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以维斯特为主视角————
大家好,在下名叫维斯特。
年龄?应该有几千岁了吧。家?我没有家,确切的说,只要是家主所在的地方,那就是在下的家。
由于侍奉了家主与他的孩子们千年,在下已经淡漠了那名为恋爱的情感(未婚)。我在某非正常吸血鬼城堡上班,虽然他们并不需要睡眠,但他们最多也只让我工作八小时下班。
在下从不抽烟,偶尔趁着家主和小主人们的雅兴上头而沾一点酒。工作之余的时间,我仍旧保持在外世生物的作息。晚上十一点准时上床,保证自己睡足八个小时。
睡前喝一杯热乎乎的龙奶,再做二十分钟的舒缓运动暖身然后再睡觉,基本能熟睡到天亮。像婴儿一样不留下任何疲劳和压力,就这样迎来第二天的早晨,家主定期对成员们的健康检查结果也显示我很正常。
虽然但是,好像我也不需要睡眠来着。
这是在下为数不多的爱好,在下自认为这是一种质朴的浪漫。
...
在下每天清晨需要赶在所有人之前起床工作,但每天从几百平米的小床起来,对于在下来说着实是一件很不自在的事情。
一是自己身为仆人,不应该享有等同于小主人们的待遇。二是因为每次要从床上爬到床边,会浪费掉在下很多的宝贵时间。
家主与个别小主人对于早茶的要求是极为严苛的,茶水煮的火候、准时上桌的习惯、以及对于第一口茶的执念...但凡自己延迟一点,都有可能会搞砸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温馨氛围。
当然,在下也十分享受这样的日常。只有这样才会让我感觉到,我的生命与使命并没有终结,我依旧是一个活着的生命。
...
你问在下对于家主的印象?
家主是一个非常不负责任的牙白腹黑老顽童,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肆意欺负自己的孩子们。
他总是会因为自己孩子被他戏耍的愤怒表情而感到愉悦,他总是乐此不疲。最早的时候,家主喜欢通过装死来博取小主人们的同情。不过当我们被这种低级的骗术骗过无数次后,我们才能对此有所警惕。
而家主葫芦里整蛊的点子,如同我们所呼吸的空气一般,永远都消耗不完。每当我们意识到了他的骗术,也许我们已经不知不觉地被他埋进了下一个坑里。
记得有一次,家主跟我们玩离家出走。我们费劲千辛万苦解开了他留下的数个无厘头的谜题,最终发现他一直呆在城堡厨房里的仓库待着。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性格各异的叛逆期的孩子们聚到一起,然后再让我为他们做饭。
虽然...好像...他们吃的东西几乎都是生啃来着。
他总能很好的把握「不失人心而又可以让小主人们陷入水深火热中」的“度”,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种自我束缚和为所欲为之间的平衡;一个不知渡过多少岁月的老人家的,“平凡”而又“普通”的愿望。
与家主相处常常会经历一些极为脱线的糗事,并且绝大多数时候都会让我们感到超级无语和无可奈何。但等到家主玩够了,静下心来的我们竟也会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家伙。
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用自己特殊的“爱”去温暖这些孤独于此的小主人们的那一颗颗封闭的内心。传言家主的逝去的爱人是唯一能够将家主治得服服帖帖的女人,要是她还在世,或许我们就不用继续受这些苦。
至于家主的名字?高贵如他,在下身为仆人,并没有资格知道这些。
...
什么?你问我对于小主人们的印象么?
因为剧情需要,在下不便透露太多。但在我服侍过的所有小家主里面,霏儿殿下是我见过的最性情的一个。即便是家主制作的那些霏儿殿下的仿品人偶,我也觉得是最容易相处的。
我总觉得自己欠她太多,想要默默地完成赎罪。
说得再具体一点,霏儿殿下是我见过的最接近“人”这一概念的吸血鬼。
她同我的遭遇一样,我们都是被那不负责任的家主所选中,最后成为了这个群体的一员。那时候的我们都还太弱小,并没有自己做出选择的权力。
还记得家主曾经派我去斩杀霏儿殿下当时现世的队友,身为一名仆人,我在精神上是极不情愿这样的做法,但在身体方面,我又不得不去做这件违心的事。
毕竟他们之中的领队,那名叫做菲尼克斯的巨猿族,不知从哪里留下的文献中找到了我们的存在。也许家族是担心大家的平静被破坏,也许是因为霏儿大人的队伍触犯到了他的禁忌。总之,我作为一名无情的侩子手,负责杀死了那名叫做凯的剑客。
那场战斗令我永世难忘,那位高尚的不屈剑士,用他那变幻自如的水剑,在我的脸上留下了数道我不愿恢复的伤疤。它们总是鞭策着我,让我不要疏于自我的磨砺。
他就像一把被匠人雕摩完成的一把旷世巨作,是那么的锋利、纯粹。
那一瞬的最后,当时我看见霏儿颓坐在地上上泣不成声,这个画面我永生难忘。
那一刻我在想,我是一个多么可恶的家伙!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或许自己会手下留情。我就这样的夺走了一位可敬之人的生命,让他后面的家人为之魂牵梦萦。
我走了回去,淡漠了感情的我想让当时还是人类的霏儿殿下尽情宣泄个够。
“杀了我吧,这样对你来说或许好受一些。”
我单膝下跪,尊敬地把手中家主赐予我的佩剑轻轻放在地上。
可那时的霏儿大人虽然嘴上大言不惭地嚷嚷着自己要向我复仇,但我能感受到她在逞强。只要她还是名为霏儿的人类,那么她就永远也不可能做到向我挥剑。
在下,还真是个狡猾的狼人呢。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