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中,凯尔希将柳德米拉挪上了手术台,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边上,对着她说道:“你最好不要向我隐瞒什么,如果你还想知道真相的话。”
“首先,我需要你告诉我你们的首领,也就是“塔露拉”,她的计划是什么,以及她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被凯尔希抽了一巴掌后的柳德米拉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压抑住自己的冲动。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凯尔希的对手,目前自己寄人篱下,自己的伤能不能养好全看眼前的人,只要她一声令下,自己的身体怕不是就得废了——按照现在伤势恶化的程度,恐怕只要将自己放在这不管,过上几天自己胳膊和腿就救不回来了。
何况她非常想要知道当初的真相,但也不是没有希望夺得一部分主动权,她打算先全盘托出。
“……综上所述,科西切派来的增援应该已经潜入进了龙门贫民区,目前应该已经与博士碰头,正准备组织下一次对龙门市区的进攻。”
“那他们具体的进攻计划呢?”
“不清楚,科西切已经将前线军队几乎所有的权限都交给了博士,所有的作战计划都是由他一手制定,科西切完全不管事的。”
“……那么博士出了什么事?他怎么混到这么大的权利的,居然能让那个人将军队的指挥权交给他,倒是让我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对外宣称是被洗脑了,不过说是对外宣称,其实也就是整合运动高层和一部分精英队长知道而已,只不过因为是首领的亲自安排,也没有人想过去反对就是了。”
说到这,柳德米拉停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撇了一眼凯尔希,凯尔希低着头,眉头紧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以抉择的事,看到凯尔希的这幅样子,柳德米拉知道自己赌对了,博士的事情确实能给她很大的困扰,自己应该能趁此机会夺到一点的主动权。
于是柳德米拉顺着之前的话接着说下去:“但这只是对外,我这里可是掌握着一部分内情哦~”
凯尔希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头,问道:“什么?”
随后她便看到了柳德米拉那阴谋得逞的神色,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要问什么,问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你的。”
柳德米拉神色凝重了起来,说道:“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不行,有些事情不是现在的你该知道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那你也别想知道后面的事。”
......
场面一度陷入沉默,凯尔希在思考,而柳德米拉则是死死盯着她。最终,凯尔希选择了让步。
“行吧,我告诉你,不过只有一部分,知道多了对你不好,说说你具体想知道的事吧,我会挑能说道出来告诉你的。”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后果我能够自己承担。”
“不,你不能。”凯尔希说道:“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还没有资格知道真相,等你什么时候能打的过我再说吧,就凭你现在?还远着呢。”
“你!!!”
柳德米拉想要反驳,但是却无力反驳凯尔希,因为激动而坐起的身子缓缓瘫了回去。
缓了一会后,柳德米拉问道:“那么可以告诉我,我父亲当时是在做什么研究吗?”
凯尔希没说话,似乎在想那些是可以说的,那些是不可以说的,就在柳德米拉以为凯尔希不会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凯尔希开口了:“你的父亲在研究所进行对石棺的研究工作,至于石棺是什么,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很高科技的机器。”
“后来研究进展的十分顺利,很快,我们对石棺的研究便到了关键的阶段。可是贪得无厌的帝国等不及了,他们无视我们的劝阻,坚决要将石棺的技术运用到战争当中去,这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于是我的学生,也就是你的父亲伊利亚,他发起了石棺封锁计划,打算将研究所封锁起来,将对石棺的研究成果销毁。我想劝他跟我一起逃脱,他拒绝了我,我无法说他,只得一个人逃走。”
“至于谢尔盖,他也是一个可怜人,他刚出生不久的女儿被帝国掌控,为了保住自己的亲人,他只得出卖你父亲,出卖研究所的大家,来保证自己亲人的安全。”
“而最后的结果便是研究所被毁,里面所有的研究员被灭口,我侥幸逃脱,谢尔盖之后被你杀害。呵,最后活下来的人就只有我一个。”
“不过你的父亲也成功了,关于石棺的研究成果全部被毁,石棺的秘密被保住了,帝国无法利用石棺,只得从中利用微量溢出的能量。”
“你的父亲对于整个研究所的人来说,是英雄。假如帝国没有那么的贪心,那么整个乌萨斯现在便是一片兴兴向荣,这片大地都将迎来一场技术革命,你也能跟你的父亲在一起好好的生活——可惜帝国还是太过贪心,它背叛了研究所内的所有人,最大的背叛者是帝国本身!”
“这就是我能透露出的全部的内容了,接下来你问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回答你。”
柳德米拉沉默着,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我爸爸......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凯尔希在她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哭腔,回想着伊利亚的死状,决定还是不告诉她真相的好,说道:“放心吧,他走的很轻松,他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于是我把你送去了叙拉古,想让你远离这片风波。可是你还是回来了,这难道就是命运么......”
最后一句话凯尔希声音很轻,就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实际上确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柳德米拉并没有注意到凯尔希最后的那一句话,听完凯尔希前面的话后,她就已经抽泣起来,虽然她极力掩饰着,但她微微抖动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一切。
凯尔希见状,将手伸了出去,试图安慰一下她,却被一下拍开。
“我才不需要安慰......既然你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那么我也该信守承诺,将我所知道的告诉你。”
看着眼睛里蓄满泪水缺拼命忍住不让它流出来的柳德米拉,凯尔希心中释然,便接着上面的话头说道:“好,继续说下去吧,柳德米拉。”
……
ps:好耶!不用女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