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暂且不顾这边的喧嚣,已经跑到楼梯上的谢拉倒是显得很有精神。
身上仿佛因为短暂的运动有着无穷的活力一样,这就是……兽人族的身体吗?
就算什么运动都不用做,每天光是吃吃喝喝,就可以很快的积攒起体力。不过光是这一点,让她想起来了以前的世界猪猪的介绍——猪光是和她一样,吃就会长肌肉,体脂率更是低的可怕。真是奢侈的基因,虽然很开心自己可以拥有这样的体质,可是……是不是和猪有点像了……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往这边联想恶心自己。可是,这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就算是现在她选择逃避。总有一天,越来越强的身体也会再次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人这个事实。既然早晚都得面对,
不如就趁现在习惯自己的精神洁癖好了。
走在硬焚香木质的台阶上,有种淡淡的清香,这是长年累月的积淀累计下来的味道,空旷的高处空间里,和少女呼吸产生的空气混合在一起,由沉的那一方自然沉降下去,沉寂在地面上。
踩在上面的声音也只是匆匆忙忙,沉沉闷闷的。但她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而且这种把沉闷的东西一鼓作气的踩在脚下,什么都不管不顾向上攀爬的感觉,确实不错。
就是不知道刚刚让她上来的柯尼尔能不能打过那个看起来就强的一批的‘狼人’。
不出意外的话,上面的那个人,顶多就是那个和狼人一起过来的八旬老太而已。就一老太婆,她干不过狼人,难道还怕在有格蕾和她一起战斗的前提下,会畏惧一个老太婆吗?
这样想着,她迈上去的步伐就越显轻松,现在说不定,那个狼人是格蕾已经把那个老太婆干掉后,专门留下来给她们两个人的考验。
不是总有这样吗?没有关卡就自设关卡。格蕾也是可能会有这种想法的人吧。毕竟……她是一个闷骚型的人。
谢拉直到走到头之前,都是一直微笑着的。兴奋而开心的嘴角几乎可以把她凹显的翘起来。
“啪——”
因为没有看路,她重重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头也磕在了地上,因为过量的冲击有点鼓起了一个小包。疼痛感也在一瞬间的恍惚后悉数爆发出来,从脑部反馈到了她的身上。 而感觉到剧烈的头痛的谢拉也一脸愤怒的站了起来。
“好疼——”
抚摸了一下头部,说不定已经肿起来了。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在楼梯口乱丢垃圾啊!!!”
谢拉开始为自己受的不公平待遇呐喊了起来,在以前的世界就是这样,要不是有人摆箱子,她又怎么可能出门就被绊倒呢。真是可悲的回忆……
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直到……她看到了倒在二楼门前地面上的格蕾为止……
“哦,是格蕾啊。”
终于看清了绊倒自己的是什么东西的谢拉如此说到。
“……是格蕾啊喵!!!”
一瞬间由于太过惊讶,甚至重新犯了她喵喵喵的口癖的老毛病。
谢拉在看到格蕾后,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重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简直就是波士顿倾茶到了霓虹东渡一样清奇……
无敌的格蕾,倒下了??!那个神秘的药剂制作大师,在她自家后花园一样的二楼房间前面,倒下了?不可能吧。
就算把自己的眼睛擦了一遍又一遍,倒地不起的人的确就是格蕾没有错,因为不想承认自己的大意失误,她的眼睛在谢拉过来之前就闭上了,宛如陷入了沉睡一样。
“……”
不会吧,那个老太婆,那么厉害吗?
连格蕾都被撂倒了,自己去也是一个菜吧……
虽然是这样,可是……
“书……”
忽然,虚弱的声音从格蕾的口中说出,
格蕾她,即使虚弱成这样,也还是想着那些书吗?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吗?
谢拉还在颤抖着的肩膀听到了这里,又和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开始强迫着自己忘记害怕,向着门口走去……
至少,就看一眼好了。
要是实在不行,再考虑逃走的事情。
她记得这种自己的东西被不认识的人抢走的时候的不悦,如果被别人抢走东西的人是自己的话,她也应该会不高兴的吧。至少在这里,她想避开自己不作为的事情发生,这里是她新的一生的开始之地。
要是连起点都保证不了自己是硬气的走过去的话,结果还是会和以前的世界活的一样窝囊,逆来顺受吧……这种不作为的自己,一直以来,都伴随了她的半辈子。她,很讨厌那样的自己,永远的畏畏缩缩,躲在别人的背后,不敢面对现实的自己……
即使没有能力,她也想,至少要有自己做过了一下的,足以在之后的时间中用啊q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的证明。
那么,就打开看看一下好了,就一下。
吞了一口口水,谢拉把门微微前推,把自己的头探了进去,看到了里面的概况。
原来用于摆放书卷的架子还放在原地,而偷走这些书的人,正把自己的包装的满满当当。
可以看的出虽然他也很想拿走全部的书,可是为了便于行动,拿走适量的这里最古老的那一批书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等等,那人谁啊??!
谢拉瞅着瞅着,忽然发现穿着老太婆衣服的人,长着一张大胡碴子脸, 真的是很有既视感,
这个男人何等的强大,变态的程度可想而知,普通人就算是女装一下都要考虑很久,更不要说扮演一个老妪来博取同情,心理是何等的扭曲。
“看来,就只能装这些了……”
说完,抬手就释放了一个仿佛一个小型太阳一样的火球术从内部射开了这个房间的一角,通往外界的通道就这样被他打开,呈现在了原本以蓝色为主调的房间里。
在房间里的一角,被灰色的布遮盖着的鸟笼里,蓝色的羽毛飘荡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