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的,但卡彭放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肌肉,和那麦卡伦谈话带给他的压力让他全身紧绷。
甘比诺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凉的威士忌,凉爽的液体划过喉咙使他冷静了许多。
卡彭想了想,甘比诺说得有道理,这种人是完完全全地把野心给摆在台面上,丝毫不屑于掩饰。
“看看那具禁军的尸体,这不简简单单的是个威慑,要是那群监察使在我的酒吧里发现这具尸体,还顺便调查出我们的背景身份,你猜猜看会发生什么?”
卡彭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虽然加入了这个所谓的阿卡姆家族,但他依然不太喜欢当别人的棋子。
“......先把人手召集起来,这件事绝对不能透露给西西里女士,得从长计议。”
甘比诺低头看向麦卡伦交给他的计划书陷入了沉思,上面第一步计划赫然写着:
..........
宵禁时间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毕竟龙门币最近下跌得有点严重,作为经济大都市,军管也就持续了一个月左右。
三天后,龙门中央公园旁边的一家餐馆内,拉普兰德信手抓起装饰精美的信封和折得一丝不苟的信纸,将它们撕碎然后丢到垃圾桶里,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
“冠冕堂皇的废话........”
“嗯?我还没点餐啊?”拉普兰德说着,同时目光在周围熟练地搜寻着。
“是那位先生。”
目光与服务员的手指同时指向一个穿着花格子紫色衣领的年轻人。
麦卡伦说着做到了拉普兰德的对面,苍白色的面容,整齐向后梳理的黑发,以及一双和拉普兰德一模一样的灰色瞳仁都让对方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
“唔,那么作为客人,我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主人的招待了。”
拉普兰德露出一丝不明所以的微笑,将披萨端到自己的面前。
“你觉得龙门现在怎么样?”麦卡伦给自己点上一根香烟,抽了几口又迅速熄灭,他实在搞不懂麦凯恩为什么会抽这玩意。
在来的路上我就听说过这个家伙的名号,但到了龙门一谈到这个名字就会引来别人的监视,我到挺想见见他的,呵呵,因为我也被别人称之为疯女人。”
最关键的是,她是一名感染者,而感染者在这座城市的待遇已经降到了冰点,所以她现在行动处处受到限制。
话音刚落,气氛就陷入了沉默,两双灰色的瞳仁相互对视着,来自叙拉古的鲁珀族杀手很想从多方的表情上看到些什么,但很遗憾,麦卡伦至始至终从未有过任何表情。
“呵呵,有意思,那么你要不要见识一下我的疯狂?”拉普兰德收起了微笑,然后她问道:“所以说,你,有什么目的?”
“.......”
拉普兰德抖了抖耳朵,对方说中蕴含着的信息过于庞大。
她本以为对方是龙门黑道势力的代表来找自己谈判,但现在看来,对方更像某个反社会份子。
“哟,麦卡伦......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那个蠢货只会带领一伙神经病玩一些毫无意义的玩笑,而我,我不同,我需要一些高品位的罪犯。”
麦卡伦没有回答拉普兰德说的话,他低着头看上去在自言自语:
“总是由我收拾他的烂摊子........”
然后他又将目光看向等待着回答的拉普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