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哐当!”
远坂凛撞开被椅子顶住的门,冲进发出巨响的一楼大厅。且在她踏进自家大厅的刹那,便注意到屋顶被砸出的大洞,以及洞外夜空的星光闪闪。只是这破洞太过巨大,令远坂凛无论如何也无法生出“爱你的心满满”的情绪。
“糟了!”
银发男人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果然,一开口还是这么咄咄逼人吗?看来我又遭上了不得了的御主呢。呀嘞呀嘞,又是一根令人为难的下下签呀。”
“姑且确认一下。”凛问道:“你应该是我的Servant,没错吧?”
“我也刚想问你是不是我的Master。在我被召唤来的时候,连你的影子都没看到。”
“又不是刚出生的雏鸟,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只有你在睁开眼睛时所看到的家伙,才能被你视作Master吧?不过算了。”凛趾高气昂地摇了摇头,“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是否是我的Servant,而不是其他什么人的。毕竟主从关系还是从最开始就确认明白才比较安全。”
“嗯。”银发男桀骜的点点头,“我也赞成你的意见。但你真的拥有足以证明你自己拥有成为Master的实力吗?”
远坂凛一听这话,立即举起自己的右手,将手背上的令咒展示给银发男。但在她展示之后,还不等她开口说话,银发男便带着一脸“果然还是这样”的表情,抢先说道:“这种只是徒有其表的东西而已,我想看的是你是否有拥有让我陪你一同战斗的实力。”
远坂凛有些生气,可当她看到银发男起身朝她逼近时,又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等她的脚步停下后,才试探问道:“你是说……我不配做你的MASTER?”
银发男人耸耸肩,又摆摆手,他表示:“不,并不是。我是希望你拥有足以撑过圣杯战争才能和天赋。”
“撑过去?你指赢得战争的最终胜利?”
但银发男却告诉远坂凛:“我是希望你有能力活到最后,而所谓的胜利,不过是活到最后的附带奖励而已。”
“如果……”远坂凛迟疑道:“如果我没有呢?”
“那就去找找盟友,找那种直至圣杯战争最后才可能相互背叛的盟友。”
“可……万一找不到呢?”
“那从现在开始,直到圣杯战争结束,你都必须要完全、无条件地遵从我的命令。战斗的策略由我决定,盟友和对手也由我挑选。你不会有意见吧,大小姐?”
“是吗?所以你只是在为自己不愿意听从我的命令而找的借口吧?你不是我的Servant吗?”
银发男又耸了耸肩,说:“从规则和形式上来说,的确如此。所以我会把表面功夫做足,给予你充分的尊重和理解——至少在其他人面前,我会的。你只需要听话,不随便乱跑,不乱惹麻烦,不在关键时刻不起作用。就算你的经验不足以让你撑过圣杯战争,我也足以保证你活到最后。”
“飒!”
银发男眼疾手快,赶在远坂凛抬起右手之前闪到其身边,并死死攥住她的手臂。远坂凛根本没能想到对方的速度竟如此之快,更没有想到对方竟猜到了她的意图。
“我……”
远坂凛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在从者面前丢了大人了。可她不明白,这个从者为什么总是一副很瞭解她的样子,甚至还能准确预判出她的预判。就好像两人早就认识了,并且彼此间都知根知底似的。
问题是,现在被知根知底的只有远坂凛自己啊!
遭受严重打击的凛表示:“我困了,我要睡觉。其他事情请等到明天太阳升起之后再说吧……”
银发男则习惯似的问了声:“要我在6点半叫你起床吗?”
“不需要,明天是周日,不许打搅我!”
远坂凛走了,会自己卧室睡觉去了。只留下银发男一人独自留在一楼大厅,仰望着屋顶的大窟窿,以及窟窿之外的天空和半轮明月。
大窟窿铁定堵不上,不过被他砸坏的家具倒是可以修的。银发男仅仅用了三两个小时,便修好了被他砸坏的所有东西——除了他头顶的那个。
忙完屋子里的活计,银发男纵身一跃便跳出洞口来到屋顶。不过他来这里并非为了检查洞口,而是遥遥向柳洞寺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