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送葬者终于醒了,刺鼻的酒精味道从四周传来,但他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而是在一家酒吧内。
在他周围围观着莫斯提马、大帝、德克萨斯,这让送葬者不禁吓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守护铳,但想起来好像被那个紫衣年轻人给顺走了。
这是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刚想支持着自己还未痊愈的身体从长椅上站起来,却被白色的法杖给按了回去。
“嗯?莫斯提马?怎么?难道你还想试试堕天使能否进行第二次堕天吗?”
“我说了,你.不.能.去!”
“咳咳....我真后悔,没有准备两把铳。”送葬者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躺了回去,他还是保持了理智。
“嘿嘿,伙计们,这件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毕竟能天使也是我手下的员工。”大帝试图将那些珍藏放回原位,但他失败了。
“和我谈谈,那天晚上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青色的双眼之中弥漫着一层黯淡光辉,而在那之下所蕴含着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蓝色的发丝因为锁与钥所带来的能量宣泄而轻轻地飘动着,这是主人在愤怒的心情下强制自己保持理智的结果。
Joker.........!
“看来那就是Joker的真实长相,莫斯提马,冷静一下。”
德克萨斯的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腰间的光剑,面对莫斯提马令她有种在叙拉古直面死亡的感觉。
“我很冷静,真的,真的,很冷静。”
话是这么说的,但堕天使的背后已经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巨大繁杂的时钟虚像,由锁与钥构成的分针与时针在缓缓地转动,众人似乎听见似有似无的滴答声。
菲亚梅塔推开酒吧的门,眼前的这一幕让她回想起当初第一次接触这个危险的堕天使,与她交手的经历让监管人毕生难忘。
“莫斯提马,嘿,保持冷静啊,你真的要背叛自己的老板吗?”
堕天使收回目光,自嘲般地摇了摇头,重新掏出那张Joker留下来的那张扑克,上面只有短短地几句话:
很简单的威胁把戏,但很管用,因为Joker完美把握了莫斯提马的弱点。
“这还是我的错......抱歉 我没有看好她。”德克萨斯一脸烦闷地抽着烟,她此刻也陷入了自责。
送葬者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他当初在面对那个年轻人的时候,就应该扣下扳机。
“不,所有的萨科塔都不能去参与到这次的行动之中,因为Joker的武器似乎是天生地针对萨科塔。”
菲亚梅塔拒绝了送葬者的要求,她将这一天内的获得的所有有关Joker的情报大致说了一遍。
“放心,这件事我已经上报上去了,交给那些老头来处理,也许他们会派出教宗骑士过来,不过在此之前.......”
“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对付那个弄臣可千万不能大意。”
鼠王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看样子苍老了许多。
“大老鼠!我就知道你会帮助我的!看在上次我帮助你的份上!”大帝激动地跳了起来。
“大帝,虽然我老了,不喜欢打打杀杀了,不过,我还是会尽全力来帮助自己的老朋友。”
鼠王对着在场的众人微微点头,径直走到莫斯提马的身旁,掏出一副下城区的战略地图,上面记载了所有黑帮和所属势力的位置。
“这是来自长辈的一份小小的礼物。”
莫斯提马抬起头望着他,嘴角露出一如既往地微笑:
...............
“对苹果派没有味口?那就来点披萨和啤酒吧,这可是我专门派人到上城区帮你买的。”
下城区的某个安全屋内,麦凯恩笑着将食物递到了能天使的面前,但后者却沮丧地摇了摇头。
能天使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坚定,她对麦凯恩说道:
砰——!
能天使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麦凯恩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别人给用力地推了一下,接着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得赶紧回去,我要去找到德克萨斯和莫斯提马他们,要把守护铳给找到.......”
能天使慌乱起身,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着,最终在抽屉里找到了守护铳。
“还好.....你还在......”
麦凯恩伸开双臂,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