那些人,而是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所以李言先生你要考虑和我姐姐一样一起信奉主嘛?”
“你别忘记我手里可是另一个神灵的信物。”李言斜视了马利亚一眼。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事的,主曾经说过,只要你承认自己的过错,并愿意将一切都托付给主,主一定不介意收下你作为一名羔羊。”马利亚没有放弃。
“你真的认为你和你姐姐有错嘛?”李言接着问。
“没错。”马利亚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李言为什么要明知故问。
“那我明白了。”李言嘴角弯了弯“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但还是谢谢你了,马利亚。”
“不客气。”马利亚不知道李言在谢什么。
“我们这里现在应该进入到了法国了吧。”李言问。
“还没有。”马利亚答。
“那就好。”李言点点头,随后从空间中将所有肉干都拿了出来。“为了感谢你们曾经对我的照顾,这些干粮就给你们了。”
“李言先生你要走了嘛?”马利亚似乎明白了李言刚才在沉思什么。
“嗯,我的神灵对我托付了些东西。不过不好意思和玛尔达说。”李言点点头。
“那好吧,我会把这些交给姐姐的。”马利亚顿了顿,意有所指道:“不过李言先生你有空记得来找下姐姐。姐姐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的样子。”
“嗯。”李言起身“那再见。”
“再见。”马利亚回答道。
李言默默的从地上站起了身子,鬼神的旨意果然并非是空穴来风。
但有些东西得到了验证与细想之后他认为他需要不辞而别。
就是有点太快了。
无论是时间,还是历史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