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投影总算是有点样子了。
与Archer经过了数次的拼刀,卫宫士郎的投影武器仅仅是有了些磨损。
“看来你也发现了啊,卫宫士郎的投影魔术不完全是投影魔术。”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卫宫士郎,Archer如是说道。
“你说的没错,比起「投影」,「复制」显得更为贴切。”
如果说只是以幻想为基础的「投影」, 在幻想被打破的那一刻,「投影」便会失效。
而我的投影魔术显然不是以幻想为基础,而是现实。
卫宫士郎看着手中磨损的干将莫邪。
这把夫妻双剑,乃是古代中国的名剑,即使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也有依据可言。
这并非幻想之物,而是现实存在过的事物。
这并非徒有其表,而是连内核也一同复制。
我的「投影」还能更加精进,如果能够登峰造极的话……
在那之前。
卫宫士郎抬起头面向Archer。
先超过这家伙再说。
“……看起来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Archer再次用轻蔑的语气对着士郎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你的「投影」只是某个东西的副产品,蠢货。”
“副产品?”
卫宫士郎对Archer的说法表示疑惑。
“看来接触这东西对你而言还太早了……算了,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
卫宫宅内。
“噗!”
品茶的远坂凛突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一口热茶喷到了大河脸上。
“呜啊!”
“抱,抱歉!那个Saber快和我走一下!”
“突然干什么啊?诶等等我还没吃完……”
没等Saber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远坂凛就抓着Saber的手离开了宅子,跑向剑道场。
“Archer他不是应该和卫宫同学训练而已吗?为什么要用宝具啊?”
感受到魔力正因为英灵使用宝具而被疯狂抽取,远坂凛感到非常担心。
Archer不会是想要卫宫的命吧??
“Archer!”
推开了门,到场内内却空无一人。
“人呢?来晚了吗?跑哪去了?”
“没关系的,凛。”
门口的Saber看着道场内,表现得很冷静。
“卫宫可是你的Master啊,Saber你完全不担心他吗?”
面对Saber对现状如此冷静,远坂凛感到非常匪夷所思。
“他们两个就在这里,我们只需要等一会就行啦。Archer的话肯定不会伤害士郎的。”
“至少不至于杀掉。”
……
几分钟后。
道场内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卫宫士郎与Archer从两个空间漩涡种放了出来。
即使二人依然保持着拼刀的姿态,卫宫士郎的全身却在不断地颤抖着,浑身上下的伤口正在缝合复原。
浑身是血的士郎被Archer一脚踢了出去,最终双脚难以发力,倒在了地上。
脱力地平躺在地板上,士郎还是一脸惊魂未定。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你在干什么啊Archer?!”
远坂凛直接拉着Archer的手离开了。
Saber选择蹲在士郎的旁边戳他脸。
“还活着吗~”
“……差点挂掉了。”
插满无数把如同墓碑一般的利剑,星火纷飞的荒野,雷云交加的天空与无数转动的齿轮。
多么震撼的景象。
「固有结界」
那家伙是这么说的。
即便回到了现实,刚才的世界仿佛还在眼前。
名为「Unlimited Blade Works」。
那是属于卫宫士郎的世界。
也是属于我的世界。
我也拥有一个那样的世界吗?
我本来应该被万剑刺穿,现在却安然无恙。
没有感到痛苦,除了脱力感毫无不适。
是Saber的「阿瓦隆」么?
从某个方面来说,早在我召唤Saber之前,Saber就在守护者我吗。
“人被杀就会死。”
荒唐的是,这句废话没能在我的身上起效。
是的,她的剑鞘给予了我几乎不死的修复能力与强大的生命力。
但是我实在太过于依赖这种身体了,这样下去我走不了多远。
为了变得更强,为了报答Saber,我必须归还剑鞘,然后凭借着我自己的力量战斗。
“那个,Saber,虽然很抱歉,能把我搬到浴室吗,我有点站不起来。”
“好~”
……
众Servant对抗吉尔伽美什,Lancer不出意外会背刺一下麻婆。
日常没有与别的Servant抗战,这场圣杯战阵倒是意料之外的清闲。
在远方的教堂内,健壮的神父也是这么想的。
言峰绮礼,第五次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也是除士郎外最大的作弊者。
天生带有人格的缺陷,无法感受道所谓的美丽与幸福,却在吉尔伽美什的影响下对「不幸」感到愉悦。
他想让圣杯降临,他想让与他一样的「此世全部之恶」出生。
但是现状似乎不容乐观。
这样可不行呐,没有厮杀的圣杯战争哪能算得上圣杯战争呢。
有了。
看向一旁阴影中的Lancer。
“说起来,Lancer你最近似乎很闲呐……一定还期待着作为Master的我给你下达些什么任务吧。”
磁性而震颤的声音,给人以一种无比愉悦的感觉。
“切。”
眼前扭曲的男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是自己的Master。
明明好不容易,有一个看起来是个好女人的人做自己的Master。踏马的,被眼前这混蛋偷袭夺取了令咒。结果自己被强行变成了这家伙的Servant。
真是不甘心啊,如果一开始能够就下她就好了。
“说吧,想要我干什么。”
尽管不情愿,但作为爱尔兰之子的库丘林仍然会为同一阵营之人而战。
“既然Saber和Archer不行的话,那么有两个选择。”
“居住在柳洞寺的Master葛木宗一郎与他的Caster美狄亚,或者是居住在间桐家的Master间桐慎二与他的Rider美杜莎。”
“顺带一提,这个Caster本身拥有巨大的魔力,而且这个叫葛木的家伙看起来也是个练家子。”
这是同为习武者的言峰绮礼对葛木的评价。
“而那个叫间桐慎二的少年魔术回路阻塞,没有半点魔术师的天赋。”
“和杂鱼无异呢~这个选择倒是非常不错。”
“杀死Rider,或者杀死那个没用的废物Master慎二。当然,你也可以去挑战Caster。总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Lancer。”
接收到任务,Lancer扛起了血红色的长枪,离开了教堂。
一个发挥不了实力的Servant,和一个没有一点战斗力的小屁孩。与这样的对手战斗实在是有违爱尔兰猛犬的高傲。
对于想要来一场激情四射的死斗的库丘林而言,将具有强大战斗力的Caster与她的Master作为对手更加兴奋。
于是乎,与言峰绮礼的性格完全相反的库丘林也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和言峰绮礼完全相反的选择。
蓝色的枪兵转向了柳洞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