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降生……
鲁铎象征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藤正进行曲的要求,不过她承诺会考虑一下,只是在她心中,她已经决定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将八神祈愿带回中央的念头。
将两人送走之后,鲁铎象征正在房间中思考着这方面的问题,因为她告诉她们的期限是黄金青年杯结束之后,时间还绰绰有余。
“那么,该怎么办呢?"
鲁铎象征拿起了手机,有些犹豫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丸善斯基。
失去祈愿降生虽然对所有人的打击都很大,但对于这位母亲来说,更是大得难以承受,她跟千明代表那段时间都得时刻注意着丸善斯基的状态,就生怕对方一个不注意就随着女儿而去。直到对方状态好一点,千明代表才踏上前往国外的道路,据说现在在德国与一名魔法师学习魔法。
而丸善斯基也是,因为失去了女儿,而导致她现在进入了一个疯狂锻链的状态,而她的情况也是出乎意料的好,甚至将领域推到了固化的程度,是同一世代所有马娘都无法企及的绝高境界……对,就连鲁铎象征也不觉得自己现在能够胜过丸善斯基。
真的,该告诉她吗?
鲁铎象征并不是出于想要隐藏八神祈愿的理由才不告诉丸善斯基的,而是她不能确定八神祈愿究竟是不是祈愿降生,要是给丸善斯基希望,却又无情地打破也太残忍了。
“……”
还是再缓缓吧,等到她把八神祈愿接到中央特雷森再说也不迟,而且她也还有时间去确定八神祈愿跟祈愿降生之间的关系。
“祈愿降生……是妳吗?"
鲁铎象征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窗外那一片万家灯火,缓缓地叹气:“如果是妳,为什么不愿回来呢?是因为对害死了妳的我们有所怨怼吗?"
那年春季天皇赏,祈愿降生只拿下了第三名,然后直接死在了赛场上,鲁铎象征与千明代表多少次在安静的夜晚中反思,如果当时,自己的脚步缓上一点、不要太逼迫她,是不是她还能继续在自己身边奔跑呢?
但这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鲁铎象征还是千明代表都很清楚,站上赛场的那一刻,无论结果如何,若是不全力以赴那就无法再面对自己,也是对祈愿降生意志的亵渎。
“我该怎么办呢……”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吧,先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小马娘拐进中央,然后再慢慢调//教……不是,慢慢调查八神祈愿。
“……哼,就算不是,我也得抓在手里。”
鲁铎象征冷笑了一声:“长得这么像可少见了……放在身边也算是个念想吧。”
成为学生会长不久的鲁铎象征可不比往后那般好说话啊……甚至可以说性格上十分恶劣,虽然抱持着宏大的愿望,但她并不介意先吃点小甜品。
……
藤正进行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日后会让自己成为藤白劳,更不知道那皇帝其实是个皇世仁……咳,其实这种事情在象征家也不算什么事情,鲁铎象征的奶奶速度象征当年爱白节爱得轰轰烈烈,电视新闻天天报导,最后生孩子还不是找了别人?
“……”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当藤正进行曲知道了八神祈愿郁郁寡欢的时候,她就兴冲冲地拿着刚刚跟皇帝交换来的承诺来找她的妹妹,然后她就看见八神祈愿总是面无表情的小脸凝滞的模样。
“这样小祈也可以跟我一起去中央了,小祈这么优秀,肯定也能拿下中央重赏。”
藤正进行曲叨叨絮絮着对未来的愿景,却没注意到八神祈愿趴在床上,脸上的表情要多崩溃就有多崩溃。
要不是马娘不该说脏话,八神祈愿是真的想说脏话了。
该怎么办呢?
要是诺伦王牌也可以一起去就好了,只要推她一把,就能让她拿一着,然后两个人平分赏金还可以让生活过得好一点。
可惜,诺伦王牌的成绩……肯定入不了鲁铎象征的视野,而藤正进行曲给亲妹妹走后门就算了,要是走后门的那个人还要再拉一个人走后门,那肯定会让那个皇帝暴怒吧?
“……”
嗯?
那不是正好吗?
八神祈愿感觉自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小祈,妳有在听吗?"
藤正进行曲有些奇怪自己的妹妹竟然完全不吭声,转过脑袋却看见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看着自己,然而,视线中却没有焦距。
嘿,这她可熟了,跟八神祈愿一起长大的她,能够从总是面无表情的可爱小脸上看出情绪,现在的她,明显在发呆!
“……有,姐姐。”
八神祈愿只是走了一下神,并且决定如果鲁铎象征想要找她过去的话,她就当着她的面提出一些很过分的要求,然后让她怒而不让自己入学。
就这么办!
“妳不想去中央吗?"
藤正进行曲有些担心地坐在床边,看着她深爱的妹妹,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不想去也好,我会跟皇帝说的。”
等到藤正进行曲冷静下来之后,她也才明白过来,诺伦王牌那个短信的意思也只是有可能,八神祈愿的情绪不佳有别的可能性。
“……嗯,对不起,姐姐。”
八神祈愿将脑袋放在了藤正进行曲的怀中,整个人依偎了进去。
重活一世,她也不仅仅是祈愿降生了,现在的她,也是八神祈愿,是八神疾风的女儿也是藤正进行曲的妹妹,而且……
我是个不幸的马娘,不应该再次出现在她们的人生轨迹之中……
“没事,小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妳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藤正进行曲抱紧了她的妹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