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琦的沉默与两位代行者并无多大关系。
远远吊在后面不过是因为她感知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
留下一缕能量附在珀西身上方便等会找人后，危琦的速度在她刻意操作下越来越慢。
珀西和路并没有发现她的失散。
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危琦毫不怀疑她已经看到了自己。
“师傅。”熟悉的叹息传来。
危琦应声回头。
是克拉克。
她站在危琦刚好可以透过迷雾看见她的地方，脸上带着淡笑。
“您看过那本笔记吗？”
“看过。”危琦将兜帽拉下，鲜红的眸子在晦暗的环境中无比显眼，她环视四周。
入目所及一片苍凉。
“这里，是你做的吗？”
“如果您拥有完整的记忆，一定不会问我这个问题。”克拉克缓缓向危琦靠近。
“您在近乎无限的时间中做过无数次类似的实验，而这次的结果是您推测成功率最大的可能。”
克拉克在危琦面前站定，她虔诚的低头注视着危琦面无表情的脸。
“告诉我师傅，当初您为什么要阻止我。”
见危琦紧锁着眉头，克拉克叹气道。
“我一直在等待，等待您苏醒的那一天。”
危琦并未回应克拉克的感慨，她将游移的视线定格在克拉克身上。
“亚特伍德呢？”
克拉克眼神放空一瞬，仿佛看到了曾经端坐于至高神位上，灵魂垂垂老矣的神王。
“死了。”
她脸上带着微笑。
危琦歪头凝视着面前的红发女人，思索她话语的真实性。
在她的记忆里，亚特伍德不可能和死亡这个词产生联系，没人比她更清楚那个男人的野心和手段。
“这个世界的能量消失过很长一段时间。”
似乎明白危琦的疑惑，克拉克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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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迷蒙的雾气中。
坠于队伍末尾的珀西徒然止步。
她的反应引起了路的注意。
“怎么了？”领头的路回头问道。
金发代行者注视着她们来时的雾气深处，视线深邃得仿佛能穿透横亘在她与危琦间的所有障碍。
“危琦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