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抛下军士他们,直接回到哥伦比亚?”坐在我旁边座位的洛斯兰向我问到,此时的我们已经坐在返回哥伦比亚的大巴车上了。
那天我们从发射井死里逃生后,回到奇多城本以为会遇到盛大的欢迎会,可结果城里的人早就认为我们被奇多所吞噬,毕竟距离我们下奇多开始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么长的时间里,奇多城与先前没多大变化,仍被协会所统治着,老兵所在联盟反倒还受到协会的打压,比先前的境况更加惨淡。
看到这样的奇多城,我最终还是打消了将奇多内所经历与发现的东西告知于世的打算,我们默默地从照片墙上取回了原来的照片。眼见奇多城已没有联盟的容身之地,老兵他们就打算带着残余的联盟成员离开奇多城,而我和洛斯兰准备带着奇多的所见所闻回到哥伦比亚。
最后我们在休息一晚后在第二天分道扬镳,老兵他们离开了奇多城,去开启一段新的生活,而我们则坐上了回程的大巴车,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这辆大巴车上的原因。
“我发射了那枚飞弹,奇多城迟早会被各国的考察队乃至军队所涌入,未来的奇多城很可能会变成战场。所幸并没有人知道是谁发射的,因此我们直接回哥伦比亚是最安全的选择。”凭我们怎么可能与各国军队对抗,为了保护自己与洛斯兰,我选择了逃避,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全了。
我望着车窗外没怎么变化的荒漠风景,本想就此小睡一会,却注意到前方的荒漠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像是多辆车排在一块,但我还没反应过来这辆大巴车就被某种东西击中而发生爆炸,爆炸使车身翻倒的那一刻我抱住了洛斯兰,但其他的乘客就没那么幸运了。
“没有人能离开那座遗迹,否则全部抹杀。”翻倒的车身被切割开,从外面闯入了一群士兵,我无法从他们全方位防护的装甲上看出他们隶属于哪个国家或阵营,他们用弩与刀逐个杀死车内的每个乘客。
此时的我已在冲击中受伤,洛斯兰也昏了过去,不知为何我感应不到小盒子了,我们最后的下场便是与其他乘客那样死在他们的刀下。
如此真实的疼痛感,原来刚刚所经历的全是一场噩梦,我还从床上跌落至地板。现在我们四人还呆在回奇多后的旅店里,而第二天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那个梦境一定暗示了什么,梦里的我选择了逃避想就此一走了之,可结果却是被某国军队给杀死,看来我不能逃避,留在奇多说不定能有所转机,因此我决定要同老兵他们留下来,靠着从奇多里找来的装备,反抗协会乃至别国的军队,这样或许能有所转机,奇多终将成为一片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