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和娜塔莉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在他们的面前,各摆放着一杯红茶,还有几块小饼干。
不得不说,娜塔莉亚准备的还是很周到的,而且,据她所说,这些饼干其实是她自己烤的。
娜塔莉亚的父母也算是好心人,没有把白露赶出去。
白露也就趁这个机会又和娜塔莉亚聊了几句。
“嗯......白露先生,请问你能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公司吗?”
白露放下手里的茶杯,坐直身体,面带微笑的回答:
“好的,娜塔莉亚小姐。”
“我们未来科技公司的临时总部坐落于谢拉格。”
“本公司拥有大量的精英人才,致力于研发各种先进科技,并且合理运用它们来改变世界。”
“娜塔莉亚小姐,请原谅我,单凭话语无法述说出那些伟大的事物。”
娜塔莉亚听到这里轻轻点头,一红一蓝的异色瞳孔仿佛闪烁着光芒。
“我明白了,白露先生。”
“我会考虑一下的。”
白露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但雨也已经基本停息。
他缓缓站起,朝着娜塔莉亚行了一礼。
“感谢你的招待,娜塔莉亚小姐。”
“天色不早,雨也停了,我也就不多叨扰了。”
娜塔莉亚将白露送到门口,看着白露走入了夜色。
白露离开之后,便直接回到了整合运动的营地,为他们的行动提供进一步指导。
在一座平凡的小屋里,梅菲斯特正焦急的等待着。
“白露哥哥......”
正当他不知在想什么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发的黎博利立刻变得警觉,手伸到桌下一抽,一把弹匣款的波波沙已经被他端在手上。
“别动!”
然而,他看见了光环。
那人毫不在意梅菲斯特的枪口,从容的走到屋内,摘下帽子,挂在门口的架子上。
一头金色长发披散而下,碧玺色的眼眸在光环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白...白露哥哥!”
梅菲斯特立刻丢下枪,扑到了白露的怀里。
“怎么,小梅妃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
白露的手从梅菲斯特的头发上抚过,将他的发型揉乱。
“白露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
短暂的重逢喜悦过后,白露也准备和梅菲斯特谈一谈。
“梅菲斯特,这么多年了,你也变了不少。”
“嗯,白露哥哥,塔露拉姐姐,叶莲娜姐姐,阿丽娜姐姐,还有爱国者先生一直在教导我。”
白露环视一圈,在房间里看到了不少书籍,但种类却十分单一。
这简直出乎他的意料,因为,在梅菲斯特的房间里,竟然摆满了童话。
“梅菲斯特,这些书?”
见白露主动提起那些书籍,梅菲斯特又兴奋起来。
“啊!爱国者先生和我说过,说您的技艺需要童话,所以我就特意搜集了一些!”
不得不说,梅菲斯特其实还是很能干的,而且在没有黑化的情况下,绝对是整合运动指挥官的不二人选。
见到梅菲斯特如此模样,白露也基本确定了,这一次的他没有被那条老黑蛇荼毒。
这样一来,白露的工作就容易多了。
“好了,小梅妃,早点休息,别忘了大事。”
“我明白了,白露哥哥!”
就这样,太阳再一次照耀在这座城市上空。
通往核心城的大道上,白露正在路中央大步前行,今天,这条路上没有一辆车。
他来到围墙大门前,几名军警想要拦住他。
然而他们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不该靠近一个会释放心灵波的心灵能力者。
随着紫色波纹的扩散,所有站在他身边的军警全部被震飞出去。
监控室里的军警先要拉响警报,然而一柄匕首从后贯穿了他的喉咙,他临死前最后看到的,就是那名杀死他的士兵身上的展翼蓝鹰。
“监控室已净空。”
“东侧哨塔净空。”
“西侧哨塔净空。”
一声声报告传来,白露也不再等待。
无形的利刃闪过,厚重的大门顷刻碎成几块,就像被切碎的豆腐,彻底坍塌。
白露镇定自若的从化作废墟的大门进入,在墙内,他的海豹突击队已经就绪了。
“长官,一切顺利,整合运动已经开始在城内制造骚乱了,核心城守备空虚,并且装备落后,我们已经控制了通往地下的通道。”
白露赞许了几句,随后便带着几名士兵继续向前。
行过钢铁水泥的大楼,白露来到了一个研究所一样的建筑。
“这里就是石棺研究所的地上入口了,看起来还没人来过。”
“四名海豹部队跟上,其余人把守入口。”
“记住,如果罗德岛的人来了,尽管放他们进来。”
交代完毕,白露选择深入地下。
阶梯一级连着一级,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复杂的多层建筑。
白露看到了实验区,宿舍区,但他没有停留,只是按照柳德米拉(弑君者)所找到的地图,一步步接近真正的核心。
“石棺,我来了。”
一路上,白露只遇到了少量的保安人员,然而拿着警棍的他们根本不是海豹部队的对手。
甚至都不需要白露出手,四名海豹就已将将所有敌人摆平。
在原来的剧情中,返祖的梅菲斯特将这里化作巢穴,使得牧群遍地。
然而现在还没有那些怪物,白露一行人如同摧枯拉朽,一路几乎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石棺是门前。
白露将手搭在那扇大门上,指尖传来冰凉的质感。
这扇门锁着,但白露不想破坏它。
无妨,千丝万缕的心灵能量渗入门的缝隙,用最纯粹的方式,将门锁打开。
白露看着这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那台奇妙的机器静静的躺在房间中央,他屏退左右,独自走向那名为“石棺”的家用生理修复仪。
“来吧,博士,让我看看你是谁。”
白露走到石棺正前方,身后的大门已经闭上,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人。
故技重施,他的心灵能量轻松地打开了石棺的盖子。
只不过......
“没有人?”
“怎么可能!”
那是一台空置的机器,里面什么都没有,光洁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