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一名白发红瞳的马娘扬起手中的弓,射出了一支箭,然后被远处一名棕发红瞳的马娘手中闪烁着魔力光芒的的铁斧击落。
“不过如此,猎杀者。”棕发马娘逼近了名为猎杀者的白发马娘,右手铁斧砍向了面前的猎杀者。
“你输了,不死者。”猎杀者笑的很是灿烂,然后身体一侧,铁斧从毫无波澜的胸前擦过,连衣服也没划破。
然后直接用同样闪烁着附魔光芒的弓套住不死者的脖子,然后直接砍断了她的头,不过并没有鲜血喷出,不死者的头叹了一口没有气的气,然后指挥着身体把头安装了回去。
“真是没想到,弓的力量附魔还可以这样用,这就是弓兵吗?”不死者吐槽着,然后给猎杀者来了一斧子,拿过她的另一只手臂,端详着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觉得这一点也不符合拿弓人的手。
“你是变态吗?”猎杀者夺回自己的手,安在了原处,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不死者。
“我们难道不是变态吗?”不死者反问着,然后收起了铁斧,示意猎杀者也把弓收起来,然后躺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我才不是。”猎杀者收起弓后,虽然嘴上说着,但依旧和不死者一起躺在椅子上,两人贴在一起,企图用两局没有温度的躯体取暖。
两人作为不死生物,并没有痛觉,也没有体温,而且所有的身体部分断了都可以装回去。
两人不喜欢大太阳,喜欢阴暗的环境,所以缩在这个小型体育馆室里,因为两人都有被动的夜视,所以完全没开灯。
虽然两人没有体温,但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什么被补满了,久而久之,两人就一直贴贴了。
不过虽然两人没有体温,没有血液,但猎杀者虽然也喜欢贴贴,但她一直觉得很是害羞。
至于刚刚的打架,单纯是因为外面太阳太大,两人闲的无聊,然后,一名高大的纯黑长发马娘走了进来,脸长得和猎杀者差不多,眼中的黑深邃的宛如一个黑洞。
“你们怎么又在贴贴,真的这么舒服吗?”黑色马娘好奇的问道,面前这两位分别是僵尸和骷髅的马甲,而自己死神使者是凋零骷髅,算是猎杀者的姐姐。
“嗯,猎杀抱起来感觉很好,虽然没有温度,但是软软的。”不死者说着,甚至把头埋在了猎杀者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嗯,还香香的。”
“咚!”在自己姐姐面前被抱在怀里,还说着这些话,猎杀者的羞耻已经到了极点了,然后她用力一打,直接把不死者的头打飞,不过是飞向死神使者。
“唔,你们这是什么特殊的玩法吗?”死神使者接住了不死者的头,和她对视着,问道。
“大概率不是,但我不介意让回答变成是。”不死者的头说道,然后死神使者走近两人,把不死者的头安了回去。
“你们两个啊,史蒂夫之前还担心你们会难以填补内心的空虚,失去控制,用极端的手法做些事情,所以着急忙慌的拜托循声守卫给我们安排出道。”死神使者无奈道,“但你们现在贴贴就能填补空虚,让那群疯狂科学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本来那些科学家只是把她们的身体调整成极限的奔跑姿态,代价是只有10年的寿命,但是为了方便控制,用了一种来自未知地方的东西,挖空了她们的内心,让她们只能用疯狂的奔跑来填补。
不过现在,两人只是贴贴就可以填补空缺,这也太姛了吧,虽然说三女神做过调整,但是这个调整有点,有点神奇了。
顺带一说,其实两人不止一个形态,不死者在极度空虚的情况下,会变成一个只知道吞噬的怪物,它会吞噬所有的东西,包括马娘们的领域。
而猎杀者则是会变成一个漫无目的游荡的生物,无法控制的全力奔跑,撞碎所有遇见的东西,直到身体崩坏为止。
“他们让我们吃了这么多苦,为什么要管他们怎么样,再说了,他们不是现在被三女神关在了无限黑暗的地方折磨吗。”猎杀者虽然刚刚打飞不死者的头,但依旧缩在她怀里,说道。
“也是,我们是世界意志制裁的受害者,三女神这样也只是代替我们发泄一下而已。”死神使者说道,摸着肩膀上半黑半红的玫瑰。
自己和两人不同,自己的内心没有什么问题,但体内无时无刻不充斥着令人痛苦的凋零之力,如果不及时释放,会让自己的灵魂受到万分痛苦的折磨。
但玫瑰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件事情,先是消耗了数十枝玫瑰,将体内的凋零之力转移干净后,一枝玫瑰可以撑一星期,而且这还可以堆叠,有末影箱和箱子,也不用担心凋零玫瑰溢出。
而且存好的凋零玫瑰还可以在比赛中,通过自己腰间的石制仪式剑,缓和的释放凋零之力,作为强大的红技能使用。
虽然三人现在都完美的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但她们作为从小暗无天日的试验品,她们也想和别人奔跑,所以她们也对史蒂夫请循声守卫成立训练队的事情表示赞同。
“你们好啊,我来看看你们。”此时,史蒂夫从门口走了进来,虽然屋内完全没开灯,但史蒂夫和身旁跟着的爱丽数码因为夜视看的清清楚楚。
“你好啊,是来通知我们什么吗?”猎杀者悄无声息的从不死者身上坐起,两人虽然靠对方填补空虚,但也不至于需要时时刻刻粘在一起。
“嗯,手续办好了,要是想去的话,现在就可以去特雷森了。”史蒂夫作为第一个资深级就进入了学生会的马娘,她快速办完了手续,来通知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