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真是吓了我一跳,但没想到吧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
这是他一次扮演银鸦,老实说他突然理解艾登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危险,但那种带来的成就感不亚于小学春游时向班上人炫耀连坐了10次过山车海盗船。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专心准备表演搜集线索就可以了。”
喜欢玩嫁祸这一套,我就陪你奉陪到底,也许那位侦探可能看穿了这个伎俩,如果吉姆警官不问,她肯定不会说,那么毫无疑问鸟嘴人会和银鸦被区分开来,变成连环杀人的凶手分散警方的注意力。
“这个档案怎么只有两份资料?!”
艾登打开卷宗才发现,里面只有几张没有什么信息的个人信息档案,一些推论之类的报告根本不在里面。
也就是说伊恩根本不在警局办公,或者说他在给自己下套,也许他的办公室在他口中的“剧团”里.....
轰!
还处在懊恼自己是否被算计的艾登,被不远处一阵巨响给拉回了现实当中,循声望去,艾登发现声音的方向正是自己从警局撤退来的方向。
我寻思这警局楼层也不高啊,根本不符合定律.......
难道说这也被那个黑袍人算计到了?
没敢多想,艾登马上将着装更换回常服,朝着警局的方向跑去,路上正好遇上了同样想查看情况的哈落。
“你自己放的炸弹?为了嫁祸不至于吧,万一弄出人命怎么办!”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都跑了还放炸弹那不是纯弱智吗?”艾登甚至来不及反驳哈落,直接加速朝警局冲刺。
“喂,快点去看看有没有人手上,消防队还有多久才能来!”
大火覆盖的警局此时周围已经被围上了警戒线,吉姆警官正在警戒线外指挥着现场的秩序,疏散周围的群众。
“报告长官,消防车在路上突然爆胎,现在正在两个街区外进行抢修,最快也需要20分钟才能到达现场。”
“该死,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对了刚刚那个小女孩去哪了。”
“报告长官,银鸦消失之后,她也不见了。”
“在场的人有人看到她下楼了吗?”吉姆警官朝着周围身上都有些狼藉的警员们询问道,但周围警员都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看见她的踪影。
“长官,刚才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三个个人。”
“什么?小子,现在现场的秩序由你负责,如果群众出了什么问题,我拿你试问,把面具和灭火器给我!”
吉姆警官发出质疑的同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戴上防毒面具,一把抢过旁边正在灭火的警员手上的泡沫灭火器重新冲进了火海里。
“长官你在干什么啊,太危险了,快回来!”
“抓不住贼的警察或许是一个废物,但是如果连下属和市民的生命安全都没有办法保护的警察,连废物都不如!!”
说完,吉姆直接冲进了大门,后面想要跟进去的警员全部被倒塌下来的柱子给拦住了去路。
“长官!”
“赶紧通知消防署再派多几辆消防车,赶快!!”
“水呢,赶快把门口的火扑灭!!”
看到自己的长官冲了进去,道路又被火海阻拦,周围的警员瞬间乱做了一团,打电话,打水灭火,维持群众治安,照顾伤员,各做各的。
“现在怎么说?”混在人群中的哈落向身边的艾登询问道。、
“吉姆警官还真是爱给人添麻烦啊。”
“但这也是个回转口碑的机会,不是吗?”
“行吧。”艾登无言以对,只能表示赞同。
.......
“看来我的推理也有出错的时候。”一片火海之中,站在二楼走廊的安洁靠着手中的红拐杖半蹲着身子盯着眼前带着鸟嘴面具的黑袍人。
“你的目的是什么,与警方为敌又要与银鸦为敌,甚至不惜炸毁警局。”
面对安洁的询问,对方无动于衷,只是静静的站在那,用面具上如同恶鬼的红眼看着她,在呼吸之间,一把飞来的利刃遮挡了他的身形射了过来。
“逃跑了吗?”
安洁身后的影子犹如一只野兽立了起来,以肉眼难以预见的速度张开爪子挡下了那足以穿透石块的利刃。
强大的后坐力甚至让安洁自己都后退了几步,但就如同她预料的那样,扔出飞刀后那个鸟嘴人消失在了原地。
嘭!
旁边资料室里有一颗炸弹被引爆,但安洁的周围像是又一层无形的屏障替她拦住了气浪,燃烧的木头残骸与其擦肩而过摔进了已经被火覆盖的办公室中。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布置了一颗炸弹,这是向警察示威吗?
安洁听见上方的天花板发出咔哧咔哧的崩裂声,似乎就要支撑不住的坍塌下来,她却不慌不忙杵着拐杖小步朝门口走去。
咔嘭!
点燃的木块从上方落下,窗户被一阵飓风吹开,从外面飞出的几张扑克牌击中了正在坠落中的火块,改变了它们的方向,落到一边没有让安洁受到它们的伤害。
“喂,小朋友你没事吧!”
吉姆警官这时也来到了门口,将一块湿毛巾递给了安洁:“你的腿脚似乎有些不方便,我带你出去。
“嗯。”
见安洁没有抗拒,吉姆警官便将她抱了起来,朝着门口跑去。
“吉姆警官不愧是一个靠着硬实力升职的警官,身体的协调程度异常的好呢。”
“那当然,当一个每天与罪犯作斗争的警察,一个好的身体可是基本条件。”
“但假扮吉姆警官以救人的名义享受着少女转变为女人蚕蛹期身体那美好的触感,可不是一个绅士的行为,是吧,怪盗银鸦。”
安洁趴在吉姆警官的背上,红色的手杖不知何时已经抵到他的脖子上。
“小朋友这个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
“不得不承认,你演吉姆警官确实像,但你似乎忘了吉姆警官在进入这里的时候是带了防毒面具和泡沫灭火器,他那嗓门简直可以和汽车喇叭有的一拼,而你却没有任何装备。”
“那是因为我把装备都交给伤者,让他们自行出去,我才能去救其他人。”
“但见到一个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宣泄的小女孩,还有落在旁边的扑克牌,以吉姆警官的性格应该会发出质疑,甚至会大骂几句,而你却毫不在意,什么都没有问直接将我救起,正常人不可能是这个反应,真正的吉姆警官和厕所里那几个昏睡的人其实在刚刚就已经被你从厕所运了出去,对吧。”
二人一问一答,走到大门口才发现门口已经被熊熊烈火挡住了去路
“不愧是侦探啊,就连自己陷入危险了还在想着这些,今天就暂时放我一马吧,我只是来洗刷我的不白之冤,仅此而已。”
“以这种方式将你逮捕,确实是有辱侦探的名号。”
安洁笑了笑,将自己贝雷帽压低后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明明是处于火海中,可就在少女双手搭上自己的瞬间,在天台时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再次感觉出现,让人不寒而栗。
但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口阻挡的火块已经被切开,“吉姆警官”就这样把她背了出去,在消防车的水柱下享受掌声与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