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梅成享挂断电话返回酒楼时,恰好目睹一位面颊通红、双目充II血,额头青筋暴突、虚汗不止的神父正一手抓住自己的喉咙,另一只手则仿佛痉挛一样无助地抓向天空。再看他一副上气不接下气,呼吸短且急促的模样,这让梅成享在第一时间怀疑这位神父很可能中了氰化物的剧毒!
“快!”梅成享立即大喊一声:“有人中……”
“中”什么?反正不是中毒。至少氰化物中的人不会捂着喉咙喊“辣”和“快给我水”。
“万一他还是个诡计多端的骚0,我岂不是危险了?这人啊……处不了,处不了。”
于是,梅成享立即退出酒楼,并打电话告诉美狄亚不用来了。
这时,一个脑袋大、脖子粗的厨师匆匆跑到大厅,并附在老板的耳边嘀咕了几声。老板则突然瞪大双眼,并质问厨子:“什么?你放错海椒面儿……”
“嘘!”
老板的嘴被厨子紧紧捂住,生怕他发出一点儿话音。
这玩意本来是酒楼给一个月后的“巨辣麻婆豆腐挑战赛”准备的,却不想阴差阳错被放进了“普通顾客”的麻婆豆腐里。
不过店家却也因祸得福,被放错了辣椒还上错了菜的神父不仅没有怪罪店家,反而强烈要求老板再给他来一份同样辣的。
“不需要米饭了!”神父强调道:“只有极致的难受,才会带来最纯粹的享受!”
就此,神父吃变态辣麻婆豆腐时,再也没碰过一口米饭!
但牛奶还是必须的,毕竟一口不对就可能吃到辣度超过70万、甚至100万k的涮涮辣海椒面儿。所以该用牛奶漱口压辣度,还得往下压。毕竟这个辣度就连追求自虐以愉悦身心的神父都顶不住。
到了最后,神父才发现梅成享跑了,而且已经跑了很长时间。本该坐着梅成享的餐位上只有两盘快凉透了的麻婆豆腐和回锅肉。
听到这里,言峰神父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吃的麻婆豆腐很可能正是店家准备报复梅成享用的。只不过因为各种凑巧,被端到了他的餐桌上。
可幸运E真能被称作“强运”吗?要知道梅成享该挨的打可一顿都没少挨。别看他因为忘带电话而躲过第一波暗杀,但还不是在打电话报警时被人家杀手堵了个正着吗?再者,就凭那些个歪瓜裂枣的,他们真有本事在第一波暗杀中吃死梅成享?
转过天来,言峰叫了一辆车租车就准备亲自前往梅家去拜会梅成享。可哪成想他坐上车还没走出去多远,他所乘坐的出租车就被一辆为了躲避警察巡检的奔驰给撞了。
侧面90度撞击,一点儿不玩虚的。要不是言峰绮礼身体素质过硬,生生扯住了后座的安全带,否者他非得从出租车的侧窗射出去不可。
然后,等警车追来以后……
身为不能撒谎的神职人员,言峰绮礼自然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警察。那个叫X树的女孩被警察在附近的花坛里揪了出来,付钱给X树的中年男人则“喜”获“银手镯”一副,以及“拘留所48小时免费畅游体验卡”一张。
等言峰绮礼换乘其他出租车行驶到冬木大桥桥上时,倒霉的他再次遇到警察封路。原来有一个吸Du吸high了的家伙爬上了冬木大桥的巨大拱形钢梁顶端。警察怕这毒狗突然跳下来溅无辜车辆一车脏血,这才不得不拉起警戒线,防止群众的合法财产受到波及。
只不过……
“砰!”
毒狗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完成了他此生中唯一一次“信仰之跃”。但问题在于他“着陆”的地方别说稻草堆了,甚至连桥上密密麻麻的汽车都没能接住他。也就是说,这位毒狗在落地的刹那成功避开了所有车辆,快准狠地“降落在”车缝中间。
并刚好溅了推车门下车的言峰绮礼满身脏血。
于是,神父脱下满是血和脑浆的长袍,并将其丢在了摔扁的毒狗身上。自己则迈着看似潇洒实则灰溜溜的步伐,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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