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伯哈特闻言,从前方那名被挂在墙上,浑身是血的囚徒身上收回视线。 挥挥手,旁边便有人上前将囚徒拖走。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听着那人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厄伯哈特表情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面铠男俯身,将刚才追踪所见告诉厄伯哈特。 他听后,思索着:“依你的侦察能力,按理说,不该被我那兄长发现。” 面铠男沉默了一下,低头道:“可能是我的疏忽,在跟踪过程中被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