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猎人偶尔会做梦,这不奇怪,毕竟深海猎人并不是契约者,做梦是很正常的事情。
科丝的梦总是过去的重演,醒来后那段记忆也会更加深刻,她不知道其他的猎人是不是和她一样,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很方便说的那种,更何况她与其他的猎人之间,交流并不频繁。
不过,对科丝来说,这段记忆也是很久没有梦到了。
“控制一个被叫做海嗣之神的司令塔单位,进而遏制住整个灾厄?天才般的想法。”
该说是大众脸吗?即使是在梦里,科丝也想不起来这个研究员的脸,完全没有印象。
“对,天才,我们做出了你们这样的战士,能与灾厄战斗,又不会让灾厄变得更加强大的战士。”
好像是那种自以为是,觉得能掌控一切的人?这家伙似乎从未失败过。
“我们不需要盟友,不需要帮助,甚至捉到了这计划执行的基础——一个尚未成型的司令塔胚胎。”
再怎么说那也是我们去抓的吧,而且给指示的人里并不包括这家伙。
“可,那群家伙居然都没给这个计划准备一个备选方案,甚至连计划失败后要怎么处理掉那个司令塔单位都没有考虑过。”
“真是傲慢,不是吗?”
记那身穿白袍的研究员脸上,对了,是一副特别欠揍的笑容,肢体动作也特别恶心。
“你这家伙才是最傲慢的那个吧?”
“什么傲慢?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做了个让人怀念的梦而已,不好意思啊,头发很漂亮的……嗯,请问你是哪位?”
那是位很可爱的小小姐,比苏苏洛高上不少,但是距离科丝还差得很远,身上有些斑驳的……那是盔甲吗?有点像是棉布,护胸、手甲和咽喉处的挡板还是证明了这身不太像样的装备在分类上应该属于盔甲。
她至少应该是个战士,不过比起她的身份,那丛漂亮的红色尾巴,当然还有相同颜色的头发吸引走了猎人的视线。
“索娜,喊我索娜就行,玛嘉烈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新品种的海嗣,全身都蓝蓝的,还散发着一股子臭味,你那身衣服已经拿去洗了,这里也没适合你的衣服,拿床单凑合下吧。然后……你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座城市的下水道里?来这里干什么?”
哪怕索娜是在问询,单纯以后半段的措词说是问讯也能算得上,这位红色的小姐还是很大意的背对着深海猎人——如果从窗户外面投来的那股视线并不属于另一个监视者的话。
“科丝,可爱的小姐,我是个深海猎人……让外面那位同样可爱的小姐进来吧,我要想杀你的话,她来不及的。”
从床上翻下来到把索娜抱到怀里,这期间她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红色小姐的后脑勺和猎人那不知羞耻的两大团亲密接触,才惊觉自己被人摸到了背后。
“……查丝汀娜,进来吧,我们打不过她。”
随后,拿着巨大骑枪的少女进来了,身上同样是颜色斑驳、仅护住了几个部位的不像样的盔甲,头上呈尖角型的头盔让她看上去就像她手上那杆骑枪一样——而且她径直向着科丝冲了过来。
“把索娜还回来!”
“这可不是窗外的那位啊。”
科丝随手一扔,抱在怀中那身高一米六不到附带盔甲的索娜小姐从窗户飞了出去,随后便像是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毫无悬念的接下了骑枪少女的冲锋——只是用单手握住冲锋加速后的骑枪的枪尖这样简单的动作而已。
“头发有点乱,你的发质天生如此吗?”
被抓住武器的少女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手,将这里到房门的空间让了出来。
“格蕾纳蒂!”
“不,怎么想这都不可以的吧?而且对方也没有敌意,你太冲动了,艾沃娜。”
第四个——穿戴的盔甲依然不能算好,固然是有一个完整的胸甲,头盔也是覆盖式的可以放下来,然而露出腹部甚至只有右腿穿了盔甲、左腿只有护膝的装备怎么想都有些奇怪,手上拿着大型火炮和盾牌,种族的话,应该和刚才那位索娜还有艾沃娜是同一族的……不过科丝认不出来。
“这可是别人的家,你想让格蕾纳蒂在这里用火炮吗?”
“咳,我的团员太冲动了,非常抱歉,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索娜,这个冲动的家伙是艾沃娜。”
“格蕾纳蒂,没拦住这个笨蛋真是抱歉。”
“……查丝汀娜。”
“科丝哦,深海猎人科丝……啊,想起来了,下水道里的海嗣太多了,我杀的有些入迷结果饿昏了,所以,有东西吃吗?什么都行。”
直到这时候,猎人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发出的抗议声,可怕的空腹感瞬间占据了科丝的思想,比起有些奇怪的脑袋,她更需要进食。
“早就准备好了,毕竟在我把你带回来的路上,你的肚子就在响个不停,详细的事情就在饭桌上说吧,你也没办法在这个情况下忍耐更久不是吗?整合运动的深海猎人。”
那身衣服再怎么看都不适合行动,当然也算不上盔甲,只是一袭白衣而已,可,即使在现在的环境下,她的白衣依然不染一丝尘埃,如果不是衣服材质特殊,就是负责洗衣服的人特别辛苦,这位女性与载猎人过来的少年有相同的种族特征,可表情却比那位少年要强上无数倍。
“我是玛嘉烈,玛嘉烈·临光,卡西米尔幸存者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