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诺艾尔体内残留力量,是将心欣送来时剩下的,由此构造的秘境。而将几人送回提瓦特,已经将其耗尽,那又怎么能送人去另一个世界呢。
此时的诺艾尔在雪山偏上部某地,躺在雪地中。
她醒来后,并没有感到寒冷,身体温度也很正常,但一睁眼,天空出现了异象。
万千风雪化为一,空中乌云扫而光,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也映在掉落手中那冰蓝色神之眼上。
这是心欣的神之眼,她抛弃了旧世界,与诺艾尔一起来到提瓦特。
曾有矛盾,有迷茫;她摆脱了自己的命运,与诺艾尔一起共同走向未来,势必要把那不为人知的愿望贯彻一生。
女孩手握这块神之眼,被扎的掌心疼痛。抬头望天,无一片云彩。明明是获得了神的认可,却在心中埋下了不敬神的种子。
这份不敬神,并非是七神中的任何一位。
“呼~”深深呼出一口气。
现在的她,到底是诺艾尔还是心欣呢……恐怕已经分不清了,但就从身体来看,仍是诺艾尔。
若是从记忆来看,诺艾尔也是有着绝对的优势,因为这是提瓦特。
“这颗神之眼……”
将它与诺艾尔自己的岩神之眼对比,就能发现五角星的这个要小一圈。
“七国中,应该没有这种样式的吧”
女孩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绷带,将这个扎手的东西包成一个球,收好。
“诺艾尔!”
刚刚的异象,还惊动了在寻找的骑士团,他们必然会来这边查看情况。
“我在这!”
她已经开始感到寒冷,拍拍身上的雪,朝声音来的方向走去。
秘境的事,不能和别人说清楚,需要找个理由掩盖过去。
……
阿贝多的小队终于凑齐,在确认没有人受伤之后,他开始询问四人的经历。
“你们是遇上了什么?”
莫娜、荧和派蒙已经把怎么入秘境,里面的景色之类的事给遗忘了,但那些说辞,可记得特别清楚。
“我们找到了机器,发现它还完好,用留影机拍下之后,出现幻觉”
莫娜继续补充:“因为我们是分头找的,我和旅行者她们相遇,而诺艾尔并不知道,还在寻找”
距离她们失踪的时间挺短的,而且诺艾尔距离星荧洞窟不远,这些话很有说服力。
“嗯”阿贝多点点头,将画板弄来,给几人观看,并说:“你们找到的应该是第一台机,而我们发现的是第二台机器”
“第二台有故障,我们需要想办法停下……可没想到第一台也会让人出现幻觉,那也得先关掉较好”
“莫娜,你也观察机器了吧,有什么头绪?”
接下来的话题,对在场的一些人来说,是不太感兴趣的。
诺艾尔也是如此,她借来纸笔,在上面画着什么。
砂糖见此有些惊讶:“诺艾尔还会画画?”
“会一点”
她静静回答,仍然将注意力放在纸上。
……
之后的雪山之旅,就比较无聊了。
诺艾尔帮着搬东西,东跑跑西走走,只为让机器停下。
将机器关闭后,就是收拾雪山营地,为回归做准备。
关于有核史莱姆的成长,接近直线下降,而其研究放缓,毕竟这东西一直存在,不需要着急。
这东西利用好了,那是件益事,就算是变成大史莱姆,核心被污染,那也有待发现的潜在价值。
完成这些事情之后,骑士团就可以撤离了。
在这期间,诺艾尔抽空将自己的设计图画出——是一件项链,奇怪的是,它中心空出一个五角星的形状。
不过这对于手艺精湛的后勤来说,是个小问题,在离开那日,东西就交到诺艾尔手上。
诺艾尔很满意,这能让使她将神之眼藏到不易被看到的地方,还有外壳的保护,不会扎伤自己。
“诺艾尔”
荧在马车上靠她坐着,从白布包裹中拿出了有意思的东西。
是一颗史莱姆核心,但它表面光滑成球,开一小洞,在里面雕刻了简单图案。
“我做的,送给你了”
有小勾子,可以当做挂件。
“谢谢”诺艾尔没有拒绝。
看起来,荧这几天也很无聊。
……
蒙德城依旧那样,在骑士团与冒险家的车队归来时,有好多人在迎接。
虽然吵闹,但这场景并不觉得厌烦。骑士团,又一次消灭了潜在的威胁。
下车后,诺艾尔想起芭芭拉。
芭芭拉的信,她是看过的,今日回到蒙德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这女孩。
然而工作繁忙,直到正午,芭芭拉才有空闲时间见她。
地点是那处为修女准备的屋子,狭小昏暗的房间。
诺艾尔在为她按摩,用的力很小,否则会把骨头按断。
“你说的补偿……就是这个吗?”
芭芭拉趴在床上闭眼享受。
“暂时还没想好,就先来看看,要不然你会生气”
“我才不是那么小气量的人呢”
在这之后,诺艾尔留了一幅自己的画作,去骑士团总部见琴团长。
琴是在任务近尾声才知道诺艾尔伤早就好了,还去的是雪山那个主力队。
这次的表现无可挑剔,她虽不属于骑士团,但琴相信诺艾尔的骑士精神仍在。
“期待你下一次考核”
成为骑士是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有两份记忆的她,对此却有所动摇。
“我会努力的”
……与各方熟人打招呼,大家都知道了诺艾尔身体恢复。
六人小队专门弄了一座好菜,庆祝完成任务。回到家中时,已是深夜,点亮房内油灯,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进屋。
房间没有人打扫,但今日没有多余的精力,留给明天吧。
躺在床上,她继续整理脑海中的记忆,竟有些想念自己的父母。
数月前,大包小包去璃月某地做生意,这是一次大胆尝试,连诺艾尔受伤,两人都只是写信。
他们应该是很忙,腾不出时间来。
对此,诺艾尔表示理解,可她还是忍不住。
而通过这个,又能想起心欣的父母,更加难受了。
“不行不行,再想就到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