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巴车在轰鸣声停下,一名穿着者黑色修女服的青年女子缓缓走下,默默地看着远处的群山。
“第九元素,等了几千年,今天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叶灵晓冷淡的说道。随着她的语言,一道金蓝色的波动向周围扩散开来,强大的元素虚境开始包裹着这里,几乎就在瞬息之间,上千平方公里的地区便被折叠这个空间内。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将被元素边界禁锢,直到虚境解除为止。
而在元素虚境展开的那一瞬间,一种奇特的能量便佚散了出来,与叶灵晓的元素虚境碰撞在一切。整个空间的环境从一片苍翠的群山变为一座一望无际的原野,只有一座神殿和高塔矗立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荒无人烟的原野上,散发着强大的元素波动,而被禁锢在虚境的人们,则疯狂的逃窜着,躲避着这些元素的侵蚀。但是强大的元素边界决定了在没有释放者命令的情况下,这里的封闭性。堆积在边界上的人们疯狂的嚎叫着,挣扎着,咒骂着,一切陷入的死亡和混乱地气氛当中。
面对如此情景,叶灵晓微叹了一口气,玉手轻轻划过空间,所有的人们便消失于虚境,返回到外界。
然而,对于她来说,麻烦才刚刚开始被元素侵蚀的人们被转化为魔灵,如同电影中的丧尸般聚集着。无数魔灵爬行在地上,朝着叶灵晓嘶吼着,磅礴的元素波动犹如末日时的洪水朝她涌来,似乎要将她淹没于元素的广袤大海中。
然而修女并不在意,她一边高颂赞美神明的经文,一边优雅的迈步前进,所有的元素在她周围数千米时便被她化为己用,转化为金蓝色的能量,似乎随时准备朝着魔灵们反攻。
“昔时的臻冰已是过去,今日的寒芒才可称永恒,迷路的罪者啊,请让我为你们洗清罪过吧。”当修女念诵完这段经文后,一道覆盖整个空间的魔法阵展开,巨大的冰蓝色法阵上铭刻着玄奥的符文,整座法阵不断着组合着,每道符文都在这宏伟的组合中找寻着自己的围着。同时,整个空间的温度瞬间跌倒只有几千万分之一开,极端的低温使得空气也变为固体,远处的遗迹和高塔在这种低温魔法阵的冲击下瞬间化为粉末,而那些嘶吼着的魔灵,也瞬间化为虚无,而那些狂暴的元素也被转化为魔法阵的能量,化为这毁灭序曲的一部分。
“时光,亦为冰雪!”随着叶灵晓那宛若天籁的声音,整个空间的温度终于打破了热力学第三定律,到达了绝对零度。在这一刻,连时间也被定格在了原地,无数的原子组合为完美晶体,而其他的元素则被魔法阵完全转化,灭世的颂歌弹奏出了第一个音符。
“流动吧!”在叶灵晓的命令下,整座魔法阵释放出了它那恐怖的威力,作为隔绝的元素虚境在这种伟力下完全破碎,整座无人的深山化为冰雪笼罩的雪原。
“叮!”随着一声铃声,空间开始出现一道道黑色裂缝,连同其上的物质一同化为虚无,一切被冰封的事物在这道裂缝中轮回为基本粒子,然后被虚无淹没,这座连绵的深山就此消失。只留下一道可怕的卫星影像。
“这样,应该就能打破这座遗迹的封印了。”叶灵晓双手抱胸,嘴角透漏出一丝笑意,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追寻已久的真理就在面前,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最为高兴的事。
随着一道红色的光芒在虚无中折断,这座封印终于被打破。看到这里,叶灵晓才挥手,让被毁灭的群山完整的恢复为原样。
在恢复的群山中,只有这光秃的山岩,一切存在过的生命都已化为过去,只有这座于外界格格不入的山丘诉说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呼,还好人都送走了,没有人死在这道魔法下,不然,我的罪
孽又加重了一分。”叶灵晓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着,为那些被自己传送的人们祈福着。
作为神的忠诚信徒,教会的圣女,叶灵晓忠实的恪守条文,即使动用大规模杀伤魔法也会采取保护措施,尽量避免无辜的死亡。因为这是她自学习魔法时接受的教诲,也是她作为神职人员保护平民的职责所在。对于普通人的伤害被叶灵晓视为与恶魔为伍的罪孽,这对于一心想要保持心灵的圣洁的叶灵晓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从经文中脱离出来吗,叶灵晓才默默地注视着面前的青石板构成的长廊和大门。以及长廊中昏暗的烛火。这些不知道燃烧了多少年的烛火就这么矗立着,静静地等待在来访的客人。
站在长廊的边界,叶灵晓微微叹了一口气,漫步走了进去。
而她不知道是,她的自创奥术魔法,通过卫星图像,狠狠地震惊了全世界。
华夏的首都内,十数名委员看着卫星上传来的图像,对于一个地级市大小的地区被彻底抹除,然后复原的伟力感到了深深地恐惧,他们只能庆幸这道毁灭的源头和他们建立起了合作,要不然一旦兵戎相见,己方根本无力招架。
而在大洋的彼岸,美利坚的军官们则陷入到了更深的绝望当中。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认为这是华夏搞出的新型武器,而经过判断,该武器的能量释放的并不完全,据NASA的估计,一旦完全释放,可以轻易毁灭整个美洲大陆。
这个结论令美国军方和国会直接晕了过去,面对这种毁灭性的差距,任谁都不能保持安心。CIA被命令放弃一些不重要的任务,全力搜寻这种“武器的资料。
而日韩和俄欧则在重新琢磨着和华夏的关系,一切都因为一座恐怖的魔法阵而改变了。
但作为始作俑者的叶灵晓不知道也没兴趣了解这些,在她面前的是世界的真理,区区一座没有完全构造的奥术魔法阵,根本不足以让她考虑产生的后果。
世界,在此刻改变了航向,至于它将驶向何处,则要交给它本身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