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你说这些,格雷兹的装备能不能装到菲尼克斯身上去啊。”
晚饭过后闲着没事的芬兰跑到了纳迪老爷子边上,询问着这些他不是很懂的问题。
“菲尼克斯?菲尼克斯是谁?”
“他原来叫菲尼克斯吗,三日月那边那个白色的好像是叫......”纳迪抬起头回忆着,他记得三日月说过的。
“巴巴托斯。”芬兰回答了纳迪的疑问:“老爷子那台被三日月打烂的格雷兹身上的装备能不能用到菲尼克斯身上啊。”
倒也不怪芬兰这么着急,毕竟菲尼克斯的损坏程度比巴巴托斯要厉害一些,不说骨架上有一大半外甲的缺失,就是动力室里都还有一个从菲尼克斯身上拆下来的巨大推进器。
现在这个样子也太寒颤了。
“那就够了,我在菲尼克斯的系统里看到了,严重缺损的只有右臂外甲和显示器左侧装甲。”
很好巴巴托斯需要的和菲尼克斯需要的完全不同,这样的话,格雷兹那里得到的资源就可以完美的运用上了。
“那我就先走了,一会还有点事呢。”芬兰在了解到自己想要知道的,马上就离开了。
一路回到食堂,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会三日月和奥尔加来的时候马上就可以看到。
“芬兰吃过晚饭了吗?”
芬兰才刚坐下,面前就窜出来了两个栗子色的小脑袋。
两个小姑娘,分别是库奇和库拉卡,比斯凯特的妹妹,现在看上去大概也才不到10岁的样子。
“这不是库奇和库拉卡吗?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到。”
一手一个超用力的揉两个人的脑袋瓜子。
“好残暴!手法和哥哥完全不一样!”库拉卡挣扎着想要逃跑,不过哪里能跑的掉被芬兰更加用力的摧残了。
“救命!阿特拉姐姐!头发要被搞乱了!”库奇到时没怎么挣扎,兴许是明白自己怎么跑都没用吧。
“好羡慕比斯凯特啊,居然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妹妹。”
“芬兰!怎么又在欺负小孩子?”阿特拉听到叫喊声转头一看,芬兰这个小孩子恶霸又在揉别人脑袋了。
“哎呀,一下子没忍住,两个小家伙太可爱了。”
芬兰一副我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的样子,阿特拉有口槽含在嘴巴里吐不出。
“算了。”阿特拉把两个小女孩护在身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饭吃过了吗?”
“吃过了,我当然吃过了,今天晚饭,我可是第一个吃的!”芬兰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自己是第一个吃饭的。”
“这不是废话吗?用了一点点~的特权,在厨房饭刚做完的时候就吃了,还是自己盛的,吃到爽。”
芬兰做了一个指尖宇宙的动作,笑着宣布自己偷偷溜进了厨房大快朵颐。
“而且锅里有几块瓜?是瓜吧,看上去像是冬瓜的样子,切得很大块。”
“哦!我知道,是古荻莉亚姐姐切的!”躲在阿特拉身后的库奇想起了什么。
“对,古荻莉亚姐姐不会切菜,手势都不知道,还是库拉卡教的!”库拉卡毫不犹豫的把古荻莉亚的糗事爆了出来。
远处一直默默收拾着桌子的古荻莉亚惊了,为什么会突然说到自己?
“这样啊,大小姐居然帮忙下厨了吗。”
“我还以为是什么边角料之类的呢,放在锅里,真的很难看呢。”
古荻莉亚眼神黯淡,自己果然什么忙都帮不上,说是要帮忙结果还是被人嫌弃了。
“诶?那你们把那些挑出来扔掉了吗?”
“怎么可能,虽然确实很难看,但是已经到我肚子里面去了,你别说,这么大吃下去,确实有点不一样的风味。”
芬兰可是从在垃圾堆里捡东西吃的时期坚强的活下来的人,怎么可能浪费粮食,像这样不好看的让自己偷偷解决掉就好了。
“芬兰,走了。”
芬兰还坐在那里扯东扯西呢,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三日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时间了吗,那就走吧。”
芬兰站起身,和三日月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三日月。”
三日月回过头,看着叫住自己的阿特拉:“怎么了?”
被这样盯着的阿特拉反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扭捏着摇了摇头:“不,没什么......”
三日月点点头追上了走了一段距离的芬兰。
“阿特拉有说什么吗?”
“没,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没了对话然后在下一个拐角处,看到了等待着他们的奥尔加几人。
奥尔加点了一下人,确认相关的几人都到了之后,将面前这个铁门打开。
计划中给一堆队下药或者送饭的人哪怕是把他们绑起来的人都不是芬兰,他只是在最后这个环节露个面而已。
所以打开这个房间的时候,芬兰还挺好奇里面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阴暗的环境,扑鼻的汗臭味,还有满屋子的人,什么嘛原来和三队的宿舍差不了多少嘛。
走廊的灯光照进这个房间,和奥尔加估算的差不多,房间里的人这个时间应该都醒了,有几个睡得太沉了也没关系,只要领头的这个海达尔醒了就行。
“睡醒了吗?一队的各位?”
“下了药的饭菜味道怎么样?很好吃吧?”芬兰早就看一队这些人模狗样的家伙不爽了,现在有机会跳脸嘲讽当然不会放过了。
海德尔这个时候手脚都被绑住,像是一条虫子被人在地上,芬兰就蹲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好在那个惊慌失措的脸。
“下了药?”
“你们这帮小鬼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个啊,很简单啊,我只是想知道,谁才是这个CGS真正的老大。”奥尔加慢慢的走上前站在海德尔的面前,俯视着他的脸。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不就是胡乱指挥吗,造成重大伤亡的废物吗?”
“废物?我劝你不要蹬鼻子上脸!奥尔加!居然敢我说我是废物?我呸!”要不是躺在地上,芬兰估计这口水能吐到奥尔加脸上。
“嘴巴这么硬,不识好歹的人到底是谁啊?”芬兰站起身往海德尔脑门上蹬了一脚。
埃德尔的脑门在这样的冲击下重重磕在了地板上:“芬兰?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绝对饶不了你!”
“饶不了他吗?”奥尔加叹了口气:“你到底搞清楚没有,这句话是我该说的,还是你该说的?”
奥尔加跟着踹了海德尔一脚:“因为你的缘故,好多本来不用死的同伴离开了。”
“现在,需要你负责的时候到了。”
芬兰余光瞄到三日月越过了奥尔加,把枪也掏了出来,默默地往旁边移了几步,避免一会有血溅出来脏了自己的裤子。
“等一下,枪?你要做什么,等......”害的而听到上膛的声音,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话还没说完,三日月就已经动手了。
如果换成自己的话,大概会把他求饶的话听完再动手吧,三日月现在这种做法,确实要比自己来的更有威慑力。
“好了,现在主犯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CGS就是我们的了。”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在我们这些宇宙老鼠的收下工作,或者是离开这里?”
被人这样威胁着做选择,总会有人受不了,三日月的作用就是把这些人干掉,让下面忧郁的其他的人做选择。
枪响,旁边才敢刚刚有些动作,哪怕被绑着都要上来拼命,三日月抬手扣动扳机,然后他倒下。
“也是,他提供了第三种选择,就是在这里完蛋,好了,该说的都说了,选吧。”
“我!我选择离开!”房间的最后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站了起来。
“等一下。”比斯凯特借着灯光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我记得你是负责会计的德克斯特,库拉斯特先生把?你还不能走,需要再留几天。”
“啊?不会吧!”
听着他的惨叫,芬兰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了,毕竟他们这边可没有技术人员,能留下来的当然还是要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