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呼延傲波的往事,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或许是为了缓解这种沉重的氛围,罗天问起了另一个姐妹唐素锦的下落。
夏萱萱之后的回答并没有出乎罗天的意料。
原来夏萱萱和唐素锦两人离开花间派之后,没过多久就各自返回家乡了,从此之后就断了联系。
等到她成为修士,实力已经强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她曾经去过唐素锦的家乡,但并没有找到她。
从当地的父老乡亲口中得知,唐素锦当年是有回来过的,只不过回来这里住了几个月就离开了。
至于她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可能是像他她们两个一样,踏上了修行之路。
也有可能是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最后找了一个地方隐居了起来,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对于这两种可能,罗天更倾向于后一种。
毕竟,身负灵根者,万中无一。
一个小小的花间派,能有两个有灵根的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有第三个呢?
而且这第三个还是和她们聚在一起。
虽说的确是有物以类聚的说法,但如果唐素锦也有灵根,那未免也太邪门了。
说起当年去过唐素锦的家乡,夏萱萱想了想,又说起了另一件往事。
原来夏萱萱当年也曾经去过罗天的家乡找她。
虽然同样是没见到罗天,但她却从父老乡亲的口中得知了罗天家人的下落。
原来罗家四郎考上了状元,当上了丞相,整个罗家都因此飞黄腾达。
罗四郎当上丞相之后,就将家里人全都接到京城去住了,留在罗家村的只有一间已经荒废的屋子。
得知罗天家人的下落后,夏萱萱又去了一趟京城。
在那里,夏萱萱见到了罗天的家人。
罗天的家人对于罗天去修仙的事情是知道的,所以对于有一位神仙好友来找罗天,罗天的家人也没有怀疑什么。
夏萱萱在那里停留了几天,顺手喝了一顿罗家四郎的喜酒。
罗天听到四弟已经成家立业的消息,心中也略微有些感慨。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阿姐”叫着的小屁孩,如今也长大成人了。
有四弟照顾着父母,她也能安心地追求仙道了。
或许这次去京城的时候,可以空出几年的时间来陪一陪父母。
毕竟父母再如何靠丹药调理身体,受寿元限制,他们也注定享不了几年福了。
她目前已经筑基了,寿元达两百年。
不过是挤出几年的时间陪陪家人而已,她还消耗得起。
说完关于四弟的喜事,夏萱萱又说了一件让罗天哭笑不得的事。
或许是因为父母没什么文化,思想有些封建的原因,他们竟然把罗家的飞黄腾达,归功于那个得道成仙的女儿。
于是,他们在家中立起了自家女儿的长生碑,每逢佳节都会祭拜一番。
听完这件如此荒唐的事情,罗天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黑线。
好家伙,我都还没死呢,你们就给我立牌位。
不过转念一想,人老了总要有些精神寄托的。
把她当神拜,总好过信那些乱七八糟的神。
想到这里罗天也就有些释然了,和夏萱萱聊起了其它的事情。
两人聊了很久,从天南聊到地北,从两人旅行中所遇到的趣事聊到修行方面的问题。
两人聊得很开心,并没有因为修为的差距而疏远了关系。
罗天并没有摆筑基修士的架子,就如同当年身为真传弟子的夏萱萱没有嫌弃她的杂役身份一样。
夏萱萱也没有问罗天是怎么在短短八九年的时间成就筑基的,就如同罗天不会去询问对方到底是靠什么走上修行之路一样。
聊到晚上的时候,夏萱萱又有些口干舌燥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和罗天打一场友谊性质的运动赛。
说实在,罗天刚开始是有些抗拒的。
但最后她还是半推半就地从了。
一方面是因为实在是扛不住夏萱萱的撩拨,另一方面就是夏萱萱对她的洗脑。
夏萱萱为了能够偷吃禁果,那也是真的拼的。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愣是编出了一套说辞,让罗天心里好受些。
这套说词乍一听,分明就是渣男的说辞。
但是对于陷入两难境界的罗天来说,别管这个说辞是不是渣男说辞,但至少相信这个说辞后,她的心里能够好受一点。
不过夏萱萱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她无意中编出来的说辞,误打误撞地解决了罗天与分身之间的微妙关系。
……
……
她将会在坊市之外的山林中开辟一处洞府进行闭关,等待约定之日的到来。
只是罗天才刚飞出坊市几里路,就遇见了一件小插曲。
一个看起来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带着六七个追杀他的人,往她这里靠了过来。
方一靠近,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大爷就张开嗓子嘶吼道,“道友还请出手相救一番,小老儿知道一条新晋灵脉的消息,愿与道友共享!”
原来看到老头子飞过来的时候,罗天本着不愿惹事的原则,远远地就偏离了方向。
但是谁能想到,对方居然不讲武德地吼出了这么一嗓子。
TM的,这是强行拖她下水呀!
不管她是不是有意要掺和这件事情,那些追杀她的人,估计都不会放她走了。
事情也的确是如此,当那个老头在她身边停下来的时候,那七个人就将他们两个一起围了起来。
罗天的脸色顿时有些阴沉。
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七个人。
七个人中,四男三女,各个站在飞剑上,悬浮在半空,气息都不弱的样子。
尤其是其中一个身着青色长裙,姿色上佳的年轻女子,身上释放出来的修为波动,赫然达到了筑基中期。
除了这个筑基中期的年轻女子外,其余六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筑基初期修为。
“呼……”
在看清楚七人的修为后,罗天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几个筑基修士而已。
她还以为有七八个结丹修士要来围殴她呢。
一个结丹修士,她都得靠计谋才能坑死。
要是一下子来七八个结丹修士,那她估计就只能够靠四象挪移符瞬移走了。
来者不是结丹期以上的修为,那么罗天就无所畏惧。
对方人多势众又如何?
当初孟家十个筑基修士围攻她,不是照样被她全灭?
不过,如果不到迫不得已的话,她并不想多造杀孽。
毕竟对于她来说,杀戮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并不是目的本身。
正当她想如何把自己从这趟浑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对方一个马脸壮汉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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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小剧场:
“吴煜!你身为当朝太子,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破灭人伦之事!”
“你是我东岳吴国千秋万代的耻辱!我东岳吴国万年名声,在你手里毁于一旦!”
“先帝若在世,要是知道你竟有如此禽兽行径,定会被你活活气死!”
周围有这尖锐、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撕扯着耳膜,他头痛欲裂。
他万分努力去睁开眼睛,但眼皮上像是挂着重石,脑子不断在轰鸣,浑身乏力。
“一定是做梦,我记得,明日我即将登基为帝,现已睡下,明日需早起……”
以他的武道修为,只有做梦时候,身体才会如此难以控制。
PS:感谢月影道友友情提供的“高级自我发电”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