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到了和老师约定的日子。
“呼!呼!呼!”
初鸣猛地从床上起身,疼痛从另一个世界传到了现实的身体上。
“总感觉……两个我在慢慢重合。先是技法,然后是感知吗?”
初鸣捂着光洁的后背,就在不久她被看守大门的鬼刑部用斩马刀从后背切开了身体。
“那家伙,还真是强的离谱啊……除非技法能再上个台阶才能不用背板干掉他。”
“背板的话,估计至少得再用两三个月才能干掉他。”
初鸣利索地穿上了便服,她和老师约定的日子在周末。
红色的宽袖大衣,内搭白色的T恤衫,下面穿一条七分裤只露出白皙的脚踝,脖子上戴着银链。
走过繁华的【大都】良立商业街,到处是人来人往,周末的商业街是从早上到晚上都灯火通明的。不少人会选择在这里聚会或者约会,当然这样人流量极大的地方,自然也鱼龙混杂。
【清泷】是一家小店,主要卖装饰性的刀具,但这家店的老板是真正能锻刀的好手,这也是老师告诉她的。
“找到了。”
不显眼的蓝色小牌子上规规整整写着【清泷】两个字。
店门外已经有一位老者在等待,不用说肯定是老师,初鸣快步走上前去。
“老师,我来了。”
“那就进来看看吧,我送给你的结业礼物。希望你能给它取个好名字。”老师领着初鸣走进店内的小门,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工房。
“一命,你带你的徒弟来了。”
“嗯,古田。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有极高天赋的孩子,她明年就要上大学了。”
“挺厉害的,刀术能让一命称赞的小家伙。”
老师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长辈在炫耀自家的孩子,而工匠先生语气也很和蔼。
“古田,给她看看吧。我送给她的礼物,一把真正的打刀。”
一命催促着,古田则不紧不慢地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把通体漆黑,唯有刀锋呈亮银色的打刀。
“给它取个名字吧,小家伙。”
“想想你如果拿到这把刀会去做什么?或许你对这把刀的名字就有答案了。”
老师只是看着初鸣等待她的回答。
眼眸中有火在燃烧,就像是一年以前——
初鸣脑中回想起了一年前千疮百孔的关会地区,自己被摧毁的温馨的家,关爱自己长大的父母,朝夕相处的同学,老师。
龙崎,月堇老师不知道有没有从那场灾难下幸存,之前误认成【整合运动】的赤木同学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穿着他的那工装裤,还有太多太多初鸣的怒火……
最后眼眸中的火光又渐渐熄灭——
“【魔魇】,就这个名字吧。我希望这把打刀,能成为敌人的梦魇。”
“宿命感很重的名字,现在孩子都好严肃啊。哈哈!”古田先生温和地笑着。
“不错的名字,看来你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一命老师看向初鸣手中的打刀。
于是,
就在这样一个平静的下午,未来的杀人鬼【苦槿】获得了与自己相伴一生的武器。
……
不知不觉中初鸣高中的学业结束了,除了上台发表了一下优秀学生讲话,她就再没在毕业典礼上露面,就这样平淡着初鸣迎来了漫长的假期。
初鸣的假期在自律中度过,相比那些腻在一起的情侣,初鸣觉得学习给她带来更多的快乐(bushi)。
“好像和女孩子贴贴……已经足够努力了吧。”初鸣表示想要摆烂。
“如果当初参加毕业典礼的话,肯定能要到很多女孩子的联系方式的吧……”
初鸣若有所思。
“不行,还是好恐怖,好羞耻!”
初鸣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
打开租房里的电视,无非就是关会地区的灾后重建和【整合运动】的最新动向。
初鸣对【整合运动】的感官很矛盾,她恨这个已经疯狂的组织夺走了她父母的生命,她又可怜这些被长期压迫的感染者们。
“但这些不会是我手软的理由。”初鸣摩挲着【魔魇】的刀鞘。
然后她随手切了一个频道——
【好消息!好消息!乌萨斯7日旅,限时30000格里斯特大优惠!】
【假期感到无聊吗?感觉家里限制了自己的手脚吗?跟我一起来乌萨斯见识风土人情吧!】
“一直呆在家里读书也不行,还是行万里路才能见识更多有趣的事啊!”
“30000格里斯吗?也还好吧,打工打个100小时就够了。”
初鸣拿起手机拨打了订购电话并成功抢到了一个位置。
“或许出去看看就能找到女孩子贴贴了……嘿嘿。”初鸣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准备一个旅行包,装上自己可爱的内衣,换洗衣物,几件酷酷的大衣,一个简单的化妆包,一大堆零食和快乐水,晕车药…………
珍视的银饰挂好,打两个十字架型的耳钉,黑口罩戴好,戴上墨镜,最后找个长条刀匣把【魔魇】放进去,刀匣背在背上,旅行包提手上。
——《靠谱的成年女性》的时尚搭配?(你是叙拉古来的吗??)
在高执行力的驱动下,初鸣在假期的第六天坐上了前往乌萨斯的雪境列车。
车上有吵吵闹闹的熊孩子,有看着窗外风景的忧郁帅哥,有看书的文艺少女,也只有初鸣这样的【黑手党】(划掉)。
车上的大家都对这个手拎旅行包,背上背着奇怪东西的成年女性敬而远之,除了乘务员和少数男性与初鸣有过交谈,其他时候初鸣都是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又变成一个人了……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初鸣看着窗外的风景,由粉樱绽放逐渐飘起雪花,由富有生机的绿野变成银装素裹的冻原。
天气变冷了,初鸣裹紧了大衣——
【乌萨斯之旅,第一站:切尔诺伯格】
列车到站了,蒸汽向上喷得高高的,在刺耳的鸣笛声中,列车缓缓停下。
初鸣拖着行李走出列车,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看着乌萨斯的天空,总感觉远处不断聚集的云似曾相识。
“东野初鸣!东野初鸣在吗!请到这里集合,我们要开始乌萨斯之旅了!”
是导游先生在高声喊着初鸣的名字。
“好,我马上来!”
初鸣拖着旅行包,跟上了队伍。
踩在雪上的脚印,渐渐失去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