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活过来,说实在的,塞茜莉娅,就算你能同意,但是另外一位肯定是最先不同意的。”
伊艾伸出手,指了一下没有说话的法涅,塞茜莉娅转头,便看见后者毫不犹豫地点头。
于是,塞茜莉娅感到了疑惑。
法涅姐姐和伊艾陛下看起来关系这么好……怎么会……?
“你是在想为什么吗?塞茜莉娅?”
伊艾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塞茜莉娅头顶的光环,让女孩缩了缩身子,后退两步。
“原因很简单,她想要统治地狱,深渊以及现世,而我则想净化整个地狱与深渊。”
法涅无奈地撇嘴,“就算我和伊艾陛下的关系再怎么好,但唯独杀她的时候,我是不会留情的,你看陛下怎样都不是会退让的人吧。”
“对啊,塞茜莉娅,别看她现在对我毕恭毕敬,在以前,她可是有两次差点儿让我真正的死掉,当时,就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哦。”
伊艾伸出手指,比了个“一点点”,可语气却变得有些怀念。
“当时我差片刻就把神之钥刺进你的心脏里了,陛下。”
“但很可惜的是,被我发现了。”
塞茜莉娅觉得自己有些理解不能。
太奇怪了,这两个人。
完全想不明白她们话语中的逻辑,明明看起来像是好朋友,但是又说一定会致对方于死地,她们不是明明说对方不可能解除矛盾的敌人吗……?
“既然是陛下您是塞茜莉娅的灵魂记录,那么也不需要我来多说些什么了吧……您肯定会耐心教导塞茜莉娅的吧。”
“自然,帝国的底蕴要远超教团的想象,法涅,既然我已经与她做了约定,那么便会遵守。”
伊艾的话语平淡,却令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我保证,她会成为第二个地狱之王。”
第二个地狱之王什么的……
“还是不了吧,塞茜莉娅应该也不会想的吧。”
法涅随口吐槽了一句,她缓缓合上双眼,对着塞茜莉娅道别:“再见了,塞茜莉娅,如果有缘的话,我们未来还会相见的。”
少女的身影逐渐消失,身处深渊基站的大裁判长睁开双眼,感受着脑海内记忆的极速褪去,对于已经变成常态的现象,她撇撇嘴,没有去多想。
自然的,塞茜莉娅也从法涅破碎的梦境中离开,她回到了拉特兰的家中,精神前所未有地饱满地睁开双眼。
然后伊艾便听见塞茜莉娅小声地对她说:“成为你们所说的地狱之王什么的,伊艾陛下,说实话,我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我清楚的是。”
“如果这与我想要的相符合,那便没有关系,但若与我未来的道路不一样,抱歉,陛下。”
躺在床上的萨科塔坐起身来,轻轻道歉:“我就不能顺着您的方向走下去了。”
塞茜莉娅已经做好被自己灵魂中这位高傲的陛下训斥的准备了,但没想到听见了确实毫不掩饰的赞扬;“塞茜莉娅,为什么要道歉呢?”
“有着自己独立的想法难道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吗?为何要道歉呢?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无法容忍任何反驳存在的暴君吗?”
“倘若要追寻自己的道路那就去吧!无论是走上光辉正途,亦或者满腔信心被击碎而选择我给予你的一切,怎样都好,塞茜莉娅。”
“只要不是懦弱的停留在原地,不敢向前也害怕后退而变成胆小之人便可。”
塞茜莉娅咬着嘴唇,片刻,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谢谢您,陛下!”
……
法涅抵着床沿的脚微微松懈,她抬起头来,看着面容红的如同要滴血一般的小鸟,心中泛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怎么说呢,
就是整个过程都是她在主导,艾丽妮就像被压住的小兔子,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仍由法涅揉扁搓圆。
这样生涩的感觉,想必艾丽妮还是第一……法涅翻了个白眼,对自己的思维感到惊奇,就艾丽妮这个年纪,能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么。
满脸通红的艾丽妮用左手盖着自己的嘴,脑海中晕乎乎的感觉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过去,她在刚刚都觉得整个人要化掉了……法涅姐姐,法涅姐姐怎么这么熟练?
原来……是这种奇怪的感觉么,
但是,又感觉好像很舒服呢。
她有一句话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法涅姐姐,我还能要吗?
“主教大人,看来您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从您身上释放的信息素都快爆表了。”
诺尔蒂娜在两分钟后推开了隔间的门,而艾丽妮听见他人的脚步声后便吧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光都没有流淌进来。
“正常现象罢了。”
法涅坐在床沿,感受着从自己体内消失的源质,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她看向手中拿着小本本的诺尔蒂娜,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回去。”
诺尔蒂娜照做。
然后,她又忍不住问道:“主教大人,这样的感觉我也想感受一下,可以吗?”
法涅闭眼,叹气,然后冷冷地说出一个字:“滚。”
诺尔蒂娜照做。
她躺在了光滑的地板上,用手发力,朝着门口滚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法涅左手微微攥紧,她无奈地说道:“滚回来。”
诺尔蒂娜照做。
没一会儿,白发的少女就滚到了她的面前,大片大片的白色看的法涅又有些晃眼,她用穿着白丝的脚踢了踢诺尔蒂娜胸前的两团,语气有些不耐烦:“坐到我身边来吧。”
诺尔蒂娜照做……没照做。
还没等她说完,法涅便一把抽回了自己的小脚,化为青金色的眼瞳紧紧地盯着诺尔蒂娜,少女的脸颊根部泛起一抹浅浅的红色,不过很快便褪去,没有让诺尔蒂娜看见。
“诺尔蒂娜,你要是再动我的脚……我就会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