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上游的三个房间。
他们看到座木之后也没什么大反应了。看到座木背上的问题,也纷纷给出了答案。我本来认为被关在这种没有窗户的地方会很难计算出自己在这里到底呆了多少天。不过因为每天都会送两个盘子过来,只要看房间里的盘子送就知道一共过了几天了。
但下游的房间发生了改变,第五个房间里的人还是之前那个男人,第六个空房间里却多出了一个没见过的男人。
这是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头发有点稀疏,但又不至于秃顶,他一看到座木窜出来先是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看到座木背后的问题之后,比了一个一的手势。接着就说起了来这之前的经过。
他是最近两天才来到卡寇亚小镇的,也是因为欠款这个原因。这是赌博导致的,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能听从接待小姐的指示来到这边工作了。昨晚他是睡在一家养老院里。一睡醒就来到这里了。
接下来座木前往第七个房间,又出现了一个变化,原先这个房间里脸色憔悴不断说着碎布碎布的家伙消失了。这个房间空空荡荡的只剩下灰色的水凝土和灰暗的夜光石。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房间比昨天看到的时候要更加的干净,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有关过人的痕迹,收拾的非常干净。有一种这里真的有过这样的男人吗?是不是自己记混了的错觉。
第一个问题大家的回答都各不相同。被关在第一个房间的男人已经来这里六天了,因为他的房间里已经摆着十二个盘子了。
第二个房间里的男人则是关在这里五天了。第三个是四天,而我和春日被关在这里也已经有三天了,虽然对于任务来说这是第四天。
处在我们下游的男人则是第二天,最新见到的男人由于只有两个盘子所以是第一天。
第七个房间的男人纠结关了多久呢?按照这个逻辑来看应该是第七天。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规律。
「这是不是说明关满七天就能出去了?」
春日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看法。
「很有可能哦。总共有七个房间,一二三四五六都是存在的,只有七不存在。每次都还多出一个空房间。那个空房间就是之前关满七天的人的房间。」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红色和碎片的。所有人都说从来没有看到过碎布。而且也不理解碎布到底有什么吓人的地方。」
「第一个房间里的男人不是已经被关在这里六天了嘛?连他都没有见过碎布飘过,那不就说明根本没有这回事嘛。会不会是校校你听错了。」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记忆这种事就是很容易遭到改变的。被春日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拿不准了。
座木回到房间之后抖了个干净,房间的面积那么小,水都抖到了我和春日的身上。房间里比较暖和,这点小事我倒是并不介意。但是春日还是借着这个机会揍了座木一顿。可怜的趴到墙角去了。总感觉春日在这里呆这么多天感到有些无聊。开始无端发泄了,如果再不出去,下一个挨揍的应该就是我了吧?我打算转移一下话题。
「春日,说起来这三天都睡在水泥地上,总感觉转身的时候骨头会硌着,睡得很不舒服啊。」
「是啊,可惜座木还不够大,不然把皮毛剖下来垫着睡应该会挺舒服的吧。」
蹲在墙角的座木听到这句话打了一个激灵,立马跑到背包旁边打算躲进去避难。然后它就被春日从她的背包里拿出来了。可以看出它感到非常害怕,腿和尾巴在不断的颤抖。它可能不知道我的背包和春日的是连在一起的吧。可怜滴座木。我实在看不过去了。
「春日,你不觉的座木很可怜吗?座木这么可爱你怎么下的了手呢,这要是在漂亮国,这是要被抓去坐牢的,还有,如果真要剖的话,也应该是身为主人的我来用才对。」
「给你一拳。」
被春日打倒在地后,我从地上撵起了一根头发。
「春日你掉头发了呢。」
我的指尖捏着下垂的头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春日你过来一下。」
春日贴了过来,我猝不及防的拔下了她的一根头发。我用我的拳头接住了她的拳头,哼,不过如此。只不过是接住拳头的那个手臂稍微骨折了而已。没什么大碍。
「你仔细看看这个头发的长度。」
春日贴过来比较了起来。我捡起来的那根头发大约有二十厘米左右,而春日的头发大约有四十厘米长。我的则只有不到十厘米。
春日也明白我想要说什么了。这根头发跟我们两个人的对比都不符合,也就是说这是我跟春日两个人以外的其他人的头发。
「看来这个房间除了我们两个以外还关过其他人呢。」
说着结论,春日突然拔了一根我的头发。
「哎哟,你干嘛啊~」
「我只是比较一下两根头发的长短而已。」
「你这家伙,明明是报复吧,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我的啊。」
「啧,科学里面不是有一个控制变量法嘛。我只是肯定一下我的论证而已。现在我已经有了一个大致而完整的推测了。」
「说来听听呗。」
「上游的那些人被关的时间比较长,而且每个房间都比接下来的房间多一天。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是被依次关进来的,从最上游的房间开始。每过一天,没有人的房间就会向下游递进一个,如果递进到了最下游,那又会重新从上游开始。七个房间代表一周的时间。」
每天都会有一个人在房间里被折磨,然后折磨过程中会产生碎布。旁边的空房间里又会有人被关进来。
按照顺序一个一个遭受折磨,然后再重新补充人。
昨天第七个房间里有人,但今天就没有人。就说明他已经遭受过折磨了。
「所以第七个人才能看到沟里有碎布漂过。按照这个顺序依次把人灌进来的话,那房间上游的人也看不到。这样考虑的话,第七个房间里的男人自言自语并不是错觉,他看到的碎布是在他之前被关到的那些人遭受折磨的时候产生的。」
昨天的时候只有第七个房间的男人看到过碎布。如果推论没有错的话。那么今天,第一个房间里的男人就要遭受到折磨了。
吃过第三顿晚餐之后,沟慢慢的被不同的颜色浸染,不断的漂过一片又一片的碎布。碎布的形状很不规则,但完全没有办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