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灰烬一脚踢飞出去,调整了自己的身形,落地后又向着灰烬冲了过来。
灰烬大剑架住无形的兵器,正要还击时,士郎从卫宫宅里跑了出来。
“停下,Saber!”他伸出左手,红色的光辉闪耀着,鲜红的令咒消去了一划。
少女的身形被禁锢在原地,几乎是强撑着扭过头看着士郎。
“你是认真的吗,士郎?刚刚几乎要胜利了,这是为何?”
“等等,Saber,我可是一头雾水,既然叫我Master,好歹跟我解释一下啊。”
“大敌当前,你在说什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是个门外汉对吧?”远坂凛出声道,“总之,晚上好,卫宫同学。”
灰烬站在原地。
“所以你们两个现在都是御主了,这次算是最后一次了,下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灰烬往回走去,“Caster,我们走。”
冬木市言峰教会
“Saber……为什么不一起来呢?”两人望着站在大门外的Saber。
“因为她刚才说她曾经来过这个时代,”远坂凛看向教堂,“说不定和这里的冒牌神父也有交情。”
两人走向教堂。
“远坂,那个神父是个怎样的人?”
“他原来是我父亲的学生……父亲过世后他成了我的监护人,所以他既是我的师兄又是我的第二个师傅。”
“也就是说这神父是魔术师?”
“是的,是货真价实的冒牌神父。”
远坂凛缓缓推开大门。
“我再三叮咛你都不予理会,倒是带了个奇怪的客人来,”神父转过身来,“他就是第七人吗,凛?”
看着眼前一条胳膊被包的严严实实吊在脖子上的神父,凛出声问道。
“你这……”
“小伤罢了。”
教堂里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士郎往前走了两步。
“我是言峰绮礼,”神父先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第七位Master?”
“卫宫士郎。”
“卫宫……”言峰绮礼笑了一下,“卫宫士郎,你是Saber的Master,没错吧?”
“的确是我和Saber缔结了契约。但说实话,Master,圣杯,我都完全不明白,如果Master 要是正统的魔术师的话,还是重选其他Master比较好。”
“那些东西,从头开始教他一遍吧。”凛在一旁抱着手。
“好吧,这还是你第一次拜托我。卫宫士郎,”言峰绮礼向着士郎走去,“Master不是能够让给别人的东西,既然成为了Master就不能放弃这一身份,所谓Master也是一种被赋予的试炼,”他停在了士郎面前,“这份痛楚,在赢得圣杯前都无法得到解放。”
“卫宫士郎,”言峰绮礼无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你被卷入的这场战斗,叫做圣杯战争。”
“就是七名Master互相厮杀的荒唐事吧。”
“一切都是为了甄选出配得上圣杯之人,所举行的仪式,”他绕过士郎,“降临到这个镇上的圣杯是真品,证据之一,就是出现了Servant这种非常识的奇迹。拥有这样神奇能力的圣杯,会给他的主人带来无穷的力量吧。”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有圣杯战争,要真是那么厉害的东西,大家平分不就好了?”
“此言极是,然而能得到圣杯的是有一个人,那不是我们决定的,而是由圣杯本身来决定。”
“圣杯……来决定的?”
“一切都是圣杯自行发起的,通过他们的竞争与厮杀,决出唯一一个持有者,这就是圣杯战争。”
士郎看了一眼手上的令咒。
“我不能接受,为了选出一个人,就只有杀掉其他的Master一途,这实在难以接受。”
“等一下,”远坂凛说道,“只有杀掉其他的Master一途是误解哦,卫宫同学。”
“是互相残杀。”
“绮礼你闭嘴!”她又转向卫宫士郎,“听我说,流传在这个镇上的圣杯是灵体,因此我们并没有办法直接触碰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卫宫士郎一怔。
“没错,所谓圣杯战争,就是要消除其他Master的Servant,所以,没有规定非要杀掉Master不可。”
“卫宫士郎,姑且问一句,你觉得你能打败自己的Servant吗?”
“打倒Master比较高效。”士郎愣了一会说到。
“就是这么回事,”言峰绮礼围着士郎转了起来,“那么,接下来回到正题吧,卫宫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