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小甄的儿子,跟我来吧,你母亲等候你多时了。”
得知二人的来意后,老者倏地从袍子中掏出遥控器,按下后,燕山派的大门缓缓打开,这场景着实让前来的两人诧异不已,
“这真的是个武派大院???(震惊脸)”
大院中尽是青石铺成的路,其中的建筑物大多用杉木与楠木建造,除了一些新型建筑外,大部分具有数百年以上的历史。
“中国古代的建筑物多以杉木为主,而在燕山派如此巨大的院宇中竟有如此之高的楠木占比,分明位于高山地区交通艰难,可见这底蕴!!!”
这传承2000多年的武派令吴梓开了眼界,按常理说楠木属于名贵木材,产量十分低,如此之大范围的楠木建筑即便不考虑资金也不是几十年上百年能够建成的。
见吴梓如此反应,老者的内心感到欣喜,对于这样一位老人来说,来客对家族的真诚赞叹是一种荣誉。
“没什么,燕山派这么多弟子,一人扛一根木头没多久就搬上来了哈哈.....”
三人仍已共同行走片刻,老者不知想到了什么,在前艸艸地开口道:
“小杰,你母亲目前正在家主的宅邸中,大概还要走半小时的路程,你们应该不至于累得走不动吧?”
闻言J有些发愣,实在没想到进了燕山派后距离目的地仍有这么远的路程,由于山地颠簸无法通车,二人今日已经徒步攀登了近1000米的高山。
虽然这种运动量对J来说算不得什么,可吴梓只是个运动能力稍强的普通人,说不累那是不可能的。
“我倒没什么问题,但吴梓......你呢?”
“还好,虽然说有些累,但与SPW的特殊任务相比还差一些。”
回应完J,吴梓又向老者礼貌的答复到:
“多谢前辈的关心,小辈还有余力。”
见二人如此回答,老者打消了先前产生的念头,心想:
“反正他们马上就会知道了,老夫先留一手也无妨。”
与此同时,J注意到老者话中提到的“家主”二字,出于疑惑,J发问:
“家主?是指我的爷......额......不对,在河北这边要叫姥爷啊......
请问,您刚刚说的家主指的是我的姥爷吗?”
“没错,你这臭小子多少年也不回来见你姥爷一面,一会进去记得小嘴甜点儿。”
提到这点,老者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J分明是燕家家主的外孙却几十年都不见得回祖地几趟。
甚至于对于这位姥爷,J已经没有多少印象,虽然小时曾陪母亲回国与其见过几面,但年代实在久远,况且那些年J也不会太多中文,以至于现在已经几乎毫无印象。
深入燕山派祖地后,两人见到三大家族的弟子正同师父们练习各样的武术(目前J还不知道燕山派有三大家族),有练剑的、有练棍的、有练刀的、有练拳的。
但无一例外,各位弟子发现老者后纷纷停下手中的练习向其身后两人投来怪异的目光,而老者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每个人就各回本位,不再分心。
吴梓发现了弟子们的怪异行径,从先前的对话以及弟子们的反应不难分析,这位老者的身份并不只是一名看门保安那么简单。
“老前辈,怎么感觉他们很怕你?”
“一群小屁孩罢了,老夫我难不成还镇不住他们?”
老者对此已经司空见惯,话里话外都透露着随意与平常。
又过了许久,三人终于到达了家主(或者说掌门人)的宅邸前,根据家族规矩,吴梓这位外人需要在门外等候,待家主传唤才可进入。
“小辈,请您在外等候片刻,规矩上没有家主传唤外人是不准踏足宅邸的,若觉得劳累可以暂时到东北边的接待中心歇息一下,虽然目前还在准备阶段,但向他们说明来意后应该会得到帮助。
至于小杰,跟我进来吧,去见见你的姥爷。”
J跟随老者走进了这间大宅,穿过前院进入一层客厅,里面尽是各种名贵木材制成的家具,与之气氛不太相合的是,其上摆放着各种样式精美的现代工艺品,甚至在客厅的角落处还放置着一台落地式大空调。
进入二楼,迎面而来的是各式各样的武器,不乏有名贵古董与现代高质量工业制品,堪称琳琅满目。
二人来到走廊右侧,推开墙上的大门,其中竟是一间类似于道场的练习室,一位看起来不过40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对战着一名年过半百的女性。
二者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剑,快速地斩、刺,时而进攻,时而防守,对战得有来有回。刀光剑影之间,兵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是虚煜剑法吗?好精致,好高超!”
J认识这剑法,乃是战国时期燕国著名剑法,名为「虚煜」,多以长剑刺之,特点快、准,专刺要害,以斩为守。
J从母亲那里学习过这一剑法,虽然技艺同样可观,但眼前这二位的对拼让他感到惊艳,实在是自愧不如。
“裁儿,我把这臭小子带来了。”
听闻此言,对战的二者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剑,毕恭毕敬地来到门前。
那“中年”男子率先开口道:
“二叔,这点事怎么麻烦您亲自动身了啊,我不是吩咐了燕博去接应吗?”
男子感到有些自责,按理说迎接小辈这种事情绝不应该劳烦这位堪称家族长老的老者亲自出动,但老者却不以为然,反而内涵道:
“小博他被我叫回去了,这小曾孙20年也不见回来几趟,我这个二太姥爷当然得亲自去见见,你说是吧,小杰?”
听完以上对话,J先是震惊后是无奈,怪不得这老者只需一个眼神就能震慑那群小辈,原来是他的二太姥爷。再加上对方一路到现在没少“敲打”自己,J甚至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只能站在原地尴尬地傻笑。
“那老夫先告辞了,你们陪着小曾孙慢慢聊,这次事态有些突然,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接受。”
言罢,老者转身离开,出于礼貌,J的母亲打算送其一趟,老者嘴上回绝但却没有作出拦阻行动。
如此,屋内一时间仅剩下两位,因“中年”男子的面相与J记忆中的姥爷十分接近,所以J起初认为对方是自己的一位舅舅或者叔叔,但想到刚刚对方以二叔称呼自己那名老者,J的心中顿时升起了极大的疑惑。
“请问......刚刚我没有听错吧?您好像称呼我的二太姥爷为......二叔?看您的面相十分年轻,是我姥爷的某位弟弟吗?”
虽然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中年”男子显然还是有些无语凝噎,若非与其朝夕相处之人,谁会相信如今貌相不过中年的他实则已经接近90岁高龄。
“实际上......我就是燕家的家主燕裁,也就是你的姥爷。”
顿时,J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实在不敢相信这位看起来比母亲还年轻的人居然就是他的姥爷!
不过他记得有种名叫「波纹」的功法可以延年益寿,SPW的友好合作人乔瑟夫.乔斯达便在年轻时修炼过这种功法,只不过由于对方想要与妻子一起变老,在一场针对究极生物的战斗后再没有修炼过「波纹」。
难道他的姥爷也修炼过类似的功法吗?的确如此,不过他并不想直接揭晓答案,而是打算先与这位已经10多年未见的外孙切磋武艺。
“你一定对此非常疑惑,会知道答案的,不过不是现在。
久久听闻甄儿与那老外女婿对你这孩子十分“照顾”,今天我想见识见识国外的拳法。”
J勉强在刚刚的震撼中回过神,倒是痛快地接下了对方的挑战,虽然看见姥爷与母亲的惊艳比拼,但那是兵器的对战,只拼拳脚,J自认为不一定处于下风。
“好,那就切磋,礼让长者,请姥爷先出拳。”
见对方已应战,燕裁瞬步上前,出手就是利落的寸拳,看似普通却蕴含着巨大力量。
J以肘对拳,挡住了这一攻击。经过这一次简单交手后,双方开始真正的交锋,一边是中国的古武术,一边是现代搏击,拳脚之间无不迅猛无比。
J试图用自由搏击的惯用伎俩寻找对方侧边的破绽,以刺拳试探正面欲要诱导对方的双臂远离测肋,可燕裁却能将J的每一拳轻松格挡,甚至还能在一些十分刁钻的角度对其进行重击。
在某一个瞬间,J差点就被一记杀招重击脖颈,好在其反应速度够快,侧头向前刚好蹭过那一击。
由于进攻连连失利,J拿出了当初踢向吉良吉影那一重腿的升级版,在极力放低重心后以假动作让对方误以为自己要踢右高扫,实际上,在踢腿的中途J一转攻势将右高扫转变为左回旋踢,正中了燕裁的右脸。
收回右腿后,J将整个身体向前滚翻,瞬间将燕裁摔倒在地形成了完美的十字固,熟练的巴西柔术将燕裁锁的动弹不得,最后不得已认输。
这时,前去送别二爷爷的燕甄才带着满脸笑意走进练习室,自豪地夸赞道:
“老爸,我说了小杰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可否满意?”
由于燕裁没有与主修现代武术的大师进行过实战,还算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注重柔术的武术体系,这场切磋算是惨败于自己的外孙。
“现代武术确实有两下子......看来之后有必要向武林推广一下......”
......
一张矮木桌上,燕裁东向坐,燕甄南向坐,而J则是坐在了北边。三人一边喝茶,一边聊着最近的状况。
“近日武盟将会开始三年一次的招生,本次武林大会也正是为此召开,召开武林大会的目的是聚集全国各地的武术的天才进行比拼,比拼中的优胜者将有优先被武盟录取的资格。
燕山派三大家族不乏有许多天资聪慧的弟子,若能进入武盟进行修练,日后前途无量!
这次叫甄儿回国本是无奈之举,你大舅已进入武盟30多年,现在正值地玄境末期,正是突破至天玄期的关键时刻,无法抽身离开昆仑。
在这个节骨眼上,武盟开始新一轮选拔,今年又轮到燕家作为武林大会的主办方,必须有代表性的人物进行主持。
既然你的舅舅无法动身,就只能请你母亲回国了,毕竟她在燕家排名老二。”
J大致了解了如今的状况,但燕裁刚刚的话中显然提到了一些不在自己认知范围内的概念,比如修练(J以为是修炼)、地玄、天玄。
“修炼?地玄?天玄?昆仑?能否请姥爷仔细讲一下,我有些无法理解,这听起来实在太虚幻了。
我曾接触过一种叫做「波纹」的功法,据说诞生于罗马和西藏,具有很强的延年益寿效果,熟练者甚至可以控制液体水上行走,刚刚所说的修炼难道是类似的功法吗?”
燕裁回答:
“这或许与道家所说的修炼有些类似,听我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