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区有很多小房间,里昂表示每间的隔音效果都超乎寻常,除非你在里面引爆炸弹,不然外面的的人都不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就在里昂介绍着的时候,三人看到了一男一女从会谈室的一个小房间里慌乱的走了出来,看他们衣冠不整的样子,叶琳娜相信了里昂的话。
确实隔音效果不错,我们在外面什么都没听到。
里昂刷自己的卡打开了一间会谈室,三人依次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叶琳娜利用心智核心扫描了一下,确实如同里昂所说,这里的墙壁具有相当优秀的隔音效果,而且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痕迹。
“那么,福尔摩斯小姐,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吗?”里昂坐在桌子另一边,伸手示意叶琳娜解释一下这么早找到自己的原因。
“在我和你说接下来的这件事之前,我想问问你,你有宗教信仰吗?”叶琳娜看着里昂。
宗教信仰?里昂有些惊讶的看着叶琳娜,然后摇了摇头“我没有,但是我的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他们每周都会去教堂礼拜。”
叶琳娜点了点头“那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你千万不要怕。”
里昂皱眉,一脸认真的看着两女“我受过专业的训练,有什么比杀人犯更可怕的?”
叶琳娜和克莱尔相视一眼,就像是要决定谁开口一样,最后,克莱尔开口了。
“我昨天,被吸血鬼袭击了。”
里昂挺直了腰板,接着把手放在下巴上,一副沉思的样子。
“吸血鬼?”里昂试着比划了一下“就,圣经故事里长着獠牙和蝙蝠翅膀的吸血鬼?”
“你不是没有宗教信仰吗?”叶琳娜插嘴问道。
“父母经常会给我念圣经故事,你知道的,如果我不听他们就会做一副很伤心的样子。”里昂耸了耸肩。
“不是,他长得和人一样。”克莱尔摇了摇头,如果是圣经里面的那种特征鲜明的还好,她遇到的吸血鬼和人几乎没有任何差别,这才是最恐怖的。
“那他长什么样。”里昂从另一张桌子上拿起一张白纸和一只铅笔,大学期间他曾经为了犯罪画像这门学科不挂科特意去学过素描。
克莱尔简单描述了一下对方的长相,里昂也按照克莱尔的画像画了出来。
但两人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克莱尔是一副对啊就这样的表情,里昂则是一副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
“有什么不对吗?”叶琳娜看着里昂和克莱尔的表情询问道。
“这不是人吗?”里昂没有理解两女的意思,或者在他看来,吸血鬼就应该是长着獠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伪装成人类……那也太不真实了。
叶琳娜和克莱尔无语了,看着挺聪明一小伙,怎么这么倔呢。
“难道你觉得吸血鬼应该是这样?”叶琳娜从里昂手里夺过白纸和铅笔,在另一面画上了一副尖嘴獠牙的凶神恶煞。
“哇哦,你画的比我吓人多了。”里昂赶忙拉开了距离,叶琳娜画的栩栩如生,就好像随时会从画纸里跳出来一样。
“谁会顶着这副一看就是吸血鬼的样子出来啊!伪装啊,难道你抓人的时候就穿这身衣服?”叶琳娜要无语了。
“难道不是吗?”里昂看了看自己的警察制服,这身衣服可比警官证有用的多,巡逻时侯抓逃犯效果一流。
“吸血鬼啊!你没看过最近的那些火爆的吸血鬼电影吗?”叶琳娜恨不得一巴掌怕在里昂那张42码的脸上。
里昂看上去不打算纠结这个事情,一副思考的表情,接着看向了克莱尔。
“你接着说。”
“他先是袭击了两位小男孩,接着又疯狂的追着我,我一路逃跑,然后逃进了一家餐厅,就是昨晚我们一起拼桌的那家餐厅,你还记得我跟你说他家的肉味道有点怪吗?”克莱尔提醒里昂。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当我也没多在意。”里昂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件事。
“然后那里,也有一只吸血鬼!他就是那里的大厨,然后我不小心看到了他偷吃的画面,他就疯狂的用他那双沾血的拳头追击我,把我追到了死路,然后叶琳娜出现了,她就像是美国队长一样一拳把吸血鬼打飞出去。”克莱尔的说的吐沫横飞,甚至最后还拉着叶琳娜一起。
“没错,别看我很瘦,我平时可没少锻炼。”似乎是察觉到了里昂的目光,叶琳娜解释道。
“那你最后怎么逃出来的?”里昂像是一个听故事的人而不是一个做笔录的警察一样。
“一个巨大的爪子穿透了那个大厨的胸口,把他吸成了肉干。”克莱尔说道。
“我冲它丢了一壶蒜精,我们才跑掉的。”说着叶琳娜把一壶昨晚调制的高浓度蒜精递给里昂。
嚯,这个味道,确实是大蒜。
里昂闻了一下就确定。
“没了?”里昂看着两女,似乎还在期待故事的下文。
“没了,我们逃出来的第二天就来找你。”叶琳娜摊手,难道还应该有下文吗?
里昂深思熟虑了一会,把叶琳娜和克莱尔刚才说的话记录了下来,一副思考的样子,但过了一会,他放下手里的会谈记录,然后突然像是没绷住一样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叶琳娜打出问号。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眼看憋笑失败,里昂张口就来。
怎么一股莫名其妙的既视感?叶琳娜满头黑线,克莱尔则是觉得里昂有点不尊重她,没把她说的话当回事。
“你一个新上任的警官能有什么高兴的事?”叶琳娜追问。
“我老婆生孩子了。”里昂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老婆?艾达王?叶琳娜看着里昂,满头黑线。
这个时候,正在警局馁办理手续的一名华裔女子突然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在她身边的男警一脸关心的询问道。
“可能是,最近天气变化有点大。”华裔女子拢了拢外套。
怎么一股被人在背后念叨的感觉?随后华裔女子耸了耸肩,觉得那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华裔女子跟着男警走进了一间标明着闲人免入的电梯,不知道是上行还是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