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空从楼上拿了些垃圾袋下来,不然这些垃圾可能要堆在桌子上了。
“嘿咻。”卫宫熟练的将东西清洗分类,然后装进垃圾袋装好。
不一会儿客厅就回到了原本的样子,卫宫拿起了换洗的衣物往浴室前进。
“还好下午也把浴缸清干净了,可以好好的泡澡了…嗯?”
卫宫在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口袋里面有着红色的布。
可是卫宫记得他把圣骸布放在床上的,走出浴室将圣骸布放在客厅桌子上,卫宫又回到浴室,梳洗、泡澡一气呵成。
泡在浴缸里面享受着的卫宫长长的吐了口气。
“安静下来之后,反而觉得更慌了呢。”
从醒来查觉到不对劲,然后借着扫除麻痹着自己,随后又入职了奇怪的公司并办了欢迎宴,直到人都离开后,卫宫才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
孤独吗?他不知道。
如同电路一般的线条浮现,从右手开始往卫宫的右臂上蔓延,然后是脖子、脸颊。
卫宫的意识中断。
整个人就像沉入的大海之中一样。
他望着远处落下的夕阳说着。
下沉。
他身处一个插满着无数剑的世界之中,举着剑指着一个金闪闪的家伙道。
下沉。
下沉。
躺在浴缸中的他苏醒了过来,急忙的坐起身子。
“咳咳…咳咳咳……”
喘过来之后,卫宫看着自己右手上握着的圣骸布惊魂未定。
“刚刚那些是什么?”
卫宫长呼了口气,然后起身离开浴缸。
换上了衣服,坐在了床上。
将圣骸布平放在自己身前,卫宫整理着刚刚看到的那些似曾相似的画面。
平行世界论他是明白的,因为那个家伙──也就是卫宫士郎走到理想的尽头的存在,就是和他相同但又不同的存在。
他们的本质都是卫宫士郎,但是根据遭遇的事情以及选择都不同罢了。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会有这些记忆?
“想要确认的话,就只能再来一次了吗?”
卫宫看着自己的右手,思考着要不要再来一次。
犹豫了一下子后,卫宫将手放在了圣骸布上,集中着精神。
“Trace on!”
右手臂以及脸颊上浮现出魔术迴路,滋滋作响着。
卫宫这次的意识并没有中断,但他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迴路被挤压着,刺痛、疼痛刺激着卫宫的身体以及意识。
卫宫忍着没有叫出声来,汗水不断的滴下。
他有预感,只要撑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就不会再有这样的问题了。
如同电路一般的魔术迴路已经蔓延到他的全身了,疼痛也愈加的剧烈。
“再忍一下…”
卫宫咬着牙强忍着,只见魔术迴路所呈现的线条在到一个点后,就迅速的退了回来,卫宫身上的疼痛也瞬间消失。
他出了一身大汗,但全身的疼痛让他已经无法下床去冲洗了,他只能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迴路退回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有点难形容,不过他好像可以选择那些东西的样子。
调整好躺着的姿势,卫宫将意识深入。
卫宫想了下后,推开了金色的门。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因为比较近罢了。
推开后,部分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中。
前部分的记忆对的上,已经遗忘的人的脸以及名字也在这里有了答案。
然后在那个夜晚,他被卷入了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之中,在濒死之际召唤出了Saber。
之后两人参与了许多战斗,他也从Archer那边得到了自己魔术的正确使用方法。
之后就是普通的日常,看着伊莉雅跟大河的互相吐槽,卫宫笑了笑地看着两人互相争执的样子,然后意识就被强制离开了。
离开后的卫宫是直接在床上清醒了过来,而不是继续待在那个空间里面。
他现在想要进去也无法进去,彷佛刚刚经历过的一切都只是梦一样。
但是刚刚看到过的记忆片段都保留着。
“不是使用者,而是创造者吗?”卫宫觉得这句话非常的耳熟,似乎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卫宫紧握了双手,并没有立刻的去使用魔术。
毕竟身体就像在抗议一般,让他的全身上下酸痛着。
这时候应该要适度的休息了,过去的他话说不定他会硬扛着去练习,但现在可不行,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能麻烦别人。
虽然酸痛着,但也就是运动过度后的程度而已,还没有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