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之刻;
而是说莫浪决定给自己找一个同伴。
单打独斗是不可能单打独斗的;
这次单人副本是不可能单打独斗的。
自然得有个信得过的伙伴相互照应才行。
可时间紧迫,不可能深入浅出的交流想法,增进感情。
来不及,知道吧;
所以莫浪想了想,决定以共同的利益入手,加速促进两人间的同盟。
于是点了点头,
“谢,谢谢。”
莉莉娅有些害怕的看着莫浪,一旦对上了视线便会连忙低下头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懦弱。
这难道是;
【要给我解绑了吗!】
莉莉娅一脸希翼的看向莫浪。
“现在可以往右边挪一挪了吧。”
“啊?”
莉莉娅一懵。
莫浪倒是很自然的继而道。
“莉莉娅,我要坐下了。”
此言一出,莉莉娅顿时委屈的摆动身体,给莫浪留下了一块空地。
紧接着莫浪则是拿起播放完了的录音笔,笑着道。
“听完后,你有什么感想?”
“这个...”
莉莉娅有些迟疑,但在她的注视下,莫浪是一脸和颜悦色的鼓励她不要怕,大声说出来,于是鼓起勇气,小声哔哔。
“啪。”
莫浪扶额。
这人性格软糯也就算了,怎么脑子似乎也不大好呢。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莉莉娅看到神情陡然阴晴不定的莫浪,顿时如鸵鸟般,将自己脑袋缩回了怀里。
这看得莫浪翻了个白眼。
但如果单看录音的话,莉莉娅确实没说错话。
毕竟莫浪骗老夫人时所说的话,便是把莉莉娅比作了自己女人。
但问题在于;
“你不能只看表面,得看得再深一点呀。”
啊这;
莫浪直接被莉莉娅一句反问给干沉默了。
脑洞有点清奇啊,小姑娘,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可真想当个谜语人跟你好好玩玩。
叹了口气,莫浪只好直白道。
“你没发现你大难临头了吗?”
“啊?”
莉莉娅不由得战术后仰。
她不早就大难临头了吗,被莫浪抓进房间里,然后被迫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
这不算大难临头的话,还有什么叫大难临头哦。
“有。”
还真有。
在莉莉娅不可置信的注视下,莫浪说出了让她神色惊恐的话来。
“你可能活不过今晚。”
为什么会活不过今晚?
“你这脑子,适合去演霓虹本子。”
这话说得莉莉娅不由得歪了歪头,不甚理解。
但莫浪也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有些人,就不适合跟他玩谜语人,说不定你当谜语人,反倒是被气得当场嗝屁。
所以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伊丽莎白那个老不死,也就是‘老夫人’,她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城堡。”
“为什么?”
“为什么?”
莫浪双手环胸,继而道。
“你想想,为什么这个城堡每过五年就会换一次仆人。”
“——甭管你来几个月,反正今天傍晚之前,所有的仆人都会被遣送出去。”
莫浪微微一顿,做出逼王奥特曼‘地球人,说话注意点’的经典姿势,继而道。
“我?”
“因为老夫人已经把你认定为我的女人,所以留给你的只有两条路,成为生育机器,亦或者今晚被做成仪式后的主食。”
此言一出,就算莉莉娅再有些傻白甜,她也反应过来,瞪大了双眼。
主食什么的...
“你们要吃了我?”
“不,是他们可能会吃了你,我是被逼的。”
莫浪直接点明了原因。
“坎尼伯伊森一族,便是食人一族。”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偌大一个家族,会选择龟缩在牧羊人森林深处不敢外出?”
莉莉娅顿时慌了起来。
她只是个孤苦伶仃,为了养活自己,才选择进入城堡工作的普通人罢了,怎么会遇到这种恐怖的事情?
莉莉娅没有怀疑莫浪。
那味道,那气味,记忆犹新。
所以在进入到城堡后,她就隐约察觉到了不对——
自己侍奉的主人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欲望,不是性欲,而是食欲。
她对此很敏感。
但为了钱,为了活下去,势单力薄的她选择催眠自己,然后老老实实当起了城堡里的小女仆。
本该是这样的。
今天,莫浪血淋淋的撕掉了伤疤,让她重新回忆起尘封的不堪。
“我该怎么办?”
莉莉娅六神无主的看向莫浪,将他当成了自己获救的希望。
“不是救你,而是我也要自救。”
“嗯?”
莫浪放弃高高在上的主人身份,选择和莉莉娅站在同一现状上,增加认同感。
“这个家族每五年遣返一次仆人,是为了献祭仪式不被外人发现。”
“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
莉莉娅如同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而莫浪则是捏着她的下巴,笑道。
“因为下一个五年的祭品,就是我啊。”
莫浪的话,让莉莉娅不可置信的缩了缩身子,但由于被莫浪捏住了下巴,她没能缩回去,而是被迫与莫浪四目相对着,被他富有侵略性的眸子注视下,然后耳里继续响起莫浪的声音。
“十年前,我的父亲被献祭了;”
“今晚,便是我那可怜的姐姐。”
“你说,按这规律下去,五年后的祭品除了我,还会是谁?”
莉莉娅恍然大悟。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两种结局之一是变成生育机器。
原来是为了和莫浪配种,诞下尽可能多的祭品啊!
这种事情...
“我无法忍受。”
莫浪松开了对莉莉娅的束缚,然后背对着她,张开双手,宛如敢于反抗天神的普罗米修斯。
“坎尼伯伊森的食人传统和血腥仪式都有悖人伦,它应该被终结,也必须被终结。”
莫浪握紧拳头,猛然转过身来,看向莉莉娅。
但这次,莉莉娅并没有躲闪,而是继续和莫浪四目相对着。
“我明白了,莫浪大人。”
她松了松被禁锢而出现勒痕的手腕,深吸一口气,然后目露坚定道。
“虽然是被你拉上的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