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教大人，您很生气吗？”
刚刚的时候，主教大人的味道简直要把我灌满了呢~
回想着方才的气味以及从舌尖上传来的甜甜涩涩的味道，诺尔蒂娜觉得自己要真的是人类的话，已经会控制不住人类身体带来的本能反应了吧。
不过……主教大人的小脚真是……
鲜红的眸子里亮起了精光，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恭敬地问道：“主教大人，我还能继续品尝您的……”
“不能！”
法涅已经知道自己的脸大概红成什么样了，在这个状态下，她觉得自己说什么对诺尔蒂娜都没有说服力，而源质刚刚也才耗完，用源质来平复表面状态也完全不可行……要是诺尔蒂娜不听自己的继续。
她眯起了眼，冷声命令道：“诺尔蒂娜，坐在那儿别动！”
似乎是来自主教大人的命令依然管用，诺尔蒂娜吧唧了一下嘴，最终还是缩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她抬起头辩解到：“主教大人，一开始我没想这样的，只是您的脚刚好放在那边，所以我就……”
“还是我的错了是吧？！”
法涅皱起眉，咬着牙反问，她看着一脸无辜和平静的诺尔蒂娜，又在镜子中看见了红温了的自己，法涅感受着现在仍从脚底传来的酥麻与黏腻，面容抽搐。
很舒服确实是很舒服没错，但诺尔蒂娜居然敢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做这种事，看来她已经有了一定的自主意识了，所以术式完成也该加快进度了。
但在此之前……
终于平复好心情的法涅脱下了其中一条滑腻的白丝，她有些嫌恶地拿着，对诺尔蒂娜命令：“躺在我的面前。”
棕发少女坐在了床沿，俯视着慢慢在自己眼前躺下的诺尔蒂娜。
本来明明就没想要这样的，这个诺尔蒂娜真是，唉，不会真以为我会对她产生什么感情吧？
还是先把她训练成一条乖巧的狗勾吧。
为此，在除了术式操纵之外，一些微小的付出也是必要的。
将沾着汗液与诺尔蒂娜唾液的白丝丢在了她的脸上，法涅看着有些发愣的诺尔蒂娜，冷声命令道：“把它含在嘴里。”
在稍稍的犹豫之后，诺尔蒂娜照做，用它把自己的口腔全部塞满。
“呵，你还真这样做啊，诺尔蒂娜。”
法涅用着另一只脚轻轻地踩在诺尔蒂娜的鼻梁上，然后将整只脚掌都放在了白发少女的脸上，然后不断地使诺尔蒂娜肌肤变形，让她的整张绝美的脸上都沾上了自己之前的杰作。
法涅轻哼一声：“这次就先放过你，要是你下次还这样，那我可就真的生气了，现在，去洗一下吧，别让艾丽妮看到你这幅模样。”
“然后把这两团东西丢了。”
诺尔蒂娜点点头，接过另一只白丝，然后把自己嘴中的那一条也拿了出来。
她走向了酒店的浴室。
法涅闭上双眼，叹了口气，安静地坐在床上恢复着体内的源质。
不久，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法涅微微偏头，心想着诺尔蒂娜终于没有再多干什么事情了。
而法涅也觉得，诺尔蒂娜这个澡洗得有些久了。
……
在体内源质恢复了一半多之后，法涅感受到了有人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她睁开眼，随口问道：“洗干净了？”
“嗯，主教大人，你看看。”
诺尔蒂娜给自己扎了个马尾，然后直接站到了法涅的眼前。
望着丝毫不加掩饰的诺尔蒂娜，法涅的嘴角抽了抽，她望着这具光溜溜的不论在哪种意义上都比自己要大得多的身体，皱起眉，
“穿上衣服。”
诺尔蒂娜面无表情地说着，然后就在法涅的眼前开始穿起bra。
法涅撇撇嘴，继续安心吸收着大气中的源质，要是自己现在是白银阶就好了，哪里还需要这样费时费力的吸收，那些源质就算倒灌进自己的身体都没事。
“诺尔蒂娜，过两天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把艾丽妮保护好。”
“好。”
“她要是被你弄丢了，或者受了什么严重的伤，诺尔蒂娜，那你就可以滚回深海里去了，我会叫聆听者给我送来一个更加有用的同胞。”
这下，诺尔蒂娜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她认真地点头，说，
“好。”
这下还差不多，法涅估摸着时间，觉得教宗至少也得要两三天完成自己的要求，至于情报……应该明天就能到自己的手上，到时候再决定去哪个国家。
但在这之前，先要解决的是塞茜莉娅的问题，她既然莫名其妙地抽到了那个小女孩，就要对其负起相应的责任。
到时候她会让塞茜莉娅选择，若是愿意与她一同离开拉特兰便最好，不愿意也没什么关系……她就当没有抽到过这个干员，只当在拉特兰交了一个萨科塔好朋友就行。
将选择的权利交予他人的手中，法涅认为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当然，敌人除外。
她可没兴趣让恐惧魔女选择逃走，然后成长之后反杀自己。
“主教大人，我们晚上睡哪儿？”
法涅正想反问诺尔蒂娜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这么大一张床看不见是吧。
然后她就陷入了沉默。
当时为了图省事，她就随便开了一个套房……诺尔蒂娜不在还好，她和艾丽妮能轻松地分开睡，但是今天诺尔蒂娜已经在房间里了，要是放任这家伙睡在自己的身边，指不定还会被怎么样。
到时候被艾丽妮正好看见什么就不好了……
“你睡吧，记得和艾丽妮分开一点，我就坐在地上冥想。”
不睡觉对于法涅来说倒也行，她也想尽快把体内的源质恢复满，以免发生什么意外还来不及应对，更何况如果周围十分安静的话，冥想的效果也不会差睡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