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天下风雨飘摇,凶兆频发。
先帝驾崩,在齐鲁之地,有那天塌之事。
诸侯们不再上缴税款,十绝魔教又一次开始举事造反。
紧接着在荆楚之地,又有那蚩尤之旗有由地向天,飞出去摧毁了一座山岳。
随着动乱的加剧,天下各地,鬼祟之物亦开始活跃。
对于这继位的新君来说,毫无疑问,一开始,他手中的牌就很烂。
朝廷的民心已失,即便新君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止,昏君的帽子已经自动到来他的头上。
更何况·····新君想起了,他的祖母,也就是如今的太皇太后,她的残暴和强大是那么让人印象深刻。
无论官员、民众亦或者宗室,没有人不畏惧她的力量,甚至会将她尊称为佛。
她的强大不仅是如今朝廷的支柱,同时也是这个苟延残喘的王朝身上巨大的负担。
宗室曾有胆大包天的的东西,向他暗示过,说要帮助他从那妖妇手中夺回他本该有的权利。
开玩笑,他怎么不知道,他的祖母,现在不仅仅是朝廷的支柱,也是他生命的保证。
他还没法像父皇那样发挥出初代皇帝的神力,即便是勤于修行,也不过勉强到达了二流的造诣。
若不是皇祖母,这个皇位又如何轮得到他来做?宗室?宗室又如何?
有些事情,虽然说已经被皇祖母钦定由他处理,可是他依旧要定期过来,来向皇祖母请安。
向她老人家汇报一遍,他处理朝政的方式和过程,得到首肯以后他才会令人将它执行下去。
这一次,在新君找到太皇太后时,她正在射箭。
新君不知道她最近为什么会迷上这一种娱乐,弓马娴熟在中底档次的武功中依旧是一种很了不起的能力。
可对于太皇太后来说,目前流传的射术和弓这种武器本身的强度就决定了,它就只能是一种娱乐。
“皇帝,你来了么?”那女人放下手中的弓,如此说道。
新君面带恭敬的向她汇报最近的情况,朝廷紧张的财政问题,各地的变动以及异常的天象。
等他说完这一些,那女人却只是说道:“我已经知晓,皇帝你最近的修行如何?”
听闻他现在才练就二流的水准时,女人看起来难得有了些苦恼。
如果你自己已将武功练得足以通神,子孙却是如此不堪造就的东西,你同样会有这种无奈感。
“皇帝,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练练射箭?”她略带迟疑的询问。
身为皇帝坐拥无数资源,数不尽的武道秘法,甚至还有初代皇帝遗留的神力。
如今却连一个一流都不是,废柴到如此境界,可以说是足以惊天动地的程度了。
因此她只好挑选一些容易的东西给他练练手,就算到时候实验成功,有这些经验也可以让他更好的适应自己的力量
只是她得避免直白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以免伤到这孩子的自尊。
新君略微思索一二,还是摇了摇头。
只是向皇祖母询问,他一个埋藏已久的困惑。
“皇祖母,您为什么对这弓射之术如此上心,它可并非什么真正的大道啊?”
对武功有了新的理解,便要从这弓射之术寻求新的突破口。
新君想了想,决定还是将自己的疑惑一问到底,毕竟武道能有所突破,她的心情应当是不错的。
这时候多询问、询问她最得意之处,便可进一步加强祖孙间的感情。
“到不止这些,佛祖的名字叫释迦摩尼,原本的意思便是释迦族的圣人(大祭司)。而那释迦族,便是以擅射闻名的。
他出家修行之前,又有个外号叫做五兵王子,擅使用五种绝技,射术、剑术、棒法、拳法和腿法。
如今的中原佛道修行武功他成道之后传下的东西,却对他如何修行到那种境界,没有太多了解。
我本来便是佛陀转世,重新体验这些,便可以更好的修行。”
女人想了想,又说:“皇帝,你真的不想试试,佛陀出家之前,可和你是一样的地位,他所出身的国度唤作尼伯尔,也同样是中央之国的意思。
同样的处境,你若修行他那时所修的武功,对你的帮助应该也很大。”
这个兆头可不是很好。
他又问了一些关于关于珠穆朗玛大师的事情,他对此事也很感谢兴趣。
天下之大,能和皇祖母平等交流武艺的强者,也少之又少,特别是这好像还是个女人?
同样修炼佛门武功,进入到这个境界的女人,这可更是绝无仅有了。
新君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位师太能和皇祖母成为笔友了。
一个超一流强者,拥有镇压天下的力量,却如此···谨慎,有些让她感觉到略微好笑。
看起来似乎,并不能从这里得到突破口。
新君有些遗憾,若是可以拉拢到一个超一流高手,绝对可以缓解一番,朝廷面对的压力。
稍微又寒暄了一会,很快,他就离开了。
在皇帝离去后,那自认为佛的女人念出了一句咒语,唤来一只没有羽毛的白骨飞鸟。
对着这头怪物,她说道:“去告诉你的主人,他要的五轮圣器已经炼制完全,让他早点实现那之前承诺的东西。”
继承人的废柴便是超乎了她的意料,可实验依旧要继续,对六天的祭祀并不能停下。
她只好希望这珠穆朗玛大师承诺的力量,可以为她争取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