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啊啊啊……”
一声凄厉悲惨的嚎叫声响彻整个房间,杏·玛尔一脸厌恶的收回了左手,居然胆敢对伟大玛尔家族的我伸出咸猪手,真是不知死活!
面前来这家洗浴酒店中心寻乐子中年男性,泪流满面一脸崩溃,骨骼好像被这个粉色短发女孩给捏碎了。
钻入骨髓针灸刺剧烈痛感让他躺在地上,像一条蛆虫一样扭来扭去发出哀嚎,捂住受伤的手臂满脸冷汗浑身冷颤鬼哭狼嗥。
“我的手……!”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一脸抖S萝莉少女,居然来真的用令他无法理解的怪力,直接捏碎他的手臂。
“快来人啊……”
他精神崩溃的发出求救声,但这间房间本来就是特意用来进行一些特殊服务的,因为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没有任何人发现这就房间传出的呼救声。
可能就算听到了呼救这些老司机也会不以为然,会露出回心一笑的猥琐表情,你在装什么呢……
“真是烦人,既然这样那就去死吧!”
杏·玛尔听着身边分贝越来越大的噪音,一脸烦躁的举起闪烁着寒光的尖刺短剑,对准躺在地板上的中年发,露出渗人恐怖的笑容。
“呜呜~”
地板上的中年亡魂大冒脸色惊恐无比,不停的摇着头向后蠕动着,在死亡的恐惧下语言系统像是失灵了一样,居然说不出话来。
之前的遭遇让他相信,面前这个疯子一样的粉色萝莉,手中的利器是货真价实的!
“你那边是什么动静?不要做一些会暴露身份的多余事情。”
就在杏·玛尔要痛下杀手的时候,耳边的通讯设备传来一声疑惑的声音,转而语气有些严肃的警告着她。
“什么?!我可是……”
杏·玛尔脸色有些憋屈刚想反驳,但是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总不能说她在成人会所因为被误认为是大宝剑,而恼羞成怒大开杀戒吧。
那也太丢人了,绝对不能让妈妈可可利亚知道,还有那对讨厌的偶像姐妹……
“……知道了。”
星源渡冷峻的面孔出现在她脑海中,从一双邪意十足猩红色的写轮眼,射出一阵寒光,彻骨的寒意,周围的一切瞬间冰冻,令她犹如身在冰窖。
已经对星源渡有了心理阴影的她,瞬间像一个泄气的皮球干瘪下来,语气软软的有气无力。
“喊什么喊!真是难听!”
杏·玛尔虽然对星源渡很害怕,但地板上的普通中年她可不怕,她面露凶光飞身下去就是一击对着脑袋的飞踢。
不能杀人把事情闹大打晕总可以吧?中年杀猪一般惨烈哀嚎声,伴随着脑部一击重击,浑身一软戛然而止没了声息。
“还有一件事,你可以回来了,我们会继续监视姬子她们的。”
耳边通讯设备传来话语,因为逆熵的战舰已经偷偷来到了南海,不用再费力气盯着女武神了,只需在海面守株待兔就行了。
“不,我还要继续监视这群狗娘养的女武神!”
杏·玛尔一听脸色有些阴沉咬牙切齿,强忍着心中的一丝惧意倔强的反驳着,她还想等等看有什么机会能报仇。
“……好吧,随便你。”
他倒是无所谓,既然这个小牧羊犬想要寻仇,那就让她去吧。
相比于这只陷入仇恨的小牧羊犬,他更想享受下难得的神州之旅,听说这里有很多好吃的?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
“臭中年!你想说什么!”
杏·玛尔看了一眼地板上中年男子的惨状,心情居然变的有些愉悦,仿佛他和自己的队友重合到了一起。
“妖都的点心好吃吗?记得给我带一份,哔。”
“……”
杏·玛尔内心的草原上一群羊驼奔腾而过,摘下耳边的通讯设备,脸色憋屈胸口不停呼吸起伏着,牙齿咬的嘎嘎作响,她很想捏碎这个通讯器。
这个该死的臭中年自己没有长腿吗!还有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另一边,在无量塔姬子十万火急的焦急情绪下,星源渡她们赶到了妖都的一处海岸停靠港口。
并不是什么专业的军事港口,只是一处旅游观赏用的小型港口,蔚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风和日丽,一只只海鸥飞翔而过,风景优美吹来一股咸咸的海风令人神清气爽。
港口两边停泊着体型流畅,头尖尾方的白色游艇,星源渡眼睛一转还看见了一座跨海大桥。
景色很不错但有人很暴躁,只见无量塔姬子焦虑的看了一眼时间,脸色立刻有些难看了起来。
“妖都那边的航海设备支援要花4个小时才能送到!真该死,这太耽误时间了!”
“姬子,你别这么着急,神州有句古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星源渡有些无奈的劝慰着,这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干什么,啥都没有只能在这晒太阳吹海风瞎等。
“可是我连……”
无量塔姬子眉头微皱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甚至没有心情计较星源渡直呼她的字,问题是要再吃不上豆腐她人都要寄了。
“咦?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渡?”
琪亚娜凑了上来用一股我很好奇的目光看着他,虽然来到神州她的中文和理解有了长足进步,但主要体现在吃喝上,对于一些古文俗语还是一窍不通。
“这句话出自神州民间俗语,意思是说做事情不要着急,要认认真真把每一个步骤都做好,否则结果不会让人满意。”
符华看了一眼星源渡然后扶了扶脸上的红框眼镜,向琪亚娜缓缓解释道,接着习惯性的数落琪亚娜了起来。
“琪亚娜同学,你要是在文科课程上认真一些,就不需要我解释了。”
“哎呀!我不听,我不听!”
琪亚娜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听着解释,等符华话锋一转开始数落她时候,她脸色就变了捂住耳朵左右摇晃着脑袋,内心顿时有些泪流满面。
“唔……”
星源渡脸色大变了,因为琪亚娜距离他太近了,两根白色的麻花辫像鞭子挥舞着,抽打在他的脸颊上。
脸蛋上传来酥酥麻麻又有些痒痒感觉,混合着沐浴露芬芳气味和少女迷人的体香,飘入他的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