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拍在了闹钟上,可怜的闹钟差点被拍成煎饼,直接没了动静。而这只手的主人,依然保持着一动不动的状态。
浪漫世界睁开了满是血丝的双眼。三个小时,对于一个还容易赖床的马娘来说,实在是太短了。
“水瓶怎么掉地上了?”
牙是必须刷的,至于头发,就随便梳两下吧,脸至少也要洗干净。可无论往脸上泼多少水,也减轻不了浪漫世界的一丝困意。
我浪漫世界今天这么早起床,就为了三件事:和院长他们告别,进笠松特雷森学院报道,然后他娘地赶紧找宿舍好好醒一觉。
浪漫世界打开房门,准备做第一件事。
然后她就在车上了。
因为院长和医生们怕浪漫世界耽误自己的时间,而错过入学典礼,没有让浪漫世界给每个人都告上别,直接把她推进了公交车里。
公交车开始发动了,浪漫世界靠在车窗上,试图再看医院一眼。公交车正好转了一个弯,浪漫世界什么也没看到。
算了,浪漫世界心想。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与大家的合影。因为是临行前匆忙拍的,所以照片有些发糊。
至少现在,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吧。把照片放入怀中,浪漫世界头靠车窗,闭上了眼睛。
无能狂怒的浪漫世界,开始无意识地释放自己的气场,让车上的其他人开始打冷颤。
……
东京都 府中市 东京赛场
赛场的观战位上坐无虚席,观众都在为跑道上奔跑的赛马娘热烈地欢呼。这就是日本德比!这次的比赛,甚至让皇帝,千明代表,丸善斯基同时出场,可见其重要性。
而讲解员那感染人心的激情解说,更是把全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是愉快美人,愉快美人冲出来了!在最后200米愉快美人爆发出了惊人的末脚!”
“呜哇噢噢噢噢!”北原穰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说着,北原穰又扒拉起坐在身旁的柴崎:“柴崎你看啊,六马身,六马身的差距噢!”
“可是,”北原穰指了指眼前的赛场,“眼前有什么可以看的比赛吗?”
与东京赛场不同,地方的笠松赛场观众席上算上他俩也只有三人,还有一个在后面躺着。
讲解员也懒洋洋地宣读着入场顺序,谷歌的智能AI都念的比他有感情。
场上的赛马娘们,入闸慢吞吞地,没有丝毫的斗志。
“没办法啊。”两人走在小道上。
“没设备,没人员,没赛马娘。和中央赛场跟本不是一个级别。”
柴崎:?
北原穰接着说:“能让自己与她共鸣,发自内心想要支持她的,那样吸引人的赛马娘……”
“那是什么?”北原穰用手摁住帽子,试图看清那道身影。突然,他僵住了。
“没有,啊?”柴崎瞪大了眼睛。
两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全身漆黑的身影,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