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草上飞的最近几场比赛,心中很是不满。因为她连一着都没有几个。
甚至有些比赛还没有入着。看着这些录像上,草上飞在结束比赛没有入着的时候失魂落魄的往前走着。我血压就随之飙升,爆升。
这怎么可能!以草上飞的实力就算是来一个高抬腿也能稳稳的得到一着吧。这就是演员吗?这绝对是演员吧。
明明基础属性都碾压过去了啊!草上飞跟那些和她一起比赛的赛马娘之间的差距就像千名代表和乌拉拉之间的差距一样。只要不是千名代表故意想输,那就绝对不可能输的。
她怎么能这样。
她是不把自己当做一回事了吗?
怎么可以!这绝对不行。这可是赛马娘只有一次的职业生涯啊!
血压蹭蹭的往上涨。哪怕是为了我的血压着想,也绝对要纠正她。
......
于是我就把以前的电话卡装进了手机里,用这个电话号码打向草上飞。
她应该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喂,是草上飞吗?”
“你不是知道原因了吗?如果我不离开特雷森学院。不隐姓埋名,后果到底如何。你大概是不想知道的。”
草上飞沉默了一会,她大概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然后是老师,班上的同学。
最后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是草上飞所爱的特别周。
无论她怎么反驳,还是无法改变她们的想法。她们只相信她们愿意相信的东西。比起是她们错了,她们更愿意相信是草上飞的训练员pua了草上飞。让草上飞为她的训练员说好话。
这只是波及到的后果,而身处风暴中央的训练员到底会遭受怎么样的对待。草上飞不敢去想象。
草上飞自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去询问训练员在这段时间到底干了什么。因为她也抛弃了训练员。
“训练员,你打电话过来是要干什么?”沉默了片刻后,草上飞发出了疑问。
“关注对手不是一个训练员理所应当的事吗。”
“好了,不说笑了。”察觉到草上飞在这句话后沉默下去的我接着说到。“我已经看过你最近的比赛了。”
“你怎么会跑出这么差的成绩!”我质问草上飞。“我是知道你的,就算你在开始比赛的时候来个高抬腿也输不了的。”
“最近的比赛,你成绩那么差。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到底是为什么。你需要给我一个理由。”“训练员,我不想小特认为她是错误的。”
“我不想她伤心。”
“所以你tm就可以这样做。”
“老子t/m告诉你,别t/m在意什么小特的感受了。尽全力去跑吧。”
“我告诉你,你这是在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说话啊,草上飞。”
“训练员,我.....”
“我什么我。以后别说你是我带出来的马娘,我都感到丢人。”
......
在一阵发泄过后,我终于平定下来了情绪。
“所以你要进行这么下去还是要全力奔跑。”
“你已经不是我的训练员了。我不用你说三道四了。”
“喂喂,该死的。”我发现草上飞已经挂断了电话。
再打一遍,不接。
再打一遍,不接。
再打一遍,还是不接。
“算了,她说的也对,我已经不是她的训练员了。”
“算了,不管她了。”我将手机扔到一边。然后又捡了回来,把手机里面的电话卡取出来。
算什么算了,还是好生气。还是只能算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她怎么走,我才不管呢。
人各有志。但是为什么?
我还是好生气。我其实心里明白,我是不可能把这件事放下的。
说是不管草上飞让她自己做决定,这些都只是托词,自己骗自己的。只是因为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无能为力的骗自己的说法罢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又不能代替草上飞去赛场上奔跑。自己只是训练员,又不是赛马娘。
......
在挂断训练员的电话后,草上飞先是把手机甩到床旁边的桌子上。
“呜呜呜,我其实也想胜利的。”草上飞窝在被子里面小声的啜泣着。为了不让其他马娘发现,草上飞把自己哭泣的声音压的很小很小。
“但是斯佩酱。”
草上飞这段时间也是在欺骗着自己,压抑着自己的想要胜利的本能。就像使劲压一根弹簧一样,用力的压下去,压到极限。
草上飞认为自己不能一开始就在特别周面前表现的特别强。这样的话,不仅会直接打破特别周行为的正义性,还会直接把特别周打自闭。
的是表演一下,让特别周认为自己有心结然后让特别周解开自己的心结,还得让特别周认为这个心结是草上飞的前任训练员造成的。
如果特别周知道了训练员的能力很强,或许会深入调查,然后或许会发现真相,然后知道了自己是在做不义之事。就这样赋予特别周行为的正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