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把她放在这儿没有问题?”警署附近的小巷中,暗锁一脸无语的盯着扛着陈的蝶哥,你确定把人家警司打晕后放在警局前面不会当成挑衅吗?
“嗯……我觉得没有问题。”蝶哥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开玩笑,要是搁都市,别说送回来,早就送后厨做成陈酱了。
说罢,蝶哥直接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警局的玻璃大门前,不顾路人奇怪的眼神,优雅的把陈放在大门前,顺便还敲了敲门提醒里面前台的警员,他也不放心就这么放着会不会被别人捡走。
“OK,跑路。”看到前台警员注意到这里后,蝶哥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看清自己的脸,两脚抹油一样的跑回了小巷和暗锁汇合。
“你这什么鬼源石技艺,碰一下就随便让人昏迷?”暗锁有些慌张的看着面前怎么看怎么像怪物的蝶哥,这家伙的源石技艺怎么看都挺怪的。
“额,其实最主要的不是昏迷,你早晚会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的。”蝶哥叹了口气,要是有机会他还是希望看不到凋零的花朵的。
“那你现在要干什么?”暗锁有些疑惑的看着蝶哥,她是真不清楚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想做什么。
“给一些绝望的人一些温暖。”终于,他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哈?”
而就是这么一说,转眼间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了。
“你听说最近那个传说了吗,贫民窟那边很多人都说见过一只身形高大长着蝴蝶脑袋的怪物。”龙门市区中的市民互相闲聊着,最近贫民窟的传说实在是有点太邪乎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生物嘛,估计是把拉特兰的翅膀看成头了?
“听说倒是听说过了,但听说那怪物貌似只会杀那些对生活没有任何希望了的人吧?”另一名市民小声说着,虽说是传说,但有可能会被当成扰乱秩序的邪教徒的。
“呼,幸好,我们不是那些感染者,要不然我估计我早就受不了自杀了。”市民轻松的笑了笑,感染者的死活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相对于市民们的闲聊,陈这边就有些压抑了,此时的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照片上略显模糊的人?影。
而那人影正是我们亲爱的蝶哥。
“啧,这家伙动手的时候是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偷拍啊,还有暗锁为什么也会参与这种事情。”陈的额头青筋暴起,她可不像别人一样歧视感染者,毕竟她也是,所以对于蝶哥这种滥杀(其实也就杀了几个)的行为十分愤怒,不管那些人是否还有希望,起码那些还都是人。
至于此时的蝶哥...
“啊欠!”蝶哥打了个喷嚏,从墙边做了起来,确认四周没有人后才将不远处的暗锁喊醒。
“别睡了,都快到中午了,你这个年级怎么能睡得下去的。”蝶哥轻轻地拍了拍暗锁的肩膀,但很可惜,疲惫的暗锁此时并不想起床,虽说这孩子的警惕性很强,但知道是蝶哥后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继续睡了下去。
...,好,你逼我的!
随后蝶哥便一把将盖在暗锁身上的黑色礼服掀起重新穿在自己身上,而感觉到自己被子消失的暗锁也是不想继续睡了。
“这刚几点,起这么早干什么?”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暗锁十分不满的盯着蝶哥,一个月的相处下来,她倒是也习惯了面前这个...人。
“都快中午了大姐,收拾收拾自己,老样子,你去吃东西,吃完之后回来汇合,我有种预感,今天会有麻烦。”
“啊,那你倒是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