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们也要打烊了。”夏烁给一边目瞪口呆的两人使着眼色。
二人接收到信息赶忙点头和变得着急忙慌了起来,“是啊,今天也不早了,我们也要快点回去才是。”
“哎?不会打扰你吗?”桂言叶怯弱的开口询问。
夏烁没有在意,“不是说过吗?你是最后一位客人自然有所宽容。”
“而且这个社会不只有冷淡不是吗?为什么不学着去感受?”
夏烁从始至终都没有用着营业式的嗓音,而是本身的声音,就如开始所说,将心比心,没有半点的掩饰。
这样脆弱的女孩子经不起一丝的欺骗,更别说夏烁是个陌生人。
桂言叶心中暗自一动,小心脏跳动的快了一拍子。
“那就多谢了。”她缓缓点头。
夏烁微微鞠躬,做出绅士的动作,“不客气,最后的客人,麻烦稍等一下,换好衣服就来。”
“嗯……”
夏烁很快便是回到了休息室边上的男式衣物柜。
将衣服简单换上,随后将工作服放进一旁晾着的洗衣机后害怕对方等的有些久便是随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
“路上小心~”
日向夏帆在背后斜着嘴角呵呵笑着。
秋月红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也没有要在乎的意思,与其与这些无所谓的事情做较量,不如回家玩游戏的好,他的新老婆可是出来了的说。
今晚算不上清冷也算不上黯淡。
兴许是因为夏日,又或是路边刺眼的白色灯光,挂在漆黑半空的宁静皎洁月亮。
一切都显得那样寂静无声,却是优雅。
“啪嗒,啪嗒”
二人的脚步随着逐步的走动而变得同步了起来,
“夏烁先生是学生吧?”
桂言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夏烁歪了歪脑袋,有些诧异,不过随后便是承认了,“的确,不过我可是和老师报备过的,在这里打工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只有平冢静一个人,但是四舍五入之下也算是学校知道了。
桂言叶明显了表现出了不解的样貌,“为什么夏烁先生还要用着这种说话方式?明明已经下班了不是吗?”
“这种……”夏烁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呵呵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桂言叶脸上有些红润,在夜色的掩护下没有太多的羞意。
“没,”夏烁清理了下嗓子,声音依旧没有变化,“因为这就是我的本音,在一年前嗓子就有些损坏了。”
“啊,这样吗……抱歉。”
桂言叶像是踩到了猫尾巴那般变得有些局促。
“没事哦。”夏烁走上前几步,与桂言叶并齐,“这种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而且如果没有这个嗓音我又怎么会在这家咖啡店工作?”
“没有这幅嗓音,又怎么会为桂言叶小姐排忧解难呢?”
夏烁轻柔的笑着,脸上轻松神情显得有些耀眼,让桂言叶呼吸慢了些许,
“或许你就这张嘴能说了点吧。”
“可能……你说对了,不过这张嘴可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哦。”
“嘴贫。”
桂言叶轻笑了两声,声音有些低沉,没有如雪之下雪乃那般的细腻,反而柔的像流水一般,潺潺细流,让人忍不住的沉醉。
二人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一些,夏烁也明白距离到此便是结尾,每个故事书都需要结局,而夏烁与人的交往则不需要,留下一个开放式的结局,对你我都是最好的结果。
二人又在路途中聊了很多,一些有的没的家常,夏烁都一一回复,不过却没了一开始那般的激动。
桂言叶不觉得如此,他还是一样的温柔善解人意。
聊天过程中,夏烁也是知道了桂言叶是个大小姐的事实,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一开始看到桂言叶是伤心的。
也对,他们不需要懦弱的人,争强好胜,似乎才是最为妥善的性格,让她待在这种鱼龙混杂的是非之地,夏烁自然为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孩有些悲惨了。
“要进来坐坐吗?”
桂言叶邀请着夏烁。
不知不觉间也已经走到了这段路的最终。
身前,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以及一所铁栅栏围堵的钢铁大门。
夏烁挥了挥手往后退了一步,“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了,以后有时间再来拜访伯母。”
时间……最会欺骗人的词句,在夏烁这边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呢,兴许是下辈子也说不定。
“嗯,那下次见。”
“下次见。”
夏烁挥挥手离开,
桂言叶心中忐忑不安,原地踌躇了许久,这才攥紧了拳头向着离开的夏烁喊道,“明天……”见夏烁停下,她的声音又低了一些。
“明天,你还会在吗?”
“嗯,明天见。”
桂言叶挥了挥手,夏烁同样如此回应着。
夏烁逐渐远走,只留下了一个漆黑的背影。
桂言叶开心吗?应该是开心的,开心有人注意到了她,开心有人开解了她,开心有人用阳光心态鼓励了她。
本就不是什么坚韧的女子,懦弱的个性却要丢失片刻。
她眼神坚定,笔直走进大门,穿过长长的花园长廊,径直走向了母亲所在的位置,那里依旧灯光明亮,桂言叶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敲响了这扇她一直以来绕道而行的房门。
这一次,她不会懦弱了!
“言叶?有什么事吗。”母亲桂真奈美惊讶于她的到来。
作为最了解自家女儿性格的她自知这个时间段是绝对不会来打扰办公的自己,除非真的是有非常要紧的事情。
桂言叶摇了摇头,看着母亲慈祥的面容,似乎心中的紧张也消退了许多。
“母亲大人,我想求你件事……我想入学。”
今夜无眠,今夜无语,只有一家子五个人的五胞胎姐妹依旧打闹着,嬉笑着。
似乎无限精力,忘却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