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被送餐者敲门声唤醒的管城吃完了今日分的早餐以后,先是去租衣店里还回了衣服,然后就回到家里开始码字。
继那段儿与狂战士的战斗之后,接下来会是一段日常。
这段而剧情的作用是强化一下两组人各自的羁绊,交代清楚人物的动机,让角色形象更加立体,然后为之后的冲突埋下伏笔……
按计划。
这一卷会卡在凛和士郎在学校里爆发冲突结束。
不过也不确定。
如果……写到这部分字数显得有些少,那就再加上骑兵美杜莎的首次出场好了,毕竟在一段儿故事的末尾放出新角色也是一种很典型的连载手段了。
◆
最近,刻晴并没有离开璃月港。
因为璃月港一年一度请仙典仪马上就要到日子了。
今年需要她来主持这项工作……虽说很多东西因为请仙典仪一事已然历久经年、程序纯熟,有专人负责准备相关事宜也并不需要每年负责主持仪式的璃月七星额外操心,但毕竟国事当头,也确实需要放下别的事情来安安心心地等待时日的到来。
虽然对于请仙典仪这种事情,刻晴自身也颇有微词就是了。
毕竟,在她看来,这种耗费巨大的仪式完全没有必要,即便没有岩王帝君的指示,七星也有足够的能力经营好璃月港。
而事实上据她所知,天权星的凝光那个女人,每年都能预判出岩王帝君对于璃月方向的指示……
“……玉衡星。”
说凝光,凝光到。
被叫住的刻晴刚一回过头,视线就对上了凝光那双朱红色的眼眸——
“有什么事情吗?天权。”
“啊……确实。如此称呼别人时尚且不觉得什么,可是到了被你以‘天权’这样的名字称呼时,真是觉的生分得紧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首先刻晴成为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本来就不是太久之前的事情。
而且相比于凝光这种习惯坐管理岗、常年待在室内的人,行动力极强的刻晴则是那种常年奔波在外的执行岗角色,说实话,除去那几次开会以外,这两人之前的交集几乎为零——
那么,会生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吧。
“刻晴。我就这么称呼你吧,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凝光——同为璃月七星,虽然之前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但,毕竟以后,我们可是要成为很长一段时间里的同事呢,太过生分了也终究不好。”
“……”
刻晴沉默了片刻后,点头。
她虽然经常一个人做事,但不代表她不懂得团结,不喜欢社交应酬也不等于她低情商到不会接受别人释放的善意——
“凝光……你特意叫住我,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毕竟,这个人是凝光……璃月七星里的天权星。
虽然彼此交流极少,也很陌生,但作为一个性格认真的人,刻晴也是对同为璃月七星的几位有所了解的。
像是凝光,据她所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这位就是典型的商人思维,做任何事情都有着自己的利益考量在其中——当然,也不排除自己收集到的只是表面情报这种可能就是了,如今的接触某种程度上也是验证情报的一环。
“事情吗……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如今的你作为这次请仙典仪的主持之人,行动之时难免受人关注,我自然也不会例外。”
“我?哦,原来你是说那件事啊……”
刻晴的疑惑只持续了瞬间,便自己反应了过来。
毕竟自己这次次回到璃月港以后,因为要主持即将到来的请仙典仪的事情,算是一直待命与此,除了前段时间调查过一件小事以外也没什么动作——
“……只是小事罢了。”
起初的调查结果很不错。
因为那个叫做管城的人出考场以后于万众瞩目中倒下,引发的健康危机却是是促进了璃月人强身健体的自觉性……但是,在去不卜庐了解情况以后她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那个人的身体已经太差了。
差到,只能进行将养,而任何有强度的训练对他来说都只是折腾人的程度了。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打造一个正名典型利用明星效应的计划就可以放弃了。
至于璃月人的强身健体嘛,还是想办法维持舆论好了,维持到形成习惯吧。
“小事吗?或许只有你会这么认为。”
凝光微微闭眼,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道——
“七星身上无小事,至少,在那些时刻关注着我们的人们眼里就是如此。如今恰逢请仙典仪的前夕,而你又恰是那个主持之人……在我们眼里只是默默地等待时间然后循规蹈矩的仪式,于普通人眼中却是神秘异常,主持仪式者更是世间最为靠近帝君之人。因此,你的任何行动都会引来过度的猜测。”
“……”
“已经有人来向我打听了。”
“为什么?”
“因为,在你关注过后,那个人写了一本小说,他需要印发作品……而我名下恰恰掌管着璃月书籍的印发系统。”
“你告诉他们了?”
“我并没有为他保密的义务,这种事情也本来不值得隐瞒,正如你刚才所说,只是一件小事罢了,拿来做顺水人情也不错。”
“……岩上茶室?”
刻晴挑眉。
虽然璃月的商人都喜欢玩小动作,但说起把小动作玩得最明目张胆的,还得是这家。
“呵呵。”
凝光笑而不语。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们同为璃月七星……而且,有些人如今的行事太过嚣张霸道,也确实是应该敲打敲打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因为这件事是因你而起,不是吗?”
“……”
确实,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关注,那个管城就算是去凝光那里发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事情之所以弄到这个地步,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或者说,是因为迷信。
璃月人过于迷信岩王帝君了,以至于就连主持请仙典仪的自己的行动,也被在迷信中进行了无端的猜测与过度的解读。
而以岩上茶室的秉性,大概会在解读作品无果的情况下试图绑架作者吧?
动手绑人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没有做过。
而对于那个遭无妄之灾的倒霉人来说……“他的身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请问地挂在悬崖边上始终不见吃力也未曾掉落,但悬崖终究是悬崖,距离死亡终究不过一线之隔”,这是白术告诉刻晴的原话。
所以,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调查,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猜测,最后导致一个无辜之人平白地丢掉了性命——
“……好吧,这个人情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