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丘林挥舞着手臂,又掏出了一个小凳子。
“那个样子做什么,尽管我很想和你好好打上一场,”库丘林一边把凳子向着灰烬丢过去一边说,“不过圣杯战争可是要隐秘进行的,看着我那御主为那一夜善后也真是痛苦。”
库丘林又捡起了鱼竿。
似乎是瞥见了灰烬手背上的令咒,库丘林开口了。
“灰烬小哥居然是御主吗?”他扭头看着灰烬,“如若灰烬小哥你这样的人成为英灵的话……恐怕一夜结束圣杯战争也是可以的吧……正面强攻三两下就把御主解决掉什么的。”
灰烬只是出于礼貌的答应着,不得不说库丘林脱离战斗时……真的很话痨,灰烬不擅长应对这种人。
“嘛,下次见喽,灰烬小哥,”随着太阳沉下地面,库丘林收起鱼竿,站了起来,“下次一定好好打上一场。”
他就这么拎着小桶晃晃悠悠地往教会方向走去了。
灰烬坐了一会,看着天色渐晚,也站起身,往着住所的方向走去。
“我!要!出!去!”
玉藻前向着灰烬发出了抗争的怒吼。
“为什么?”
“我到这个时代已经一天一夜了啊喂!!!连现代的东西都没体验过就回去叫什么圣杯战争啊?!!”玉藻前已经作势要在地上打滚了。
“可你不是会被圣杯塞一些现代的知识吗?”
“那根本不一样啊!!!”玉藻前大喊着,“Nya!!!!!”
“你到底是狐狸还是猫……”
“是狐狸!”
“可……”
“你就说让不让我去吧。”
“……行吧。”
灰烬和玉藻前还是走在了冬木市的街道上。
“我要去那。”玉藻前指着一家店铺。
灰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家电玩厅。
“你是小孩子吗难道……”
灰烬付过门票,玉藻前就急匆匆地拉着灰烬往里走。
与此同时,私立穗群原学园。
红衣的少女正查看着地上的红色符文。
“Archer,你也察觉到这个结界的用处了吧,”少女对着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的天台说道,“这就是噬魂结界,将结界内人的肉体溶解,强行将游荡的灵魂收集起来的鲜血要塞,”她微微低下头思考着,“如果有谁需要收集灵魂的话,一定就是Servant。Archer,你们都是这样的吧?”
随着少女结束了话语,那空无一人的天台竟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和你推测一样,我们基本都是灵体,是通过精神和灵魂摄取营养的,也就是说,吸收得越多,储存的魔力就越多;从夺取周围人的身上夺取能量这一点来说,这个结界效率很高。”
“以后不许再用这种说法了,Archer。”少女微微转过了身。
“同感,我也没有模仿它的打算。”
“总之,毁掉它吧,”少女蹲下了身子,“虽然没什么大作用,但至少能起到些妨碍的作用。”
正在这样说着的时候,少女的头顶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什么啊,你想毁掉它吗?真浪费。”
少女瞳孔一缩,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库丘林横担着长枪,蹲在天台的水塔顶端,看着望向他的少女,略带嘲讽地一笑。
“……这是你干的好事?”
“错了,耍小聪明是魔术师的工作,我们只会根据命令战斗而已。”他向着少女身边看去。“……没错吧,那边的小哥?”
“你能看到Aecher吧,果然你是Servant!”
“既然能明白这点,”库丘林一边站起身子一边说道,“也就说明小姐你是我的敌人吧?”
少女环顾着四周。
四周都是铁丝网,毫无疑问,在这里战斗极其不利。
“真了不起啊,看起来一无所知的样子却抓住了重点,”他单手握住长枪,红色的光焰瞬间攀附了上去,“早知道就不该一时兴起跑上来搭话了。”
少女似乎意识到什么,飞速向着天台边缘冲去,库丘林也从水塔上一跃而下,向着奔跑的少女挥舞着长枪。
少女一边手忙脚乱地闪躲着,一边小声念着咒语。
Es ist gros.
Es ist grain.
随着咒文的念诵,她的双腿覆盖上了一层淡蓝色的条纹,,她双脚蹬地,随着包围着她身体的蓝色魔力向着天台边缘飞射而去。
Vox Gott Es Atlas!
“Archer,着陆就拜托你了!”她整个人高高地跃过铁丝网。
就在她即将坠落到地面时,一旁灵体化的Archer接住了她,接着高高跃起,将少女带到了开阔的学校操场上。
库丘林几乎是紧跟在后边,少女刚刚落地他就紧跟着发起了攻击,不过,他挥舞的长枪被一柄黑色的刀刃挡下了。
Archer退出了灵体化,单手持刀站在库丘林面前。
“好极了,就该这样子,”他双手持枪,“我就喜欢你这样快刀鸣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