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会结束之后,艾尔法抱着醒一醒酒的想法走在阿瓦隆的走廊里面,而就在这个时候看到比着一个剪刀手的塔露拉坐在房间旁边的椅子上。
“塔露拉,你还不睡觉吗?”
“稍微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睡觉时候往后退了一些,你呢?”
“身上的酒气味道有些重,所以幻让我先散一下酒气……”
艾尔法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在房间里面泽伦的声音,只是在一瞬间,原本有些醉的艾尔法就彻底醒酒了。因为在房间里面的泽伦完全就是教训人的口气,是那种听上去很平静,但是却让人害怕的不行的语气。
“这是……卡莱斯和伊莱维娜做了什么吗?”
“稍微做了一些蠢事,如果不是犹格·索托斯没有那个意图,他们可能和犹格·索托斯会订下言语之间的契约。”
艾尔法靠在墙壁上,没有一丝意外的点了点头,至于担心卡莱斯和伊莱维娜,既然泽伦并没有做出什么行动,也就是说他们是安全的摸了摸老虎的胡须,并不需要现在就冲进去。
可是之后的说教是必须要有的,回去之后和幻稍微商量一下角色的分配,毕竟不能够两个人都骂。
过了一会儿之后,在房间里面,泽伦看着在塔露拉的怀中只是流泪,但是却完全不哭出声音的卡莱斯和伊莱维娜,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对不起,刚刚爸爸的语气有些重。”
“……”
虽然卡莱斯和伊莱维娜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他们依旧是小孩子,有着小孩子的脾气,因此有些闷闷不乐的转开了头,看着这一幕的塔露拉,也只能够看着泽伦,毕竟该骂的已经骂完了,接下来就是和好的时间了。
“卡莱斯,伊莱维娜,看着我,我有些事情要和你们说。”
泽伦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就算是生气的卡莱斯和伊莱维娜的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而泽伦轻轻擦去了他们眼角的眼泪。
“爸爸刚刚之所以那样生气,是因为你们真的在做危险的事情,爸爸才刚刚回来,不想要看到你们陷入任何危险之中,尤其是你们刚刚是在和我都要百倍小心的怪物。”
“……对不起,爸爸。”
“爸爸也要说对不起,刚刚的确是说的有些重。”
泽伦拿出了放在怀里面的,在刚刚庆祝会上卡莱斯和伊莱维娜交给他的设计图纸,这是很好的设计,就算是泽伦也挑不出什么大的问题,更不用说这是卡莱斯和伊莱维娜设计的,光是这一点,在泽伦这里就能够拿到满分。
“还有一句话,爸爸还要再说一遍,谢谢你们的礼物,我很喜欢你们的礼物,这个包括了我们一家人所有人的饰品设计图。”
看着泽伦脸上的幸福的笑容,卡莱斯和伊莱维娜心中最后一点点的不高兴也彻底的消失了。
“果然还是小孩子,哭了之后就是睡觉。”
看着睡在床上的卡莱斯和伊莱维娜,坐在一旁的泽伦和塔露拉喝着热牛奶,塔露拉也放下了手中的饰品设计图,看着露出天使般睡脸的卡莱斯和伊莱维娜。
“是啊,不过说实话,他们今天睡得比以往都要踏实,可能是因为今天有着爸爸陪他们。”
“……”
“好了,你离开的这两年是不得已的,说起来这些饰品的确是很漂亮,也很耐用,但是这样的手艺就算是在整合运动也没有人能够做到啊……看来要打听一下这方面的人才了。”
听到了这句话,泽伦拿起了桌子上的设计图,看着这复杂的饰品草图,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我来做吧,孩子们送给我的礼物,同时也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这样的话,纪念意义不是更好吗?”
“是我的错,我忘了我的丈夫是一个活过了上万年的活化石。”
塔露拉的打趣话让泽伦也忍不住的笑了笑,而泽伦一句下意识回话让塔露拉的表情稍微有些寂寞。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我现在可是活了至少七十万年的老古董了,真的是极致的老牛吃嫩草啊。”
“……”
“塔露拉?”
泽伦注意到了塔露拉的不对劲,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的那一句话有什么地方让塔露拉感觉到不好。
“不对,你并没有离开我们那么久,所以不要这样说……不是,那个,怎么说呢,我希望你不要这样说,虽然知道并不是这样,但是七十万年这个数字说出来之后,我能够感觉到一丝隔阂。对不起,果然很奇怪吧。”
泽伦知道塔露拉为什么会不对劲了,因为七十万年,这是多么漫长的时间,塔露拉害怕自己有关她的记忆会有些褪色。虽然塔露拉自己并没有发现,但是现在的她是害怕泽伦忘记了任何一件和她相处的事情。
即使只是一件事情,塔露拉也不希望泽伦会忘记和她有关的事情。
(真的是一个小傻瓜。)
泽伦轻轻地抱住了塔露拉,抱着塔露拉躺在了一旁的懒人沙发上面,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侧躺在懒人沙发上。
“没事的,塔露拉,我没有忘记任何和你有关的事情,和你的相遇,和你的熟悉,和你的相爱,无论是什么的事情,只要和你有关,那就是我的宝物。你应该十分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我的宝物,我就绝对不会放手。”
额头轻轻抵在一起,泽伦和塔露拉的呼吸都能够轻轻吹在对方的身上,泽伦将塔露拉抱在怀中,两个人就这样通过睡衣感受对方的体温。
“果然还是让你久等了,让你这么害怕,真的是对不起啊。”
“真正辛苦的人是你……和那些怪物对抗那么久,我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明明你都这么辛苦的回来了,但是我却还要让你费神,真的是对不起。”
“没有关系的,因为我们是家人,家人不就是这样吗,在对方难受的时候,支撑着对方,保护着对方。现在是我支撑着你,但是你也支撑着我……如果没有你,我是绝对没有办法回来的,所以我们都不要说对不起了,好不好?”
“……嗯。”
塔露拉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在泽伦的面前,泪腺实在是太脆弱了,你看,自己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