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ZPD,初见这个简称很多人会不知所云。容我细说;除了照抄NATO北约体系的三个西方制度地区外,只有我们市局有试点权力,拥有自己的作训服(巡逻服)。放眼整个大陆,其它单位都是统一的黑色制服,我们这边是独有的藏蓝色。想必同行老哥、资深爱好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我们单位被上面直接授予了荣誉称号。这个称号和前几年大火的爱国电影名字相同。
有时候,我们会和HKPD的SDU联合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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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我说。我掏出震撼弹,伸到队友身前示意。
门对面的队友点了点头,猛的拉开一条门缝,我立刻塞进去。
“砰!”
‘走走走!’身后的队长喊道。
盾兵立刻挤进门去,我紧随其后。
一个趴着一个站着,我优先处理站着那个。
‘Freeze!Drop the Gun!’趁着对方没缓过劲来,我们劝道。
(这次演练之所以用英文喊话,正取决于假想敌的性质。我们获悉有一伙装备精良的国际团伙,他们从HK带大叶进入某经济三角区。因为涉及地区范围较广,三地警署联合演练。)
‘right now!’
对方处在犹豫不定的状态,想要就擒,他的枪口已经朝下了。
‘On your knees!’
他缓缓跪下了。
我们迅速上前,踢开他脚边的枪。从队友背后的molle条取下战术扎带,把对方的双手捆住。
转头看去,先前趴着的那位双手被反绑,面朝地,像条死鱼般卧在地上。
我们走过去,揪着他的头发,把头抬起来,对比手腕上透明战术袋的照片,确认是人质。
‘Confirm!’
既然人质解救完了,那么剩下房间的就只剩“歹徒”了。
队长看向港仔正在警戒的方向,道 ‘港仔,Check that room!’
紧接着扭头对我说‘小深,跟距佢!’
我上前去,拍两下港仔的肩膀,示意准备完了。
港仔从门把手这边开了条小缝,‘Frag out!’
(没有人会傻傻站在门正前方扔)
声响过后,他大喊‘I'm in!’
我也紧随其后,跟进去。
当然,是动态进入,门口的死亡漏斗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如预料般,“歹徒”被Frag逼到角落。
两枪胸口,一枪头。当然,颜料弹打在头盔护目镜,不会造成伤害。
危险悉数清除,我掰折一根战术荧光棒,丢在门口。
演习圆满结束。
我们走出killing house,随便找张大桌,铺开防滑桌布,拆解擦拭。我脱掉了手上的Mechanix 0.5mm。
‘不习惯,扳机没有二道火还是不习惯。’我把导轨的holosun取下的时候,港仔说。(他们单位的weapon申请带到这边太麻烦,所以用的爆改79)
‘等着吧,很快我们就换171了。’队长摘下他们单位独有的TC800头盔,说道。
......
很快,行动那天来了。
我和港仔因为外语较好,准备伪装成服务生抵近侦查他们交易的酒楼内部情况。港仔是waiter,我是waitress(女服务生)
妆娘帮我化了很精致的妆容。上一次化妆是我的姐妹夸我底子好,非得按着我,很认真地在我脸上涂涂抹抹。
我换了一件聚拢型的文胸,把收音设备努力塞进挤出来的沟里....
录像设备伪装成了衣服的竖排扣子之一,小小的一片。
我们假装毫不知情的服务生,进入他们的包厢送菜倒茶。
‘hey! I wanna go somewhere’生意谈到一半,供货方的白人佬举起手对我喊道。
那句话是上厕所的隐喻。
我只得打开门,示意他跟着我。
一路上,感受得到他毫不回避的视线,紧盯着我的胸脯,还有下方..
他的手臂甚至随着走路摆动,摆到我身前了。我索性抱住他的手。极具媚态。
他想必以为我只是普通的ez girl了。厚重的鼻息打在我身上,炙热湿润。
他的身高实在太高,有一瞬间,我对能不能成功制服他产生怀疑。好在他不是那种浑身肌肉的健身男。
HQ什么时候才能下达行动呀,我感觉撑不下去了..
走廊尽头的港仔看着我,眼神复杂,大概是对我极大反差的媚态震惊到了。
很快,就到了卫生间。‘hey,come with me.’
白佬试着邀请我。
这时,耳机里终于传来行动的批准。我抓着他的手臂,正是为了这一刻。
抵到肩膀上,给他来了个扎扎实实的过肩摔。掏出大腿根的腿环的扎带,捆上他的双手。任他鬼哭狼嚎。
我丢下他,赶忙回到包厢支援港仔。
其他队友已经用破窗杆爆破进入了,港仔守住了包厢门口。瓮中捉鳖。
这次的联合执法实在是过于完美,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大概是19年的事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