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的维西还没缓过神来,他看着老妇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老奶奶,您这是?”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找衣服。”
没有过多交流的意思,老妇人向阁楼走去,让维西更加摸不着头脑。
迅雷,你能分析出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吗?
‘...几乎可以肯定她已经知道你感染者的身份,最低也是怀疑的状态...然而这种情况下她反而急切地请维西进来,必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目的。’
废话,这我要看不出来问你做什么?
正在维西思考着细节的时候,一旁的小孩子说话了。
“大哥哥你是感染者吗?”
大哥哥?我今年才八岁啊...
维西看向了这个矮自己两头的小熊。
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弟弟,我今年才八岁,并不比你大多少哦。”
可小熊却显得十分惊讶“欸?骗人的吧?我今年六岁了,大哥哥比我大两岁为什么比我高这么多啊?村子里十岁的孩子都没大哥哥高大。”
“...”
迅雷,这是...
‘用肉眼就可以看出。因为营养不良或食物短缺,这里的孩童发育时间和程度与维西相比相差许多。’
一时间,维西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过泰拉种族通鉴的他知道,乌萨斯的男性正常发育成长的情况下,十岁左右就可以长得很高大威猛。因为不注重身体锻炼,维西自己的身体素质才堪堪达到及格线。
而这个村庄十岁的孩童都没有自己强壮...
他的内心泛起了一层酸楚。
“奶奶怎么还不回来,大哥哥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帮奶奶找衣服。”
说完,小熊就“噔噔”的上楼了。
而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的维西陷入了沉思。
‘贫穷,富有。健康,衰弱。所有智慧种族都是如此,维西不必因此而悲伤。哪怕是在我的故乡...’
“难道就不能让所有人都幸福地活着吗?”
‘那种程度的文明,我亦无法计算。但这片大地...代号‘泰拉’的大地在万年以内绝无可能进化到此种文明阶段。’
“这么说,并不是没有可能?”
没有听到迅雷的极力否认,维西的心中泛起了一层涟漪。
‘宇宙浩大,并不排除存在与维西的幻想相似的文明,但维西有生之年可以接触到的可能性一定为零。’
说到这里,迅雷倒是毫不犹豫地就给维西泼了一盆冷水。
“有可能性就好不是吗...我还以为你又要嘲讽我呢?”
‘对未来抱有积极的梦想,本机并不认为是愚蠢。’
顿了一顿,迅雷的声音再次响起‘总有一个梦想,我们愿意付出一生。’
听到这话的维西愣住了,他没想到迅雷能说出这么富含哲理的话。
仔细品味了一番,维西耐人寻味道:“迅雷...你怎么会说出这么有人情味的话?”
‘...并非是我所说。’
维西的兴趣已经被完全吊上来了,他继续追问道:“嗯?那是谁?说起来,刚刚你好像提到了家乡对吧?是你家乡的人说的吗?”
‘...是,我的朋友。’
“朋友?”
‘...禁止回答关于朋友的一切问题,维西的权限不足。’
“喂!都说到这里了你还不告诉我?你知道写小说的要是在这里断更是要被寄刀片的吗?”
‘不知所谓,权限不足。’
“可恶!你绝对不是机器人!我怀疑你就是个真人再装三无折磨我!”
玩笑过后,维西将注意力放在了楼上,他已经听到老妇人下楼的声音了。
“你给我记住!下一次一定要让你对我坦白!”
‘随时恭候。’
只是迅雷可以感受到,一颗名为梦想的种子,已在维西心中悄然埋下。
...
“嗯,还不错。你穿我儿子小时候的衣服正好。”
老奶奶满意地看向穿上新衣服地维西,似乎很满意他现在的样子。
“谢谢您老人家,之后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说的什么话?我一老太婆还需要你一小娃娃报答?”
换上新衣服之后,老奶奶看向维西的眼神似乎也温柔了许多。
她从窗户看了看天色,随后对维西说到。
“该是晚饭的时候了,老婆子家里只有土豆,没有城里的好吃,你要吗?”
“这,这怎么行!您能给我衣服已经是对我有恩了,再跟您要吃的...”
“咕~”
维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嗨,还说不要,虽说咱家没多少余粮了,但让你一个小孩子吃饱还是可以的。”
“老奶奶...”
“还是说这么晚了,你想到外面去打猎找驼兽?天黑了外面有大黑虫,小心把你给捉走了!”她故作恐吓的对维西说道。
“...谢谢您,奶奶。”
“哼!今晚就让你待一夜,明天就给老婆子我走人!”
“是。”
一旁的小熊乐开了花:“大哥哥你要住下来吗?那今晚和我睡一张床吧!我的床可大了,但就我一个人再睡。能给我讲讲外面的故事吗?”
“保尔!别烦你大哥哥!今晚你跟我睡!”
刚刚还快蹦上天的保尔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
“好耶!”
随后三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的进行了晚饭。
...
村庄外,维西来到时停留的方向。
三个黑袍人已在此待命。
“看脚印,应该是进了这个村子,住进了某个人的家中。”
“怎么办,要一户一户找吗?”
领头的黑袍人看着通向村子的脚印,微微沉吟。
“...公爵大人发布任务时并没有要求时限,反而再三要求不要让目标对我们产生恶感...”
目光扫视了等待他命令的其余二人,他的心中拿定了主意。
“静观其变...先找到目标所在位置,再寻找合适的时机带走他。公爵大人说了,尽可能不要伤害他。”
“是!”x2
应声响起。
随后三人的身形再次消散,仿佛从没出现过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