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这里便是你们的房间了。”
性感黑丝的女助理笑吟吟地打开一扇房门,“如果有什么需要,敬请吩咐,我就在前台。”
“谢谢,下去吧。”
“是。”
她走了。
只剩下钟离和奥托丽雅默默对视。
“还愣着干什么,保镖先生。”
奥托丽雅笑吟吟,“请进吧。”
“……”
钟离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她,“我……与你同一间房?”
“不然呢?”
奥托丽雅交叉十指,“钟离先生,您大概还不明白,「保镖」这两字究竟意味着什么吧?”
“可契约中并未提及,我要与你共用寝室。”
“我是残疾人,日常起居很困难。”
“可这样会害你清白。”
“我不在意这些,只在意自己生命安危。”
“在门外我一样可以护你安危。”
“所以你是在嫌弃一个残疾人?”
“……”
钟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绝无此意。”
“是么?”
奥托丽雅微笑着做了请的手势。
“……”
钟离轻叹着,退了半步,“我能感受到千米外的杀意,即便一墙之隔也能护你周全,你大可放心。”
奥托丽雅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那就随你吧!”
“砰!”
房门狠狠的合上。
派蒙碰了碰钟离的肩膀,“喂,这墙好像是隔声的耶,你真行?”
钟离瞥了眼派蒙。
派蒙耸耸肩,“好吧,当我没问。”
钟离走到门前,环抱双手,闭目养神。
看他这个样子,派蒙不禁叹气。
说句难听的,钟离真不愧是颗千年的石头,遇到这种程度的邀请竟然还能不讲风情的拒绝。
设身处地地想,我要是奥托丽雅,估计再也不会理这种直男了吧。
……
屋子里。
奥托丽雅头靠着轮椅,显得相当疲惫。
【博士,您似乎很疲惫。】
耳塞里响起人工智能的声音。
“Amber……我真做错了么?”
【您是指哪方面的?】
“……算了。”
奥托丽雅看着这满屋的智能家居,寂寥油然而生。
或许,我就是真的不配吧……
……
钟离在这站着就是一天。
傍晚时分,奥托丽雅出来过一次。
穿着黑色的长礼服,化了点妆,显得十分贵气。
这次,奥托丽雅没再理钟离,自顾自地驾驶轮椅离开。
钟离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参加了北美支部开的接风酒会,酒会上的奥托丽雅优雅自如,谈笑风生,丝毫没被白天的插曲影响。
酒会上,也有部分女性想要与钟离套近乎,但钟离从始至终一言不发,那些女的只得悻悻离开。
派蒙还是第一次见钟离这么厌恶一个组织,也不禁为奥托丽雅惋惜。
一着臭棋,毁了天胡开局。
哪怕顶着“情妇”的名头,派蒙也觉得奥托丽雅想要逆风翻盘,挺悬的。
酒会结束后,两人回到了下榻处。
还是老样子,奥托丽雅关上房门,钟离就跟个门神似的在门外站着,看架势是打算站到天亮。
“啊……”
派蒙打了个哈欠,“我进里边睡会儿啊,你自己看着吧。”
说着,穿过墙壁来到奥托丽雅房间里,随便找个沙发就躺了。
系统的便利之处就在这里,没人看见,可以随便用这里的寝具。
天命支部的沙发很舒服,不一会儿,派蒙便睡着了。
……
夜渐渐深沉,窗外的霓虹也熄灭。
整个城市都停滞了下来
门外,钟离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门内的两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睡意正浓。
这时,屋内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传到了钟离耳朵里。
钟离睁开眼睛,仔细聆听。
片刻,确认了屋内只有派蒙和奥托丽雅的两道鼾声之外,他便再次闭上眼。
屋内。
奥托丽雅蜷缩在洁白的被窝里,睡意正浓。
床边。
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奥托丽雅,从腰间缓缓拔出一把短刀。
“嗯……”
就在此时奥托丽雅皱了皱眉头,微微睁开眼睛。
目光所及是一道寒冷刀光,那股即死的冰凉感几乎在那一刹传遍了少女全身。
“叮!”
但是,刀尖停在了离奥托丽雅的眼睛几厘米处,似乎被一道若有若无的金光挡住了。
“轰!!”
下一刻,门扉碎裂。
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唔!!”
刺客捂着被长枪划伤的左臂,扔出了一颗催泪瓦斯。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被白色烟雾遮盖。
趁着烟雾的掩护,刺客刚想朝着窗户跑去,却被后颈处传来的一股巨力击晕。
失去意识的刺客顿时倒地不起。
钟离没有对其下杀手,而是俯身捡起那颗催泪瓦斯扔出窗外,接着轻轻一挥手,这满屋子的白烟瞬间被吹出了窗外。
“我草!发生什么事了!”派蒙这才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脸茫然地左顾右盼。
“……有刺客,但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
派蒙看了眼地上的黑衣杀手,惊讶,“竟然摸到屋里来了……这杀手这么厉害?还能瞒过你这人肉雷达?”
钟离无奈,“我并非什么雷达……这个世界能人辈出,总有那么一两个能瞒过我的感知的。”
派蒙:“……我竟然一时分不清你是在装逼还是在谦虚。”
“叮!”
派蒙脑袋一震,任务来了。
【主线任务:帮助落难的少女,让她成为主角的家臣。】
“……”
落难的少女?
派蒙看向那名刺客,难道就是这人?
这时,钟离已经按响了房间的警报,一时间警铃大作。
“等等钟离,有任务了!”
“?”
派蒙给钟离看了眼任务,钟离目光怪异地看向那名黑衣刺客。
“落难的少女……看来就是她了吧。”
“没错,为了任务,你得帮下她啊!”
“嗯,即便不是任务,我也会帮她的。”
“为啥?”
“因为她是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