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人似乎之前实在是闲得难以忍受了,整个人简直就像是有些人格分裂。一方面平时表现得极其安静,仿佛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站在人群中也与孤独一人没有区别,仿佛在永恒地哀悼着生命的逝去。 另一方面她一旦兴奋了起来就比其他人夸张得多。没有常识与不死之身组合起来,再加上摆渡人那连魔神都难以理解的人生观,她的诸多行为都挑战着观众心理与生理的极限。 比如她刚才为了冷静下来稍微转变了自己的存在形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