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和一些普通富人买来奴隶当做自己的财产从而不会随意使奴隶致残致伤等造成额外花费不同。
他是烈日魔纹者,他能修复那些在其他人看来代价很大也难以修复的伤。
因此,他的奴隶,多少都遭到过非人的待遇,又会被他修复的完完全全,彰显他的门面。
而苏特,自然也免不了一环。
那个魔纹者名下大部分奴隶是有些感谢苏特的。
因为那个魔纹者在买来苏特后,将很多的【取乐】时间花费在了苏特的身上,让他们免受了很多苦。
但人是很难完全预料的。
就如同那一小撮变得完全臣服,并将魔纹者对他们的伤害当做荣幸一样的存在。
这样的人,自然是极度痛恨着,夺取了他们主人对自己【爱】的苏特。
只是看着他,便会觉得扎眼。
苏特在哪些毫不知情的佣人的目光下推门而入。
那位自己的【主人】
坐在餐桌旁许久未离开,面前的饭菜早已凉透。
他一直在等苏特,等了一个早晨。
他有时间,很多很多的时间,烈日魔纹者有着数百年的寿命,他不在乎早晨这一点点时间。
他只在乎这个家庭内,忤逆了他的苏特,今天早上没有出现在他面前的苏特。
苏特坚强的内心一直是他很好奇的点,也是他想要打破的点——作为一名烈日级魔纹者的骄傲。
他一直轻轻摇晃着自己那艺术品摆件的属性大过实用性,由黄金铸造和宝石镶嵌的贵重酒杯。
杯内晃动着无法倒影完整的液体。
是他焦躁的内心。
大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从背后照入的光芒将苏特的影子拉的很长,直直的到了他的脚下。
他停下了转动的酒杯,看了一眼恢复平静的酒液倒影上自己那些许焦躁的神情。
顿感不满!
站起身来恰好踩中了苏特的影子。
但房门已然关闭,影子从他的脚下消失。
苏特,可以被蹂躏,但他未屈服过。
那名魔纹者就这样看着苏特的靠近,一言不发。
冷厉的目光直刺苏特的眼球。
但他没有躲闪,直视着自己【主人】的眼睛,直看的【主人】眼瞳中不满的色彩愈加严重。
【主人】生气了,酒杯直接甩到了苏特的胸膛处,力度很大,黄金制成的杯子直接变形,将苏特的胸膛砸的变形,呼吸困难,跪倒在地。
那红色的酒液泼洒在苏特的白袍之上,面庞之中,为他美丽却痛苦的容颜增添了一分妖艳。
【主人】蹲下身来,拉起苏特长长的蓝发,将他提了起来,剧痛与呼吸困难一直刺激着苏特,但他还是没有屈服,眼睛四周应痛苦而簇在一起,但眼瞳依然盯着魔纹者。
“为什么昨晚没回来。”
魔纹者也直视着苏特,向他诘问。
“为什么昨晚没回来。”
“为什么。”
又僵持了二十多秒,他问了好几遍,直到苏特那坚定的眼神因为呼吸困难即将昏迷而放大时。
他才松手任苏特跌落地板。
手中亮起光芒,魔纹出现,很快将苏特破烂的身体修复。
死里逃生的苏特条件反射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甚至氧气过多到感到大脑肿胀,双眼发懵。
那名魔纹者又坐在了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等苏特恢复过来说什么。
好一会儿后,苏特恢复清醒的头脑,站立起来,直面自己的【主人】,这种折磨并不算什么,早已经熟悉,甚至近乎免疫。
“我需要钱,很多钱。”
“吼?”
魔纹者来了兴趣。
他不在乎苏特要求钱财的数量,作为烈日魔纹者,他不必担心这方面。
许多佣人请求帮助时,他也很慷慨,甚至往往两倍三倍的不用返还的给予。
但,只有自己授权后这些人才可以去支取使用,因为那是他的【所有】。
上一名会计已经被他剥皮拆骨了,在这个方面,他对苏特很满意。
“钱?我给你吃穿不愁尽是高档,哪还需要钱?”
苏特一言不发。
看着苏特那坚毅的眼神,他知道问是问不出来。
“既然如此,作为一名完全奴隶,你应该知道这种寻求主人赏赐给他本没有权力所有的行为是什么。”
“我知道。”
“呵,既然如此,自己去房间里等着。”
苏特一言不发,神色如常,豪不惧怕的向一间地下室走去。
而那名魔纹者在目送苏特离开后,就叫来了一名奴隶向他吩咐了什么。
这里说了隆与艾利尔并不知道,或者说这个记忆片段根本就没有写入。
甚至是...一些泰苏特并不想想起的事。
隆预料到了什么,让艾利尔离开,非常的强硬,以至于艾利尔只好去大街上,去看看那个奴隶去做什么。
隆跟随那名魔纹者的步伐,来到了那个地方。
非常干净整洁的地下空间,某种洁白的石板覆盖了地下空间的六面,某种类似于纹阵的【明亮纹】的东西在六面墙壁好几个地方散发白光,组成了无影灯。
使得整个空间变得非常的清晰,没有任何地方有影子都存在。
而在四周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物品,器具,药物。
从小刀到战刃,从抹布到丝绸,从铁棍到大锤。
从冰块到熔炉,从细小到巨大,从短粗到细长,的各种各种能想到的玩具,刑具应有尽有。
这...是个折磨人的地方,是那个魔纹者的【登天极乐】,性,在这里,只不过是一小部分。
......
...
隆紧握拳头,但他没有办法,毕竟这里只是一个时间晶体内,泰苏特的记忆片段投影。
房间非常的干净,干净的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短短的三十多分钟,苏特已经数次破烂不堪,又被那魔纹者完全修复。
他的精神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变的极度萎靡。
这一次,这个魔纹者特别的生气,施虐的程度超过了以往,让有些习惯了的苏特都感到很难受。
被挂在铁链上提起的苏特,身体再一次被修复,但眼神中的光芒已然不如之前那样的明亮,抗争。
历年来他浑身上下的没有一次是完好的,没有遭过摧残,至少都被魔纹者修复了一次。
魔纹者倒是面色潮红,神采奕奕。
他最喜欢的苏特一点就是这里,苏特那坚韧无比的精神实在是让他爱不释手!
舍不得就这样杀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