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急切,就像是一股热血喷涌上来,伊文想把那几个吃人日军的脑袋给打爆——同莱基配合共同制定一个战术,用芝加哥打字机配合几颗手榴弹,运气好五分钟就能解决战斗。
但这终究是一种假想,能不能成功都是未知数。
所有的计划都有可能遇上变化,谁也不知道在这未知的变化中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那个时刻一股莫大的恐惧拥了进来,害怕心中的愤怒将自己的理智吞噬,然后硬拉着莱基去消灭这支日军小队,最终不仅没成功反而被捆起来当做储备粮。
彻底冲出奥斯丁山,伊文大口喘着粗气,确认来到了己方防卫圈,并且能见到几个其他连队的马润兜里揣着东西往山下走才算松了一口气,此时的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
溃逃路上的时候莱基就很好奇这件事,“刚才的你脸色苍白冷汗涔涔,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到底见到了什么?”
“日军。”
点燃一支烟转移注意力,伊文灌了几口清水,“正在吃人的日军。”
“什么?”
莱基仿佛没听懂。
“他们剖开尸体取出内脏,用......”
“停停停!!!”
也就听这一小段话,莱基脸色突变,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身体打了个寒蝉。
这个时候伊文站起身将烟屁股丢掉,道:“我们两个人配有射速超高的冲锋枪,以及三颗MK2型手雷,我在正面吸引日军注意力,你从侧翼用手雷解决他们,至多五分钟就解决战斗。”
“对啊!”
莱基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这么打完全可以!”
仿佛被愤怒这种情绪将其他一切都压制了下去,未曾从他脸上见到一丝恐惧。
“啊......这......”
听到这种话,莱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很多时候并不是心想事成。”
这句话让莱基愣在了当场。
刚才的愤怒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口口声声说要给日军脑袋开花之时的豪情瞬间变成难以遏制的惊悚在脸上蔓延。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等到了事后才发现自己究竟做了怎样愚蠢的事情,那种后怕会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在需要做出抉择的时候,不要因为其他情绪而失去理智与冷静。
“但是......”
伊文的话还没有结束。
“我当了逃兵。”他忍不住嘶吼道,“我不该逃跑的,绝对不该!”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说?”
莱基的语气有些急促,似乎恨不认同伊文的说法。
没有得到回答,他直接直接走到伊文身旁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做的没错,完全没错。而且我们不在阵地上,没有执行任何命令,难不成遇到日本人不主动进攻选择撤退也算是逃兵吗?谁又能保证日本人就你看到的那么几个,他们狡猾多段卑鄙无耻,用我们的性命去换两三个畜牲,那是多么血亏的一件事!”
“不一样的。”
“所以——!”
但伊文不可能将自己的来历说清楚,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莱基的话,然后返回了驻地。
说完这句话斯通少尉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大头兵可以返回自己的阵地享受一顿不算特别丰盛的午餐。
“亨德森是一名英雄,他毫无畏惧的在中途岛战役的时候与日军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