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风向的变化,影响不止是特瓦林……”
温迪看着狂风之核渐渐消散的模样,用担忧的语气说道。
接下来,温迪给大家讲了一下风魔龙的事情,现在大家所见到的狂暴风魔龙,并不是特瓦林真正的姿态,而是被腐蚀后的产物,这背后一定有深渊教团的动作。
“深渊教团呢,是有一群有非人之物所组成的,是与人类为敌的组织,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厉,我只知道他们对人类世界怀有极深的恶意。荒野上的丘丘人你有见过吧,就是那些带着面具的人形生物,同样对人类抱有敌意,经常攻击路过的行人和商货车队,据我了解,那些深渊法师可以与进行丘丘人沟通,并且会指挥这些丘丘人。”
“真是可怕的组织呢。”
派蒙不明白为什么会深渊教团会对人类有敌意,但她现在明白遇到深渊教团时,一定要靠近荧和林夕,她相信自己的伙伴能够打败这些坏家伙的。
“嗯,来路不明的深渊教团,还有深渊法师……。”
荧小声念道,看样子深渊教团是导致蒙德当前祸乱的罪魁祸首。
“在来这里之前,我跟特瓦林一样,深受诅咒腐蚀着,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诅咒?所以温迪你当初又是怎么中毒的?”
派蒙疑惑,明明温迪现在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诅咒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诅咒嘛,是我先前试图跟特瓦林交流时,被意外打断了,结果就是没有帮特瓦林解决诅咒,而我自己反而被深渊的毒性腐蚀了。”
“所以是我……”
荧:⊙-⊙
万万没想到,温迪会中毒的原因居然是自己的失误。
震惊我荧。
“嗯,所以呢,作为赔罪,荧,跟我一起去大教堂吧。”
“好!”
荧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当务之急是解决特瓦林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会发生也有自己的责任,所以荧很想做些什么。
“不过去蒙德的大教堂做什么?”
派蒙不明白,难道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吗。
“我们要去取一把名为天空的琴。”
林夕脑补了一把名为天空AK47的步枪在芭芭拉手中大放异彩的画面。
嘶,恐怖如斯。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荧想借着七天神像传回蒙德,速战速决。
“等等!我感受到了强者的气息!就在那边!”
顺着林夕所指的方向,一只Q弹的草史莱姆从泥土中窜出,瞪大双眼好奇望着外面的世界,头上的草苗随风晃动。
“哦,原来只是一只草史莱姆。”
派蒙嘴上一副区区史莱姆,何足挂齿的模样,但身体很老实地躲在荧和林夕身后。
战斗力只有五分之一的野猪的派蒙,在草史莱姆面前也是得退避三舍的。
林夕拦着了正想出手的荧,掏出自己之前靠成就获得的无锋剑,劈向前方这只草史莱姆。
区区草史莱姆,安能与我林夕大帝争光辉。
“西内!”
林夕一剑劈下,如果没有意外,这只倒霉的草史莱姆会成为他林夕的今日首杀。
但没想到这草史莱姆看似一副不便行动的圆球身躯,实则灵活至极,在林夕一剑挥下之际,草史莱姆感动到来自人世间的险恶,瞬间钻入草地里,从林夕的胯下滑走。
所以,林夕这件成功劈空了。
草史莱姆从林夕胯下滑过后,贱兮兮地从草地里钻出来,两只小眼变成弯曲的月牙弧形,似乎在嘲笑眼前这个男人。
“抓到你的破绽了!趁着草史莱姆挑衅之时,林夕以一计不讲武德之剑挥下,将草史莱姆一剑劈开,而后身形往后一退,绿油油的草史莱姆汁液溅落一地,而林夕早就负剑远去,身藏功与名,片叶不沾身。
“为什么我感觉地上的草开始变多了?”
细心的派蒙发现地上的草苗开始一点点窜出来了。
看样子是不止一只草史莱姆了。
“哼,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林夕不屑一笑,而是举剑看向草地。
然后一只又一只的草史莱姆从泥土中冒出,将林夕围在一块。
林夕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这是不是有点多了……”
而草史莱姆才不会管这些,全部一跃而上,向林夕铺天盖地冲过来。
“救……”
话未说出口,林夕便被草史莱姆群们压在身下摩擦,手上的无缝剑被草史莱姆的粘液粘住,而自己的四肢也无法正常行动。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随风而去吧!”
见林夕被草史莱姆们群殴,荧迅速运用风元素力,将压在林夕身上的草史莱姆卷开。
“噗呲!”
未等林夕反应过来,眼前这些草史莱姆直接被几箭射中,变成绿色汁液炸开,溅着林夕一身。
黏糊糊的,相当难受。
林夕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欸嘿,不小心手快了,对不起喽,林夕小哥。”
温迪收起自己的弓箭,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混蛋!明明是个男孩子还要故作可爱的屑风神!
但还是谢需要感谢对方的,毕竟温迪是为了帮助林夕才出手的。
“林夕,拿去擦擦吧。”
派蒙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块小布给林夕。
可惜效果不大,身上全是绿色液体。
最后荧一行人通过七天神像传回蒙德,林夕因为身上溅了一堆草史莱姆汁液不得不先回家洗一洗了。
置于天空之琴的事情,林夕暂且就不方便参与了。
“哇!妈妈,你看,那边有个绿油油的大哥哥!”
“哦!我亲爱的孩子啊,你不要学人家哦。”
路过的家长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不让小朋友看到如此辣眼的一幕。
小朋友们千万不能作死到城外是冒险哦。
林夕觉得自己应该戴上一副丘丘人面具。
“林夕先生,你这是……”
虽然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小姐顶着一副营业化的表情,但林夕隐隐约约看到对方眼中强忍的笑意。
林夕,男,18岁,疑似成为蒙德城这边第一个被草史莱姆溅成绿人的男人。
丢人啊!
想想别的冒险家在年老之际可以向小辈吹嘘自己一辈子的冒险伟绩,而林夕只能说自己曾被草史莱姆摁在地上吊打过。
“唉,事出有因啊……”
林夕没有细说,而是顶着周边怪异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洗刷刷……洗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