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这位前赛马娘,美浦波旁的前辈,已经从特雷森学院毕业已久的赛马娘进入了房子内部。
很破,到处都是灰尘。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地面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垃圾,速食食品的包装袋,啤酒瓶,饮料瓶。
在垃圾山中还有不少小虫子爬来爬去,在垃圾堆中肆意穿梭。它们已经胆子大到可以在白天出没。
简直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人类居然能够在这种地方活下来。
真是一个奇迹。
我回忆起档案里关于这个赛马娘的资料。
这个赛马娘是在特雷森学院的办学前期进入特雷森学院的。她叫做金和效率。
就像许多特雷森学院的赛马娘一样,她也和自己的训练员一心同体的度过了许多日子。或许她和训练员相处的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顺带一提,金和效率的训练员是采用了根性流的训练方法,一直训练压榨身体直到极限。不到极限就不停下来。或许金和效率的训练员也是那种相信精神能够超越肉体的蠢蛋吧。肉体的痛苦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靠意志力就能解决的。
然后理所当然的就把金和效率的身体搞垮了。毕竟不是谁都是美浦波旁。把身体压榨到极限可不是简简单单字面上的意思。
人类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同样赛马娘的身体也是有极限的。因为过度训练在退役的时候落下一身伤病的运动员可不少。
是用未来换取一时的成绩。还不一定换的到。没有这个天赋就算你想换也换不到。这就是现实意义上的残酷。
金和效率理所当然的也就没有换的到,或者换到了,只是不太值得而已。金和效率竭尽全力也只得到几个G1级别赛事的入着,拿到了这几个G1级别赛事的奖金。
一马当先,万马无光可不仅仅只体现在地位和荣誉上,也体现在了物质意义上。
赛马娘也是二八定律。最顶尖的赛马娘拥有着最为顶尖的资源和回报。而最底层的赛马娘恐怕连糊口都难。
就像奥林匹克奥运会一样,运动不是为了快乐又或者是健康,而是为了追求极限。为了追求极限把自己的健康和前途都放在命运的天平上。
按照金和效率的天赋的话,她是达不到G1级别赛事的水平的。他的训练员很是疯狂,通过根性流让金和效率达到了她的极限。
一根绳子一直在极限会怎么样呢?答案是坏掉。一定会坏掉的。这是注定的。
以金和效率的后半生和金和效率的职业生涯为代价,同时也赌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赌金和效率的身体会在崩坏前拿下G1级别的赛事,证明自己的训练水平。
金和效率的天赋不太好(相对于特雷森学院的其他赛马娘而言),金和效率的训练员能够把金和效率训练出这种成绩,这不就是证明了金和效率的训练员的实力吗?
在金和效率取得成绩后,金和效率的训练员迫不及待的找了一位赛马娘加入了他的队伍。
那位赛马娘从后来看,她的天赋不是那么的好,就像金和效率一样。金和效率的训练员并没有对她采用根性流的训练方法。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位赛马娘没有取得很好的成绩。
不过她有一点和金和效率不同,她有钱,她是一个大家族的赛马娘。她和金和效率一样喜欢上了金和效率的训练员。
金和效率在一次训练中断了腿,这大概是理所当然的。金和效率的训练员并没有放弃金和效率,从后来得知,金和效率的训练员认为在这时放弃金和效率的话,会影响他的形象,影响攻略队伍的另一个赛马娘。
金和效率的训练员在金和效率结束了特雷森学院的生活后放弃了她,转而和队伍里的另一位赛马娘订婚了。
金和效率的训练员借着金和效率这个跳板走向了更加幸福的人生。
金和效率在特雷森学院毕业后什么都做不了,腿断了,不能靠打零工生存。
学历又不如别人,不能做那些脑力劳动。
比赛积累的奖金因为治疗身体大部分花光了。
简单的来说,就是这个赛马娘因为训练,自己的身体被搞垮了,然后和她一心同体的训练员就和其他赛马娘私奔了。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这是在特雷森学院流传很广的一件事,基本上每个训练员都知道。
至于为什么这件事在特雷森学院里流传很广,那就要问问为什么金和效率的训练员会有写日记这个坏习惯了。
而且日记也不好好保管好,遗留在了训练员宿舍里面,被下一位住在这个宿舍的训练员后辈发现了。然后就在整个特雷森学院里面流传了。
为了压下这个丑闻,不让这个丑闻流露出去,那个时候的特雷森学院的高层可是废了不少功夫。
从那以后,特雷森学院的根性流训练方式就落幕了。受到了金和效率的影响,特雷森学院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连带着连我也受到了影响,或许他们(指特雷森学院的训练员)看到了我的训练方法,就想到了根性流,所以才对我这么排斥吧。
这或许就是特雷森学院为什么比不过外国的赛马娘的原因吧。别人舍得用自己的健康来换取成绩,而你不舍得。你当然比不过其他国家的赛马娘。
一心同体的氛围或许从那开始更加疯狂了,因为就在自己失去了一切后,自己的训练员依旧有可能被特雷森学院里面的其他马娘抢走。这怎么不能让特雷森学院里的赛马娘疯狂。
让美浦波旁把手提箱在角落放下,把里面的钱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请个保姆吧。这些钱应该够的。”
金和效率自从我和美浦波旁进入这个房子以来一直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看着挂在墙壁上面的大幅照片,像是一个已经死去的赛马娘一样。
作为赛马娘的生命在金和效率断腿时就已逝去,而作为一个马娘的生命在她的训练员放弃了她自己时就已经死去了。
挂在墙壁上面的大幅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的赛马娘和一个穿着以前特雷森学院的训练员制服的训练员。
这个训练员应该就是金和效率的训练员,我从资料里知道这些金和效率的训练员长什么样。长的一副人模狗样,怪不得能忽悠小姑娘。
年轻的应该就是年轻的金和效率了,真是和现在的样子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