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真的有必要……这么果断吗?
在明知道结果是什么的前提下还这么努力。格蕾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做出这种在她看来没有意义的事情。
就算她们两个是和朋友一样不清不楚的关系。那也不可能改变她的想法。 不行就是不行。要是真的拜托人就有用,那么身为调和者的她本身这个职业,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虽然很残忍,但她依旧还是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
“不行。”
然后在她摆手拒绝后,柯尼尔拉着谢拉的手,从一开始跪着的地上爬了起来。开始了仿佛刚刚那个不存在一样的情景答复。
“看吧,谢拉,果然格蕾拒绝了,好了,心结没有了吧?”
摆了摆手,柯尼尔一幅我也没有办法,虽然很想有办法,但凡有办法,也不至于没有办法的无奈表情,闭着眼睛叹气到。
没有想到这个老朋友,居然真的没有让她失望,这下教谢拉的事情,只能她来了。
“嗯,谢谢,我已经死心了。”
谢拉也顺势而为,把手搭在了柯尼尔扶她起来的手臂里,一幅已经达成目标,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尽力了的努力后的表情。
眼角甚至出现了类似被男主甩了之后,大哭一场,终于冷静下来了的泪花。
……
为什么这两个人可以这么洒脱啊……
格蕾一直以为自己见过的来自柯尼尔单方面的活宝和不做人事的过去影响,已经看无厘头的事情看的够多了,没有想到,接受了柯尼尔教育方式的猫耳族幼崽,居然也是一个影帝级别……
看样子是她低估了柯尼尔的能力了。在这方面总是显得尤为突出。
“那么,至少在走之前,让我给谢拉买点材料吧。”
柯尼尔顿时变了一幅嘴脸,又变成了以前那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完全和刚刚的那个因一点春光而伤感的外表扯不上一点关系了。
“嗯,随便吧,看完赶快走就好,别打扰我做生意。”悟了捂额头,伸出右手食指按摩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的位置,这个不记得从哪里听说过来的对缓解疲劳有用的小习惯此时此刻被她在面对无良朋友的诈骗时物尽其用。
虽然看着现在她一幅乐呵呵无忧无虑,似乎和自己断绝关系的样子,但格蕾知道,一会到结账的时候,名为柯尼尔的女人一定又会说什么看在经来这里的份上,给她算便宜一点之类的消费她们之间友谊的话。
现在的时间就先打发她去一边去,自己趁着这会还能休息一会。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爆鸣声忽然响起。随后就是屋子里从二层通过道具屋本身的防御系统传来的警报声。
一瞬间,道具屋里的一切,都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灯由温暖人心的黄色开始变暗,然后变成了蓝色。因为照耀着这里的光的颜色发生了变化的缘故,导致这里看起来也和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变得不太一样了。很多在黄色的灯的照耀下无法显现出来的东西,一些隐蔽的角落,以及一些特殊而诡异的图案,都也一并显现了出来。
谢拉和柯尼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格蕾则是先是一阵不相信,然后就是着急的跑到了楼梯口那里。
?
“柯尼尔,格蕾她,忽然变得好有精神……”
“嗯,这么一说也的确是呢,难道她这么有精神……”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格蕾连刚刚瞌睡的精神,都可以在瞬间恢复过来。谢拉猜想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就是了,可能,也许是她的午饭糊了……
嗯,她的确想不到比这更加严重的事情了,对格蕾来说则完全不一样,她作为道具屋的拥有者,深知这里每一个功能的她,自然清楚每一个屋子发出来的信号的含义。虽然很多因为太久没有使用过有点记不清了,但十分重要的几个她还记得。这对于一个道具屋的拥有者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常识。
会发出这样的信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被入侵了……!
虽然不知道是在二楼的哪里。但毫无疑问,在她专注于和柯尼尔还有谢拉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侵入了这里。打破了外面的安保系统……
或者说,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从内部……!是刚刚那个老婆子!!
想到这里的时候,格蕾已经冲上了二楼的楼梯,打开了二楼的藏书室的大门。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里面还是原来的样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书目还是和以前一样整齐划一的摆放着……
太好了,没出什么事就好……
滋——
意想不到的声音在她以为平安无事,只是道具店的安保系统常年没有出场的机会年久失修的时候从她毫无防备的背后传来,而她也应声到底。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使不上力气……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视角已经变为了地面。明明她的意识还停留在自己还在站立着的时候,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倒在地上了。
感觉不到可以站起来的力气,可是她的意识的确是清醒着的。
“辛苦了,呀,真是的,刚刚还在烦恼这里的二楼大门该怎么打开的呢,真是帮了大忙了。”
老婆婆的外表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脚离她的脸不过几公分左右,虽然嗤笑着在和她打趣,但她的眼里只有狠厉,丝毫没有刚刚和她交谈时的那种紧张的小心翼翼。
和变了一个人似得,而她只能从字缝里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来。
“你,到底是……”
“不用害怕,小姑娘,杀了你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可是你的书,我想借来用用。”
说着,一张‘老婆婆’的脸就被随手撕破,扔在了地面上,
这之后,在格蕾无法反抗的现在,宛如进入无人之境一般,入侵者慢慢打开了刚刚被微微关住,现在处于虚掩状态的二楼图书室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