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相信你的话?”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把我在在人们心中的杀人犯形象‘偷’走,再真相未浮出水面之前,你可以任意中断我们之间的合作。”
艾登继续模仿着银鸦的口气,将手伸进风衣口袋中摸索,但这一动作让道具商陷入了警觉,下意识的将手伸到了背后,和警察掏枪有些相似。
“别紧张,我只是要将我的宝物‘抵押’给你。”艾登将一块银色的怀表抛给了道具商。
这块银表是原主父亲之前在原主5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背面刻着一行像是咒文一样的未知文字,对于原主来说这是他最为珍贵的宝物。
但道具商的行为还是让艾登起了疑心。
接住怀表的是一双白嫩纤细的手,虽然只出现一瞬间,但艾登非常肯定,那绝对不是一个老人应该拥有的,还有接怀表时险些没有接住的笨拙行为,足以说明了一件事。
道具商和自己一样都隐藏了自己样貌身份,而且还是双重的隐藏且对方很有可能不是普通人。
“在真相浮出水面之时,我会来收回我的宝物。”
不过本来此行的目的就就是确认蒙面道具商的存活,既然目的达到了,是不是伪装,真面目究竟是什么艾登也不会去在意,既然对方没有谋害自己的意思,那不如就继续装作不知道。
黑袍人尚未归案,自己的好奇心可能会让对方卷入危险,这次过后尽量还是避免直接接触为好。
没有继续和道具商调侃,艾登便匆匆告辞,只不过临走前,道具商却叫住了他。
“等等,银鸦?”
“怎么道具商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我最近的新产品,看你的样子那个麻烦似乎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道具商拿出了一管挂着挂着迷你仪表的金属试管递给了艾登。
“如果受了伤,就直接往地上摔,里面的气雾可以缓解你的疼痛。”
“女神会铭记您的慷慨的,先生。”
“可不要成为一代传说了。”
“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尽力而为吧。”
对方表现的似乎比艾登更为紧张,可能是觉得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的缘故吧。
不过艾登现在的紧张程度并不亚于他,因为他即将进行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的偷窃,只是这个偷东西的场所异常的具有挑战性——
警察局。
“哟,艾登,今天怎么不在哈落那里喝酒了,在这干什么。”穿行在人群中,看着不停向上喷出黑烟的汽车思考的艾登被吉姆警长一声叫住,抬头看向前方。
“也许只有那些工厂的大老板才付得起他那边的酒水费。”
这个时候碰到吉姆真是有点倒霉啊,得想个办法脱身才行。
“没关系,我请客,今天刚刚破了一个大案子,局长给参与案件行动的警员,每人发了150克朗的奖金,最近你压力大,今晚就算我请的。”
“大案子,不妨给我透露些消息,这可比喝酒好多了。”
“路上人多,等去了酒吧我慢慢跟你讲,我的英雄事迹。”
“听起来让人充满期待啊,你的事迹。”
本以为可以借此套问出什么情报或者内幕消息,没想到只是剿灭了一个普通的人口贩卖组织,不过也算是一个不坏的消息吧。
“当时,我一个人猛的踹开门,一枪一个犯人......嗝!然后......一个飞身!”
吉姆警官红着脸将实木啤酒杯砸在了吧台上,发出了刺耳的噪音,胡子上还残留着啤酒的残沫,摇摇晃晃的身体突然直了起来,一脚踏在桌上做出跳跃的预备式“一个飞身......再来.....一脚!!”
“好了好了,我的大英雄,你是最优秀的警察。”艾登见到他马上要给摆满酒瓶的柜子飞踢,立马起身抱住了他,阻止了那让人不敢去想象的事情“哈洛先生,你倒是帮帮手啊!”
咔嚓!
一道闪光落下,视线恢复过来的艾登才发现,哈落正拿着相机记录下了刚刚艾登和吉姆警官狼狈的样子“我早该料到的。”
“这张照片我愿意称之为艺术品。”
“那么问题来了,是你的艺术品重要呢还是你的那些酒重要?”
哈落听到了后,突然就坐不住了,马上从吧台里走了出来,帮助艾登一起制服不停挣扎的吉姆警长“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一下出发吧,对了按照你的要求我还帮你准备了一个鸟嘴面具。”
艾登和伊恩在地铁上的遭遇,在黑市中流传的版本相当夸张,什么喷火,飞天,列车爆炸都在其中,不过鸟嘴面具这点到是没有被乱编。
既然你冒充银鸦来犯罪,那我冒充你袭击一次警局不过分吧。
只不过这次行动的不是银鸦,是一个全新的,不爱惹人注意的,行动干净利落的新人。
这次行动的目的,第一是窃取有关于假冒银鸦案件的资料,第二点是将罪名转嫁给地铁上带着鸟嘴面具的神秘人,制造恐慌,转移警方视线,降低时装周上银鸦表演的难度。
确认吉姆警官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后,从银鸦的行动准备室更换好装备,艾登压了压圆顶帽将脸埋在风衣之中,从酒吧的后门走了出去。
伊恩办公的警局,和酒吧到地铁站的距离相同,只不过在另一个方向,只要多走个四十几分钟就能让那栋4层高的白色建筑物出现在视野里。
天色渐暗,等到大多数警员都已经下班回家的时候,艾登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等了十多分钟,将目标确定在了一个孤零零的警员身上,趁他不注意艾登把他直接拽进小巷子里,用沾满催眠药物的手帕将他蒙晕后,伪装成了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姓名埃迪.贝恩,年龄24,出生于4014年10月3日,警员编号是12512.....”艾登一边模仿刚刚埃迪的走路姿势一边记忆着他警员证和身份证上的信息,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警局的正门走了进去。
“埃迪,你不是下班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坐在正门口服务台的警员看到艾登走了进来,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哦,我有点东西忘在位置上了,回来拿一下。”艾登打了个招呼,径直朝着厕所走了过去,确认过隔间没有人后,将厕所门悄悄的用拖把卡住,卸去了自己的伪装。
该死的,这都过下班时间多久了,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在一楼的办公大厅里坐着,这一晚上的加班费一定很多吧,警察局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艾登本以为会和昨天他来警局的时候一样,只有几个人在办公大厅里埋头书写,没想到都这个点了,工位上的警察人数还有将近一半
换上了了特制的潜行衣,穿上黑袍与鸟嘴面具,对着厕所里镜子确认过与地铁上的那个神秘人长得一摸一样后,艾登从通风窗口直接翻了出去。
瞄准房屋的顶端,只觉得手臂一震丝线从护腕中射出附着在了石墙上,艾登扯了扯确定能够承重后,两只手抓着白绳,将身体平行于地面一步一步的朝着二层的厕所通风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