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个醉酒的人,可比抱着一个正常人费劲的多。 正常人好歹会配合,会用最省劲的姿势让你不至于太累。 可现在的雪之下雪乃,怎么也和配合沾不上边。 两条腿漫无目的的晃悠着,小嘴时不时的撇两下,身体还不断的摩擦着雪田彻的胸口,让他感受到一阵阵异样。 短短十来米的距离,对雪田彻来说就仿佛天堑一样,费了老大劲才算到达。 气喘吁吁的将雪乃放在了印满潘先生的大床上,雪田彻甩了甩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